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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可也看着大姐,碰了碰她的肩膀,示意她趁热吃,不然面坨了不好吃了。
有什么,总得先吃了饭在说。
徐望娣这次吸了吸鼻子,低着头吃饭。
徐可又对沈致指了指里面,她先去里面忙。
“你去忙吧。”沈致点点头,又瞟了徐望娣一眼,在心里叹了口气,拿起勺子喂怀里的团子吃蛋糕。
团子开心地吃了几口蛋糕,看着对面的徐望娣但心地说:“舅舅,她受伤了诶。”
“嗯。”沈致应了一声。
“受伤了要去医院的。”团子奶声奶气地说,还皱起了眉头,表示这件事很严重。
“你呀,不想吃蛋糕了吗。”沈致被她这副认真又老成的模样逗笑了,“不吃我全部吃了哦。”
“吃呀。”沈唯立刻长大嘴巴接住了喂过来的蛋糕。
倒是徐望娣听到她的话,筷子没动了,眼睛无神的看着眼前的碗。
沈致注意到她的失神,轻声道:“快吃吧,天气冷,凉的快。”
她抬起头看向眼前的男人,俊美好看,尊贵优雅,自己坐在她对面,像是他脚底的泥泞。
不,他脚底哪里会沾脏黑的泥泞,他脚底踩的都是宽阔平坦的大路。
“徐可不会撤诉的。”沈致又道,这次语气冷了两分,“我不知道你在坚持什么,但是这件事你不该掺和进来,学着冷血一点未尝不是好事。”
徐望娣浑浊的眸子动了动,想说什么,还是没说出来,她低下头继续吃着碗里的面。
沈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一口一口的喂怀里的小家伙吃蛋糕,偶尔还会给看的口水都快流出来的狗子丢一块揣在身上的小零食。
店铺里装了帘子后,没有冷风灌进来,不算冷。
今天元宵又缝周末,街上特别的热闹,不时都会有客人进来。
徐可本来一开始是忙进忙出的,后面沈致直接将小团子放在收银台的椅子上,把狗子也一起系在了椅子上,帮她打包收银。
徐望娣吃完后并没有走,显然是等着徐可忙完要和她说话。
等徐可将客人订的蛋糕做好后,才算闲下来。
刚好沈致也在,能帮她传话。
徐可端来了一张小凳子,在旁边坐了下来写字:【大姐,我不会撤诉的,我本来就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了,我也不想谈血缘这些。】
她恨不得将身上的血都抽干换掉,她才不想要自己身上留着这么卑劣无耻的血。
徐望娣看着她写的字,有些无助和无措,看向了抱着孩子走过来坐下的沈致。
“就是我先前和你说的,不会撤诉的。”沈致淡声道。
“可是,现在父亲没人照顾,母亲年龄大了,哪里受的了牢狱里的苦。”徐望娣还是试图说服徐可,“小妹,我知道你这些年也过的不容易,他们这次确实很过分,还有王盼,她其实挺无辜挺可怜的,要是在牢里呆一趟出来,以后她的人生要怎么办。”
【他是残废吗?需要人照顾,这次的事情难道不是他怂恿着,连同他们那个宝贝儿子做出来的?】
徐可皱起眉头,笔飞快的动着。
【我看赵香莲的样子可不像是年龄大了,她那天砸东西,在我店里撒泼的样子比你精神多了。】
做错了事情总要付出代价的,不然永远不会知道错,她想让大姐醒一醒,不要顾及这么多,既然她都嫁出去了,就不要为这家人擦屁股收拾这些烂摊子了。
如果这家人很好,她无话可说。
可显然,大姐在这个家里也一直过的不好,嫁人后更不好,还要被这家人连累。
沈致看着徐可的话,轻咳了一声,这话由他转达出去他觉得有点怪,但是还是淡声道:“你那个父亲不是残废吧,只是摔了一跤,总会好的。而且这些事情难道不是你那个父亲怂恿出来的吗,你母亲看起来可比精神多了,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
徐望娣有些惭愧,她也知道自己这样劝徐可撤诉不好,可是她没办法,她……
徐可看着大姐,大姐脸上的伤一看就是才被人打的,一边眼睛都里面都有血瘀。
【大姐,报警吧,在这样下去你早晚会被打死的,和那个男人离婚,如果你愿意可以来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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