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十三章
天越来越热,夜间又容易生事,路上就很少停,好在袁平裕慢慢适应了旅途,有了耐性。
袁平裕坐大人身前久了觉得不自由,也想有匹马儿骑着撒欢。马儿从老君山出来,跟了他们不短时候,早已对上脾性,这背上的货从大二百来斤减到剩几十斤,轻松多了,驮着小人跑起来稳稳当当的。
这再添一匹马,袁平裕是乐不了几天,不过有两匹马换着,对马也好。
分了马,就不敢骑快,怕袁平裕哪会儿兴起一拍马屁股嗖地蹿出去,然後摔个七零八落的。小心走了四五天,袁平裕还是坚持不住了,早上一醒就呜呜地嚎,说大腿火辣辣地疼,摊在床上死也不要再赶路。就这,还是袁成复每天晚上给不管不顾沾床就睡的小人儿擦了药的,白天还给腿上细致地垫块软纱布,几天下来大腿还是磨出一片血泡。
行吧,歇两天就歇两天。袁成复把前几日林子里过夜没地方换洗的衣服洗了晒了,再去药铺备点药粉,给袁平裕买两条新裤子,一刻也没闲着。哦对,小孩儿还闹着要洗澡,半路都是擦擦就罢了,看他身上也确实能搓出泥丸了,袁成复就又费了点儿劲,给人洗了个大澡。
倒是袁平裕还知道给他小叔按按肩膀胳膊腿,意思意思。袁成复又问他,以後还骑马不骑了。当然骑了,怎麽不骑,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被这点儿困难打倒。哦,那明儿出发,你还自己骑?别别别,最近就算了。
袁平裕这算是老老实实在马上坐着。看看风景,累了往後一靠,睡觉,晚上到了既定的县城,吃吃喝喝,接着睡觉。可这哪像走江湖呀!土都是那麽黄,树都是那麽绿,一路走官道,山呀水的什麽也没遇见,路边的柳啊槐啊,都看乏了。好不容易走到长安,那麽繁华热闹的地方,央了半天,说什麽去大慈恩寺给爹爹求求福也没说动多住一天,仍是晚上歇一夜,一早又走了,把他气得一天都没跟袁成复说话。
袁成复哪有这个闲心,他能早日回宫恐怕就是给袁成林求的大福了。路线可不是他做主,杨励山依照上次西征国库粮草运输的主线给他定了路,江枫考虑速度,又给他在几个地点之间画了可供选择的近路。所以这官道上的景色并无特色,要考虑的是路况丶驿站丶人员往来,叠加起来,足够反复咀嚼。
入了伏,正午的林子没风,袁平裕耷拉着脑袋牵着比他高大半个身子的马慢吞吞走着,袁成复不嫌慢,跟着边走边啃饼子。
袁平裕的干粮呢?饼子一失手掉土里了,袁成复拍干净递过去,小孩儿觉得脏不能吃。本来也不好吃,就一丁点芝麻香油的味儿,也不咸,嚼得腮帮子疼。
照顾小孩儿胃口,隔几日在城里住的时候,袁成复就会提一包点心,糖酥饼丶麻花等等热天里好放的,让袁平裕自己分配着在路上吃,若是提前吃完了,那就只有吃干粮。
走着走着,袁平裕瞧见路边一个茶摊,立刻来了精神。袁成复却是面色一变,把袁平裕抱上马,嘱咐别吭声。
茶摊有客人,趴在桌上像是休息,凳子边搁着没合拢的宽刀。
袁成复牵着两匹马,静悄悄路过。
可惜不遂人愿。
“客官,不愿赏个茶钱,那就留匹马吧。”
话说得冷森森,袁成复铮然抽剑,格开袭来的飞刀。
“下马!”袁平裕几乎是摔了下来,又被马蹄赶到马肚子之下。
又几枚飞刀破空而来,倒是冲着马腿。正好,袁成复剑尖各自一挑,飞刀带着缰绳扎进粗壮的树干。
“抱头!闭眼!”
林子忽然冒出的黑衣蒙面人有十数,这哪里会是山匪。袁成复手心微微出汗,实话说,他还没杀过人。
主动?他没有把握。也不需要他主动,刺客无不是想提头回去领赏。
手中的剑有些年头了,好剑总是代代相递。剑身并无花纹装饰,看似拙朴,仍是吹发可断。
招式也是那些招式,求实丶求劲丶求快。
“我们不惹麻烦。麻烦找上了门,就该拔剑。命门就那麽薄,不过再往前送一分一毫。”师父总是笑着,摸孩子们的头轻轻缓缓,一指虚空弹在石头人被画作咽喉的位置,石头应声而裂。
红穗跟着人飞舞,金属撞击声,人的惨叫或是闷哼,袁成复全都视而不见。血顺着剑刃轻松滚落,对手已是少了一半。
刺客相互递了眼神,三人将袁成复缠住,对付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只消一刀。
马骤然扯起缰绳,袁平裕直哆嗦。他一直没听见袁成复的声音,他也不敢睁眼。忽然听见重物摔在近处,又响起金属间刺耳的摩擦,他心惊胆战地把一只眼张了个缝隙,瞧见血肉模糊的手滚到自己脚边,吓得又赶紧闭上眼,语无伦次念起爹爹常说的阿弥陀佛。
救这一下,袁成复背上挨了一刀,兴许见他突然爆发的狠劲儿,剩下的三两刺客估算下形势,各自收刀重新隐匿山林。
林子霎时安静,马儿也不动了。袁平裕小心翼翼出声寻人,“……小叔?”
“我在。”应答的声音有些疲惫,“你先别动,也别睁眼。”
袁平裕放心下来,忍不住设想方才的场面,以一敌多,大杀四方,越想越激动,没亲眼一见真是遗憾,自己不该那麽害怕,下次一定得做个男子汉。下次……他猛地想起那只断手,打了个冷颤。
他被抱上了马,想扭头却被一把按上草帽。“小叔,你没事儿吧?”袁成复淡淡嗯了一声,不说话,只是赶路。他也不敢再吱声,肚子这时知觉饿了,马背上颠得难受,就想法窝在人怀里,歪着睡了。
袁成复无奈地叹了口气,腾一只手给小孩儿把快飞起来的草帽压好,遮住烤人的太阳。他本打算今日抄近道出陇州进陇西,谁想就出了变故,现在只有偏道,到就近的华亭县一避。
刺客的兵器都是好钢锻造,形制统一,没有刻姓,搜身也没有任何名片路引。唯一有用的就是几把薄如柳叶的飞刀,敢如此暴露特征的,只有江湖人士。
是谁想杀他?或者说,是谁想除掉这唯一的皇孙?谁有这个胆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迟晓切除腺体,删除记忆,躲在荒星当支教。他不记得自己逃避的是什麽,直到被秦瀚洋抓住。传说中的战神傲慢,疯狂,肆意检视他残缺的身体,逼他恢复腺体和记忆。迟晓逮着机会逃跑,然而每一次都被抓了回来。Alpha凶狠地掐住他的腰,浓烈的信息素几乎刺穿他残疾的腺体。你是我的,晓晓,哪也别想去。随着记忆导入,迟晓一点点记起过往。从初次相见,被高高在上的秦家二公子嫌弃,到後来,迷失在少年秦瀚洋的柔情中,把一句又一句学长,你好可爱的甜言蜜语当做告白,心甘情愿为他献出身体。最後,只得到一张删除记忆,清洗腺体的协议。已经成为联盟最强Alpha的男人语气冰冷C级Omega而已,我怎麽可能动心。原来,秦瀚洋看中的,不过是他的腺体。自然分化的Omega信息素可以帮助他分化。至于别的,毫无价值。像被用过的药瓶一样,迟晓被丢弃了。可如今他已是残次品,秦瀚洋还抓他回来逼他恢复腺体,真当他是活体激素吗?秦瀚洋始终认为,迟晓是他的所有物。那个温柔胆小的学长,连信息素都是寡淡无味的水汽味,爱他爱得小心翼翼,可怜兮兮,怎麽可能违抗他。然而迟晓逃跑了,逃得彻底。当他好不容易找回他时,那人没有了腺体,把和他相关的记忆也都删除得一干二净。秦瀚洋终于明白,再柔弱的小草也有顽强的根茎,也向往自由明亮的天空。曾经有人问秦瀚洋做都做了,没吻过?秦少爷眯着眼吻他?他不配。後来,当他为追回Omega跨越星海,跪在异星的监牢中,等待死神的判决时,唯一渴望的,就是迟晓的一个吻。食用指南1年下,古早狗血风,真香追妻火葬场,双处双唯一,HE。2开篇追妻,但攻骄傲性格和误会使然,不会一开始就滑跪,解开误会後,烈犬变忠犬,高位者彻底臣服。3受始终坚忍,但不会变强,对攻有心理阴影(级别不匹配,do的时候承受不了,嗯嗯宝们懂得~)各种抗拒逃避,软刀子戳死攻的那种4受其实是稀有腺体,後期全星系团宠,伤害过他的将追悔莫及专栏完结文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同样酸甜口,无限流,欢迎品尝~预收恶毒假皇子谋害真太子後如何茍命,作精恶毒大美人受,忠犬被迫变恶犬攻,可以了解一下哦~预收文案赵卿琢出生时曾有预言,说他日後能护国运,辅圣君,因此,他虽是五皇子,却自小得宠,娇纵得肆无忌惮。直到宫人来报什麽?真皇子出生时就被掉包,自己是假的!赵卿琢我可是有预言护身!不逃!不逃等死吗?他男扮女装出逃,被一少年猎户救下,为躲避追捕,用一张漂亮脸蛋哄着那猎户与他做了夫妇,给他当牛做马,呼来喝去。反正杨捡憨傻,骗一辈子轻轻松松。没想到,一纸赦令,赵卿琢又被迎回宫中,做回了他的五王爷。至于杨捡,知道他丑事的家夥还留着活口干嘛?赵卿琢杀之而後快。只是从那以後,他夜夜梦中都被那猎户鬼魂索求无度,连他最可耻的身体的秘密都被知晓,拿捏。求神拜佛皆无用,高僧云需太子龙气护体。正逢真皇子被找回,将立太子。赵卿琢大喜,费尽心机去抱大腿,却见那高位之上的贵人竟与梦中鬼魂一般模样!赵卿琢腿软当晚,五皇子在太子宫中吸饱了龙气,也哭哑了嗓子。他怎敢!怎敢比梦里还过分!小剧场中秋宫筵,赵卿琢扮做宫女,给太子赵徵的酒里下猛料,要所有贵宾都看看太子大涩批的真嘴脸。却被抓了个现行。屏风後,赵徵光风霁月,长指俊雅地扯松赵卿琢的抹胸系带。喝酒,或者出去跳舞,自己选一个。筵席散後,赵卿琢被渡过来的酒呛到,哭吼跳也跳了!为什麽还要喝酒!1身体的秘密不是双不是双!2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恶人总被磨,自作孽不可活。3梦境是攻受共梦,有原因。41v1双洁,HE,5受是恶毒大美人,微万人迷,迷他的都是hentai,都想欺负他,攻是最正常的一个。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星际ABO追爱火葬场迟晓秦瀚洋预收小傻子的机械爱人消失後同款酸甜口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预收帮好兄弟治隐疾後一句话简介联盟最强大的Alpha疯了立意摆脱过往,追寻新生...
表面话痨毒舌影帝,实则憨直缺心眼amp表面冷静腹黑总裁,实则口嫌体正傲娇鬼(互攻)十年前,时季穿进了一本名叫总裁的天降娇妻的烂文里,成为了蛰伏在小受沈南星身边的绿茶反派男二,处处和主角裴应秋作对十年後,他已是粉丝口中名利双收的天才影帝,而裴应秋为了实现沈南星的演员梦,毅然放弃自己热爱的绘画,去创业开了家娱乐传媒公司早些年时季和裴应秋两人为了沈南星一直在明争暗斗,视彼此为眼中钉,一次偶然的碰面,让二人再也顾不得面子大打出手。混乱中,三人同时摔倒在地,时季一擡眼才发现嗯?夹在中间的沈南星呢?!看着眼前这一幕,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麽,当然也包括地上那两位。裴应秋最多只觉得意外,而时季内心的恐慌却已经涌到了嗓子眼。所以现在,到底是个什麽情况!季哥,原来你是下面这个,我们还以为你害,是兄弟冒昧了。要不说还得是季哥,打着情敌的旗号泡男人,高啊!时季内心???後来二人才逐渐明白过来,只要裴应秋一碰到沈南星,沈南星就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茫然的时季。上一秒裴应秋情深款款地牵起了沈南星的手下一秒姓裴的,你准备拉着我的手摸到什麽时候?这无疑给二人的生活带来了许多困扰。与此同时,一档户外综艺的开拍,让二人的关系日渐缓和,尽管相识多年,可他们好像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过彼此。于是时季提议我们可以试试。呃试试重新做朋友。裴应秋原来传说是真的,这货果然暗恋我!内容标签强强都市系统甜文轻松HE...
...
乖张偏执冷心冷情桀骜不驯律师新秀X温和沉静年上爹系隐忍克制创业型二代霸总年龄差十岁追妻火葬场双救赎女非男处,介意者勿入!!!连祁不是个讨喜的人。她没有父亲,母亲恨她孤僻内向,在外婆去世後把她弃给小姨,自此再无消息。小姨嫌她精明古怪,稍不顺心就要打她半死。唯有华西楼华西楼是她的白月光。华西楼是她的资助人,他温柔谦和,沉静善良,她把她带在身边多年,呵护有加。连祁认为,他对自己或许也保持着同样一份隐秘的心思。于是,十九岁,她向他告了白。华西楼却严厉拒绝,离家出走,对她开始了漫长的疏离。华西楼生日,她主动求和,一门之隔,听见他对另一个女人严肃保证怀锦,我对她没有任何想法,以前没有,以後也不会有。连祁第一次觉得,是自己没脸没皮了。华西楼从她的人生中退场,连祁交了男友,出国留学。多年後,华西楼把她拽到书房墙角,眼尾泛红,抵在她脸畔,低沉撕哑道他需要你,那我呢?祁祁,我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更需要你,也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更爱你。...
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放过我吧,求你们了,唔 骚货,你看看你这骚劲儿,说不要,真舍得?哈哈,你们快点,今天把她操死在这床上黑色的大床上,一个裸身女子被4个男人包围着,脸上满是男人的精液,双目紧闭,一个男人跪在她的嘴边,按着她的头,把自己粗大的肉棒拼命的往她嘴里抽插。...
萌宝马甲团宠甜宠女强五年前,顾沫沫救下帝国首富,被迫怀孕。五年後,她披着无数马甲强势归来,无数大佬跪在她面前求饶大佬爸爸别虐了!都怪我们有眼无珠!谁知,帝国首富亲自帮她递刀送助攻我家沫沫身子柔弱胆子小,你们不要欺负她。渣渣泪奔霆爷,眼睛不要可以捐了!後来,她的无数马甲被扒光霆爷将她抵在墙角,你还瞒了我什麽?嗯?顾沫沫我是你四个孩子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