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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计在幻影的怀里不安地扭动着,粉蓝色的绒毛因为挣扎和醉意显得更加凌乱。酒精放大了他的无力感,也剥去了平日里的那层小心翼翼,只剩下最本能的抗拒和委屈。
“放开……呜……难受……”他带着浓重的哭腔抗议,异色瞳里水光潋滟,是真正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那声音软糯又破碎,足以让任何心肠稍软的生灵立刻松手。
但禁锢着他的幻影,显然不属于“心软”的范畴。
“现在知道难受了?”幻影的声音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响起,依旧是那副熟悉的、带着戏谑的调子,但若仔细分辨,似乎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像是某种压抑着的情绪。“喝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嗯?”最后一个音节刻意压低,带着灼人的气息钻进耳膜,让诡计敏感地瑟缩了一下。
无助和恐惧让诡计下意识地寻求最可靠的庇护。“呜……四不相……”他带着泣音呼唤道。
几乎是同时,四不相那温柔而焦急的声音立刻在他脑海响起,充满了心疼与担忧“小星花!别怕!我在!你冷静一点,不要激怒他……他现在状态不太对……”声音里的急切前所未有,仿佛恨不能立刻现身阻止。
“叫他有什么用?”幻影出一声清晰的冷笑,抱着诡计的爪子又收紧了些,几乎要将彼此融为一体,不留一丝缝隙。“现在抱着你的……是我。”他刻意放缓语,每个字都敲打在诡计混乱的神经上,“能感受到你体温、听得到你心跳的……也是我。”
他的话语像冰冷的锁链,缠绕上来。
“看清现实,笨蛋。”幻影的嘴唇几乎要碰到那因为醉酒和惊吓而微微烫的耳尖,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魔力,又混合着不容置疑的威胁,“你逃不掉……也别想逃。”
“呜……”诡计彻底没了力气,像被抽走了骨头,只能出小动物般的、绝望的呜咽。酒精和情绪的剧烈波动如同潮水般涌上,淹没了他最后的意识防线。
幻影似乎满意地感受着怀里身体逐渐放松、变得绵软。他不再说话,只是维持着那个强势的拥抱,微微低下头,将下巴抵在诡计的顶。安静的树屋里,只剩下诡计逐渐变得平稳、绵长的呼吸声,以及幻影身上散出的、若有若无的冰凉气息。
那气息似乎有某种安神的效用,或者说,是一种强制的镇压。
在彻底陷入沉睡的前一秒,诡计模糊地感觉到,似乎有一个极轻的、如同叹息般的声音擦过他的耳际,分不清是威胁,还是一种扭曲的安抚。
最终,精疲力尽的小麒麟,就在这片冰冷与强势构筑的牢笼里,带着未干的泪痕和满腹的委屈,沉沉睡去。月光静静地笼罩着相拥的二者,一个沉睡得毫无防备,一个清醒得深不见底,仿佛守护,又仿佛看守着独属于他的、易碎的宝藏……
意识像是沉在温暖的海底,被柔软的水草缠绕,一点点向上浮起。诡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异色瞳尚未对焦,只觉得脑袋像是被塞进了一团粘稠的棉花,隐隐作痛。他下意识地想抬起爪子揉揉胀的太阳穴,却现自己最常用的那只前爪……动弹不得。
一种微妙的、被束缚的感觉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他有些困惑地、慢吞吞地转过头,顺着自己那只被“封印”的爪子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放大版的、属于第六幻影的侧脸。
那张与他别无二致的脸,在透过窗棂的、清澈的晨光中,少了几分平日的戏谑与凌厉,竟透出一种近乎安宁的……精致?幻影闭着眼,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平稳,似乎睡得正沉。而他那条看起来半透明、却带着实质触感的手臂,正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霸道的姿势,将诡计的那只爪子连同小半截身子,都牢牢地圈在了怀里。
诡计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身上传来的、一种恒定的、微低于自身体温的凉意,透过蓬松的绒毛,清晰地传递过来。
“!!!”
昨晚破碎的记忆瞬间回笼——kTV的罚酒、晕乎乎的回归、树屋里的挣扎、以及耳边那些冰冷又暧昧的低语……
诡计的绒毛“噌”地一下炸开了些许,从耳朵尖一直炸到了尾巴根。他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异色瞳瞪得圆溜溜的,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咚咚”乱跳的声音,在寂静的晨光中显得格外响亮。
他试图一点点、极其缓慢地,把自己的爪子从那个怀抱里抽出来。
然而,只是细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动作,环抱着他的手臂却瞬间收紧了。第六幻影没有睁眼,只是从喉咙里出一声带着浓浓睡意和不悦的咕哝,像是被惊扰了好梦的猛兽
“别动……笨蛋。”
声音低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依旧充满了熟悉的掌控感。
诡计彻底僵成了粉蓝色的石像。阳光一点点爬上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微尘,也照亮了树屋里这诡异又莫名“和谐”的相拥画面。
“坏蛋!走开呐!”
诡计像是终于从那双深不见底的异色瞳中捞回了自己吓飞的魂儿,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十足的恼羞成怒,猛地挣扎起来。粉蓝色的毛毛都炸开了一圈,让他看起来像个被惹急了的小刺猬球。他试图用爪子去推搡那个纹丝不动的幻影,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和虚张声势
“放开我!谁、谁让你抱着的!走开!回、回我身体里去!”
第六幻影面对这毫无威胁可言的“攻击”,非但没松手,反而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愉悦意味的嗤笑。他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诡计更像一只被他圈在怀里扑腾的幼兽。
“回你身体里?”幻影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诡计的,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我亲爱的本体……你现在,不就在我‘里面’吗?”他的话带着恶劣的歧义,满意地看到身下的祥瑞瞬间僵住,连耳尖都红透了。
“至于放开?”幻影的爪子看似随意地搭在诡计的翅膀根部,一个微妙地施压,就让后者因为一阵奇怪的酸麻而软了力道。“凭什么?这棵树屋写你名字了?还是说……”他的声音压低,如同恶魔的低语,“你怕了?”
“我、我才没有!”诡计嘴硬,但颤抖的尾音出卖了他。酒精的后劲和此刻的窘境让他头晕目眩,脑内的四不相焦急地安抚着,却无法驱散这实实在在的压迫感。
“没有就好。”第六幻影似乎觉得逗弄够了,终于稍稍放松了禁锢,但却没有完全放开,而是就着这个暧昧的姿势,将下巴重新搁回诡计的头顶,懒洋洋地闭上眼,“安静点,笨蛋,睡觉。再吵的话……”
他没有说下去,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诡计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只能感受着身后传来的、与自己同源却冰冷许多的体温,以及那强硬的、不容拒绝的存在感。委屈、害怕、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奇异的心安理得交织在一起。
果然,那看似平静的相拥并没维持多久。
第六幻影的爪子开始不老实起来。起初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诡计翅膀边缘那些半透明的、洒落星尘的翎羽,带着一种审视物品般的漫不经心。渐渐地,那微凉的触感开始沿着翅膀敏感的骨骼脉络游走,或轻或重地按压,带着一种近乎折磨人的、探究的意味。
“唔……别动……”诡计在睡梦中不安地扭动,出含糊的抗议,试图躲开那扰人清梦的骚扰。
但这抗议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幻影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动作反而变本加厉。那爪子顺着翅膀根部的软肉,滑到了脊背,又故意掠过腰侧——那是诡计尤其怕痒的地方。
“哈哈……呜……别……”诡计忍不住缩成一团,睡意被搅得七零八落,笑声里带着被欺负的哽咽。
他想挣脱,却被圈得更紧。
“睡你的。”幻影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带着恶劣的愉悦,“还是说,你想做点别的‘运动’助助兴?”
这话里的暗示让诡计瞬间僵住,残存的睡意跑得精光。幻影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战栗,不是疼痛,却是一种更让人心慌意乱的酥麻和痒意。那种完全被掌控、被随意逗弄的感觉,混合着酒精退去后清晰的羞耻感,终于击垮了这只本就性格软糯的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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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文已完结,番外更新中大美人沈望带球跑後,为了隐藏身体秘密,躲在大润发杀了十八年的鱼。唯一庆幸的是,他生下个漂亮聪明的女儿。但最近,沈望有一点emo。因为他意外发现女儿在大学交了男朋友,还是个鬼火黄毛沈望在提刀劝分手的路上,突然觉醒了自我意识,发现自己所处的世界是一本点家後宫狗血文。女婿的龙傲天身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女儿!!喜提炮灰身份不说,最後在难産中去世!沈望我tm现在就阉了这个龟孙子但没人告诉他,给龙傲天女婿下套的大反派。居然是当年与他大战三天三夜,害他年纪轻轻就怀孕带球跑的那魂淡啊,草!鹤爵是京城有名的性冷感大佬,无论遇到多麽惊艳漂亮的男女,都不能令大佬侧目一看。人人都说鹤爵是穿着西装的清冷佛子,天生杀伐果决,没有人类的欲望。其实鹤爵年少时,也认真地疼爱过一个小孩,可惜对方睡了他之後,消失的无影无踪。再见面,当年那个小孩已经变成熟男。像完全熟透的水蜜桃)不但生了野男人的孩子,浑身还散发出要命的甜美气味,被一群年轻的小鬼每天缠过来。鹤爵我很冷静,一点也没有嫉妒的想法。鹤爵的嗅觉失灵了很多年,直到当初玩弄他的那人,重新求到自己的面前。鹤爵发现,只有闻到沈望的体香,看见沈望的时候。嗅觉失灵的毛病就会康复。是夜,富丽堂皇的别墅卧室内。沈望眼睫微颤,光洁的背脊都渡上一层羞耻的红,沁出淋漓的汗液,低声求道,你去找那些年轻漂亮的孩子吧,我不行了。。男人则完全脱离了西装佛子的美誉,偏执且病态得用手指刮蹭沈望的汗水,放在口鼻间仔细品尝,痴迷得忘记呼吸。不是你自己要求,用体香换取我的支持看来女儿不重要了,嗯再试着多出点汗液,乖。不然你给我也生一个女儿吧。美貌老父亲为爱奉献自己的味道(不是)是谁表面八风不动实际醋得要死了我不说原来是你啊,strong哥天生媚体万人迷疯狂宠女儿受×情根深种满眼都是老婆大佬攻。重度排雷1攻受都是三十多岁的熟男,而且都是锯嘴葫芦,介意的就不用看了。2受天生丽质,自带体香,堪称行走的迷魂剂。3受特别美,特别美,美得毫无道理,美得沁人心脾,美得人神共愤4不好意思,发现有的亲亲宝贝不喜欢看生二胎的剧情,现在排雷一下,沈望会生二胎,哈哈哈哈,不过也就只再生一个了。麽麽哒封面立绘来自金风细雨和寒自推已完结作品风格很狂野,种类很齐全,各种型号各种体感1大狗狗攻舔清冷受摄政王一胎二宝1追妻火葬场徐医生,退你婚的总裁大佬腿折了2追妻火葬场直男舍友总是偷偷喝我可乐3追妻火葬场被A渣了後,Beta回宫当团宠皇子了〔A+B〕4团宠小甜饼坏男人们被我哭得心软了〔人鱼×触手〕5沙雕小甜品给小情敌上色的几个步骤〔穿书〕6豪门甜宠小炮灰能有什麽坏心思呢〔穿书〕7豪门狗血流追妻送偏执大佬进火葬场〔穿书〕8破镜重圆小甜饼被我抛弃的学渣大佬找上门来了9脑洞爽文星球追妻乱撩Alpha,总是要遭报应的10脑洞小甜饼小植物人靠吐露心声逆天改命了我真的下本写这个渣攻,你爷爷没了求收藏啊江芷白跟了宋啓七年,一直鞍前马後出谋划策,最终协助宋啓当上宋氏跨国食品公司总裁。临到头准备跟宋啓去见宋氏家族掌权人,彻底敲定两人婚事,结果宋啓这不要脸的渣滓竟领着白月光去了宋家家宴,还在饭店门口绝情推了江芷白一把。江芷白不慎滚落台阶当场毙命。血耻深仇,不共待天!索性江芷白幸运,重生去了八零年代,意外遇见了宋啓的爷爷,宋氏未来董事长宋执,两人还莫名成了同班同宿舍的学友。宋啓此生最畏惧,也最敬重的就是他爷爷,总说他爷爷年轻时英俊倜傥,博学多才,是打下宋家庞大基业的先锋力量。江芷白远远看着传说中的先锋力量,正在逃学的路上跟人打架,提砖的模样确实够狠,瞪向江芷白的黑色瞳孔仿佛幽深的离渊,令人禁不住瑟瑟发抖。宋家的人果然从根儿上就是坏的,上梁不正下梁歪tui再後来拥有第一座食品加工厂的宋执单手把江芷白往玉米地里扯,江白芷急红了眼眶使劲阻挡,我们是俩男的,那事儿不合适呀!宋执凶恶不减一分老子又不喜欢小孩,老子这辈子只想要你!江白芷突然想到一个报复渣攻的毒辣计划让你爷爷断子绝孙就行了。红着脸道那,那来吧!泼皮无赖宠妻攻美貌与心机并存受内容标签生子豪门世家破镜重圆甜文穿书炮灰沈望鹤爵很多人一句话简介龙傲天的岳母是男妖精岳父是反派立意幸福要自己争取,但也要执手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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