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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在对方给的多,苏遗认命地去找之前万圣节主题里的衣服。
罗叁凑过来问:“怎么在这里翻?今晚准备扮什么?我说的可不是恐怖主题啊。”
苏遗翻出一套鲜红的cos服,边戴假发,边通过镜子对他冷笑:
“呵,我命由我不由你,是人是鬼我自己说了算。”
罗叁:“……真是疯了。”
苏遗不语,只戴上一副鬼气森森的铜钱面罩,再穿上一身火红的长袍,正是时下联邦最时兴的某著名精神很美丽的角色cos。
苏遗让化妆师化好淡妆,走出去时,配合着酒吧内燃起的干冰白雾,吊诡的气氛感足足了。
他之前喝了大半瓶distilledgin,不醉人也有点飘,总之精神确实意外地有点松弛,于是走进舞池,随着劲爆的音乐蹦迪时,确实又酷又嗨。
铜钱面罩晃动下,那双丹凤眼足够吸引人的目光。
酒吧里的人还不算多,苏遗的到来点燃了一波情绪,不少年轻男女被苏遗吸引,拿着酒瓶就站起来来到苏遗身边一起蹦迪互动。
苏遗一身黑红色古风大长袍,一手握着长剑,兴致来了就跳起来和客人们互动,哪怕被铜钱面罩遮了鼻梁下方大半张脸,也能看出他的肆意和享受,像个邪修似的,蹦迪修仙两不误。
在联邦,这种赛博修仙风格本就是一种年轻人追求的时尚,苏遗作为zoo的头牌,总能莫名其妙地就火起来,引领酒吧街的风向。
他边蹦迪边用视线余光扫了下,很快就捕捉到了卡西汀那张哪怕在昏暗灯光下,都十分立体深邃的帅脸,对方似乎终于从一片突然的聒噪中发现了人群最中央的他。
卡西汀端着一杯白兰地在嘴边,沉眸静静地看着他,那双烟灰绿的眸子足够迷倒酒吧大半的人,却阴沉沉地盯着他,薄唇红得诱人,像是一朵满身荆棘的玫瑰,只一眼,就把苏遗勾得挪不动目光。
该死,苏遗感觉自己肯定是要犯病了。
好想亲他。
这人果然是想勾引他,否则干嘛要穿过人群这么直直地盯着他。
好想亲啊。苏遗感觉自己跟浑身爬了蚂蚁似的,痒得钻心。
好想亲个过瘾。
苏遗果断伸手推开身边过来攀附的人,径直握着长剑,走下舞池来到卡西汀的面前,直接倾身上前,从低矮的大理石桌面上靠上前去,晃荡着面上的铜钱面罩,故意勾唇问:
“来找我?”
“嗯。”卡西汀眼神平静,“你和李择屿还有傅沉在图书馆的照片传得圣伊格论坛到处都是。”他想像以往一样浮上一个散漫轻浮的笑调侃他,可嘴角始终抿着,“李择屿回实验室的时候,气压很低。看来你的目的达到了。”
“目的?什么目的?”苏遗歪头,像个灵气逼人却也邪气盛人的红袍少年一样,攀爬上桌,眼神侵略性很强地对他笑了下,伸出右手将自己的铜钱面罩拨开一侧,露出鲜红的唇,舌尖露出来舔了舔干燥的唇,倾身上前就一把搂住卡西汀快速亲了上去。
一亲方泽,他意犹未尽地离开,看着卡西汀有些错愕又震惊的俊脸,歪头低笑了声说:“高兴点了吗?卡西汀。”
“你似乎总是在我面前露出不开心的样子。”
卡西汀怔住,抿唇,似乎想将刚刚那个味道的吻给吞下去。
苏遗伸手抚上卡西汀锋利的下颌,“抽烟也是,喝酒也是,打架也是……只有我看得到你的不开心。卡西汀,我能当做你是对我这个唯一的朋友撒娇吗?”
卡西汀一愣,蹙眉,想伸手拍掉他不安分的手,却迟迟没有动作。
“我……”他张了张嘴,喉咙火辣辣的,有些干,仰头盯着苏遗那双漂亮得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眸子,“我只能和你当朋友。”他说话的瞬间咬了咬牙,似乎说完心里就生出无限的不甘心。
如丝如缕地绞着他那颗常年被深藏被伪装的心,绞杀出无数条细线勒出的伤痕。
“苏遗,”他闭上眼,半晌,深吸口气,再睁眼盯着他说,“我不高兴。”
“说好了是我的唯一,你跟他们走太近了。小苏哥。”他伸手一把将苏遗身前的叮铃咣当的铜钱面罩掀开,亲上去,“别和他们玩,我不高兴。”
苏遗被这个吻亲得很舒服,本来就站蹲在桌上不太舒服的他,自然而然吻着吻着就顺势而下,滑下来,坐在卡西汀腿上,下意识伸手去抚住卡西汀坚实宽阔的肩膀。
至于他亲他之前说什么,叽里咕噜的,苏遗根本听不进去。
毕竟,他就只是个可怜的病人,只想骗个吻解个馋而已。
不过,性-瘾这种病,怎么可能有解馋这种事,他越亲越觉得热,强忍着克制自己,告诉自己对方现在可还没成年呢,他可不想被联邦警署抓起来!
诱拐议员之子的罪,足够让他把牢底坐穿,那他这辈子可就完了!
苏遗猛地冷静过来,伸手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疼得都起泪花了,连忙从他身上起来,尴尬地用宽敞的红袍盖住自己,心虚地说:“我、我还在上班。”
卡西汀意犹未尽地盯着他的唇,眼神里摇曳着幽幽的火焰,打了个响指就说:“今晚你的时间我包了。”
苏遗心神动摇了瞬,随即猛地往后再退一步:“抱歉,我今晚喝了酒,有点醉了,刚刚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卡西汀,我、我有夜盲症的,我刚刚看花眼了,不是,我没把你当别人,我的意思是……”苏遗有点前言不搭后语,心里想的却是,对对对,我就是把你当替身,随便谁的替身都行。
“我们真的,只是最好的朋友。亲你只是……只是……”
卡西汀你能明白我意思对吧?随便自己脑补个理由吧。情不自禁情非得已,爱而不自知等等,随你的便。总之我亲就亲了,你不也不想负责不是吗?
卡西汀果然阴沉着脸猛地站起身来,听到这话真想一把掐死眼前这个狡猾又浪荡的男人,随即冷笑:“当然,我也只是玩玩。别担心,”他脸上已经浮上一层绅士笑容专有的体贴面具,“也别当真。只是玩玩。”
苏遗脸上松了口气。
谢天谢地,他明白了!
而苏遗这个松气的表情被卡西汀精准地透过面罩捕捉到,心情顿时差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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