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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又是一年牡丹花开,崇德宫的牡丹白与红相间。
天还没亮,高芝已带人把今日册封所需物品全部又清点一番。袁平裕其实也已醒了,高芝放东西的动作很轻,但他一夜都没睡实,是以跟着醒了。他枕着胳膊,闭着眼,等哪一时帐外亮起烛光,等高芝轻声叫他。
“爷,该起来准备了。”
许是高芝当了几年掌柜迎来送往叫出习惯,到崇德宫当管家,被纠正过多次,没几日又变成这有些江湖的叫法。那段时间袁平裕挑刺的地方多了去,後来见其颇有气量从不生气,也有女子般心思细腻,一切安排妥当,袁平裕满心不甘也就慢慢息了。
礼服繁复,梳洗装扮许久,袁平裕站在镜前看看自己的模样,不自觉翘起嘴角。欣赏了半天,他扭身问身旁的高芝看着如何。高芝从头到脚仔细审视一遍,拿了粉盒,让他坐下,手指蘸一点轻轻盖了他有些乌青的眼圈,这才露出满意的微笑。
“你都是跟女人学的?”
“跟谁学的不重要,好看就行。”
简单用了早饭,护卫皆在宫门外等候,清晨阳光下的袁平裕神采奕奕,高芝又让人取来唇脂,小心在他唇上晕开,然後郑重行礼与人别过。
跨出宫门前袁平裕回头看过,二人相视一笑。
承平六年,三月十五,宜祈福立契,储君就此落定。
袁成复折了一枝含苞待放的红牡丹簪在袁平裕发间,手轻轻扫过那像极了大哥的眉眼,然後落在少年肩上。袁平裕在衆位臣子善意的笑声里躬身行礼,微红了脸。
承平七年,八月初十,宜冠笄,年满二十的袁平裕有了表字。
“你十六岁的时候,我想过立太子,但你太小了。十八岁的时候,我说可以了,你呢,却告诉我不可以,我就想,已经这麽多年了,再等一时也无妨。如今你二十岁了,太子之冠,担得起了。往後,‘正宽’这两个字,同样希望你做到,我对你爹,对你娘,也算是有了交代。”
袁平裕心头酸涩,面前长者的笑眼温和,蓄了须,身上多了许多沉静。不知不觉,那个陪自己玩耍丶陪自己长大的小叔叔也要三十了。袁成复说这该是陪他的最後一个生辰,崇德宫阶下的睡莲长了好多盆,不知再送些什麽他喜欢的。
“我什麽都不想要。”他伸手讨了一个拥抱,在人肩膀上偷偷流泪,“小叔,我不想你走……”
“说什麽傻话。”袁成复拍拍他坚实的背,笑他还像小时候那样,“让我想想啊,要不给你说个媒吧。”
选谁做太子妃,一衆秀女皆是貌美,出身平凡的姑娘里夹着几位高官贵族的女孩,袁平裕把手中的荷包扯开又系上,心里虽然有了答案,却迟迟不愿开口。
何时屋里只剩了他和袁成复两个,他猛然惊醒,行礼告罪。
“臣……还是想见她。”
袁成复似是了然,拿出一把早已备下的竹笛,“你不是会吹笛吗?就吹你最拿手的吧。”
《迎春》——从前练笛,王小芍常常跟着哼唱,哼来哼去,这首最得她喜欢,他也跟着记得牢。
韩梅替人掀起珠帘,进屋请安的女子荆钗布裙,却令袁平裕神色震动。
“民女韦芍见过太子殿下。”
他走上前紧紧握住她的手。她伸手摸了他变得有棱角的脸,喜极而泣。
八月廿六,宜嫁娶,袁平裕迎娶改为娘家姓氏的韦芍做正妃,以好友梁琼的堂妹为侧妃。
但这还不是袁平裕最想要的。太子的重担压着,个人的雄心与抱负藏着,国家的方方面面逐项交到他手中,到底想要什麽,他很难想起来。
袁成复的生活相比清闲,又有了空闲练剑。朱华若是在宫里,好坐在房顶上丶树梢上,笑眯眯看那截红缨翻飞。
有时几人也相互比试,不过朱华内功跟不上,总是打到最後一脑门子汗。万知把人逗急了,还得拽着袁成复一起赔礼道歉。朱华会罚义兄绣花,然後拿给毫不知情的韩梅看。韩梅很快明白,总是挑些毛病出来。万知绣得越来越好,架不住觉得枯燥,最後直接拿着帕子拦在韩梅面前,问她到底哪儿不好。
“你不问,就是好。你一问,哪儿都不好。”
给万知说得直摸胡子,不知道韩梅从哪儿学会这一式。可一听他要拆线,她手指一伸,又把手帕卷走跑了,发间云结晃着,笑声留在原地。
万知这胡子整整齐齐在上嘴唇微微翘着,给原本俊美的剑客添了几分威严。他自己没事儿就忍不住摸两下,袁成复和左流云他们说起笑话来,就好拿他这胡子打赌下套。
有天袁平裕来清风苑,碰上万知在,瞧这内卫统领一直捂着嘴不免奇怪。袁成复猛一出手吓唬,叫俩人都吓一跳,袁平裕再看拍着胸口的万知,这才恍然大悟。
“我觉得统领还是没胡子更俊些。”
“是吧。”袁成复得瑟地抱起膀子,“老气横秋的。”
万知伸手去拽袁成复的胡须,袁成复忙擡手一架,保住自己好不容易打理出来的美髯,“我跟你们能一样吗?我这头发都白了一撮了。你瞧左流云那白面书生,他比你年纪还长呢,照样不蓄须。”
“确实不一样,陛下怎样都好看。”
“哎正宽,你小子偏心啊。”
齐齐笑出声。
少有的平和,袁平裕越发留恋这样的时光。大典之日越发近了,草长莺飞,太阳偏西,皇宫外城官署也排得方正对称,中间有条宽敞的车道,他同朝臣告辞,忽然想起幼时无心的玩笑。
人皆散去,风起不急,可容千人的阅场奔着两个人,飞起两只纸鸢,一只燕,一只鹰。
阅场边沿,高芝在太子妃身後拢手站着,金乌黎懒懒托腮坐着,瞧平悦给蝴蝶纸添花纹。
风筝越飞越高丶你追我赶,燕子不飞了,等鹰撞上去。扯鹰的人又忘了看脚下,往前扑个结实,扑在原地等他的人背上。
风筝就那样脱手飞走了,小姑娘举着花蝴蝶奔过去,被袁成复抱起抗在肩上。蝴蝶的两条长带子飘着,袁平裕在後面追。几个顽童欢畅地笑着,远望的人们也笑了。此中情绪,只有自己知道。
承平八年,五月初二,行禅让之礼,新皇即位。
礼乐庄严,百级台阶之上,一身淡青温润的袁成复将那柄君子之剑交予黄袍在身的袁平裕。
礼成,他躬身向观礼衆人行礼道别,声音朗朗,“诸位,我们山水有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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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迟晓切除腺体,删除记忆,躲在荒星当支教。他不记得自己逃避的是什麽,直到被秦瀚洋抓住。传说中的战神傲慢,疯狂,肆意检视他残缺的身体,逼他恢复腺体和记忆。迟晓逮着机会逃跑,然而每一次都被抓了回来。Alpha凶狠地掐住他的腰,浓烈的信息素几乎刺穿他残疾的腺体。你是我的,晓晓,哪也别想去。随着记忆导入,迟晓一点点记起过往。从初次相见,被高高在上的秦家二公子嫌弃,到後来,迷失在少年秦瀚洋的柔情中,把一句又一句学长,你好可爱的甜言蜜语当做告白,心甘情愿为他献出身体。最後,只得到一张删除记忆,清洗腺体的协议。已经成为联盟最强Alpha的男人语气冰冷C级Omega而已,我怎麽可能动心。原来,秦瀚洋看中的,不过是他的腺体。自然分化的Omega信息素可以帮助他分化。至于别的,毫无价值。像被用过的药瓶一样,迟晓被丢弃了。可如今他已是残次品,秦瀚洋还抓他回来逼他恢复腺体,真当他是活体激素吗?秦瀚洋始终认为,迟晓是他的所有物。那个温柔胆小的学长,连信息素都是寡淡无味的水汽味,爱他爱得小心翼翼,可怜兮兮,怎麽可能违抗他。然而迟晓逃跑了,逃得彻底。当他好不容易找回他时,那人没有了腺体,把和他相关的记忆也都删除得一干二净。秦瀚洋终于明白,再柔弱的小草也有顽强的根茎,也向往自由明亮的天空。曾经有人问秦瀚洋做都做了,没吻过?秦少爷眯着眼吻他?他不配。後来,当他为追回Omega跨越星海,跪在异星的监牢中,等待死神的判决时,唯一渴望的,就是迟晓的一个吻。食用指南1年下,古早狗血风,真香追妻火葬场,双处双唯一,HE。2开篇追妻,但攻骄傲性格和误会使然,不会一开始就滑跪,解开误会後,烈犬变忠犬,高位者彻底臣服。3受始终坚忍,但不会变强,对攻有心理阴影(级别不匹配,do的时候承受不了,嗯嗯宝们懂得~)各种抗拒逃避,软刀子戳死攻的那种4受其实是稀有腺体,後期全星系团宠,伤害过他的将追悔莫及专栏完结文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同样酸甜口,无限流,欢迎品尝~预收恶毒假皇子谋害真太子後如何茍命,作精恶毒大美人受,忠犬被迫变恶犬攻,可以了解一下哦~预收文案赵卿琢出生时曾有预言,说他日後能护国运,辅圣君,因此,他虽是五皇子,却自小得宠,娇纵得肆无忌惮。直到宫人来报什麽?真皇子出生时就被掉包,自己是假的!赵卿琢我可是有预言护身!不逃!不逃等死吗?他男扮女装出逃,被一少年猎户救下,为躲避追捕,用一张漂亮脸蛋哄着那猎户与他做了夫妇,给他当牛做马,呼来喝去。反正杨捡憨傻,骗一辈子轻轻松松。没想到,一纸赦令,赵卿琢又被迎回宫中,做回了他的五王爷。至于杨捡,知道他丑事的家夥还留着活口干嘛?赵卿琢杀之而後快。只是从那以後,他夜夜梦中都被那猎户鬼魂索求无度,连他最可耻的身体的秘密都被知晓,拿捏。求神拜佛皆无用,高僧云需太子龙气护体。正逢真皇子被找回,将立太子。赵卿琢大喜,费尽心机去抱大腿,却见那高位之上的贵人竟与梦中鬼魂一般模样!赵卿琢腿软当晚,五皇子在太子宫中吸饱了龙气,也哭哑了嗓子。他怎敢!怎敢比梦里还过分!小剧场中秋宫筵,赵卿琢扮做宫女,给太子赵徵的酒里下猛料,要所有贵宾都看看太子大涩批的真嘴脸。却被抓了个现行。屏风後,赵徵光风霁月,长指俊雅地扯松赵卿琢的抹胸系带。喝酒,或者出去跳舞,自己选一个。筵席散後,赵卿琢被渡过来的酒呛到,哭吼跳也跳了!为什麽还要喝酒!1身体的秘密不是双不是双!2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恶人总被磨,自作孽不可活。3梦境是攻受共梦,有原因。41v1双洁,HE,5受是恶毒大美人,微万人迷,迷他的都是hentai,都想欺负他,攻是最正常的一个。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星际ABO追爱火葬场迟晓秦瀚洋预收小傻子的机械爱人消失後同款酸甜口拯救那个冷美人死对头预收帮好兄弟治隐疾後一句话简介联盟最强大的Alpha疯了立意摆脱过往,追寻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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