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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成啊,县尊大人说的也有道理。你看,天也晚了,你先带着弟兄们回去歇着,这粮食的事,本将来想办法。本将回头再跟县尊好好商议商议。”
县令老神自在地坐着喝茶,嘴角微翘。
老话说得好啊,兵怂一个将怂一窝,王国是个软柿子,这个李把总,也是个软蛋,就比他那个参将多硬气了两分,一样翻不出浪来。
李自成抬头,看着县令那油光满面的脸,以及无论如何,也藏不住的轻蔑。
他突然悟了。
求来的东西,吃不饱。
只有抢来的东西,才能活命!!!
“大人,”李自成说,“这袋米,你收回去。”
接着,还没等县令反应过来,李自成突然力,伸出手扣上了县令的喉咙。
“我,自会去粮仓拿!”
“嗬……嗬……”
县令袍袖带翻盖碗,滚烫的茶水泼了一桌,他的眼珠凸出来,瞪着李自成,只剩下了惊恐。
“李自成!你疯了!!”王国大喊着,冲了两步,下意识想要拔剑,却想起自己的剑,在进来时,已经递交了过去“快放开县尊大人!”
李自成没有松手,只是冷冷看着王国。
“你这是劫持朝廷命官!这可是死罪!”王国厉声道。
“放开县尊粮食的事,本将明日……”
“大人。”李自成冷冷打断道“数日前走过上一个县城,您也是这么说的。”
就在这时,李过阔步进入,并且带上了门。
“其他人呢?”李自成问道。
“他们正看着门房,并支开其他人远离这里。”李过没有多问,只是递上了刀“大哥,您的刀!”
“你先拿着,看住此人,敢叫直接杀了。”李自成并没有接过刀,只是把县令,交到了李过的手中。
“大人,手底下的弟兄已忍到极限了。今日我动了手,我手下弟兄自会跟我而去,你也难逃其咎。”
“但其余弟兄未必听我的。”
“但您贵为参将,他们认你的脸,您去游说,也免得弟兄们反目成仇,多好!”
李自成手里没刀,而李过正按着县令。
见李自成虽然靠近,但并没有接过李过的刀刃,王国松了口气。
“你说的可是真的?”
李自成点头道“当然,你说一句,比我说十句管用!”
我是参将,他不可能杀我。
而且他手里也没有武器,自己也有用,所以是安全的。
“好,本将这就去!”王国信了,转身打开门。
李自成眼中一冷,弯下腰,从靴筒中抽出那异物。
竟是一柄短靴刀!
左手捂住王国口鼻,右手从背后斜向上送进去,穿过肋骨,直抵心脏!
接着李自成把身体往旁边一带,王国身子一软,顺着门滑坐在地。
王国咳嗽一声,血沫涌上嘴角,不解道“为……为什么,我明明已经……答……应了……”
李自成没有回答,甚至都没有靠近,一直等着王国最后一丝气息断绝,这才上前,在其怀中掏了掏。
很快,他便摸到了一处异物,随即一把扯下放于掌中。
那是一块铁牌,上面有着“甘州参将”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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