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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清晨,阳光透过米白色薄纱窗帘,在公寓的原木色地板上投下温暖而柔和的光斑。空气里漂浮着细微的尘埃,在光柱中缓慢起舞。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远处街道的车流声也显得比工作日稀疏、慵懒。我蜷在客厅那张不大的布艺沙发里,身上只套着一件宽大的、印着某只着名卡通老鼠头像的浅灰色t恤。t恤是男款,领口有些松垮,一边的肩带滑到了手臂上,露出大半个光滑的肩头和锁骨。长度刚好遮住大腿根部,下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穿。两条光裸的腿随意地交迭着,脚趾无意识地勾着沙发扶手的绒布。怀里抱着一袋打开的原味薯片,我一边看着平板电脑里重播的无脑综艺,一边机械地将薯片一片片送进嘴里,发出“咔嚓咔嚓”的轻响。碎屑偶尔掉在t恤上,我也懒得去拍。难得的周末,不用思考报表、不用应付人际、不用戴着“林晚”那张温柔得体的面具,整个人像一株脱水的植物重新被泡进温水里,舒展着每一个懒洋洋的细胞。就在我盯着屏幕里夸张的综艺效果,几乎要昏昏欲睡的时候,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毫无预兆地震动起来。“嗡嗡”的震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甚至有些刺耳。我的心跳,跟着那震动,毫无道理地漏跳了一拍。目光从平板屏幕上移开,落在手机亮起的屏幕上。来电显示:王总。两个字,像一道小小的闪电,瞬间击穿了我周末清晨的慵懒和松懈。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足足有三秒钟。手指还捏着一片薯片,悬在半空。然后,我放下薯片,抽了张纸巾胡乱擦了擦手指,才伸手去拿手机。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屏幕,划开接听键。“喂?”我将手机贴到耳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刚醒不久的、自然的微哑,“王总,早上好。”电话那头,背景很安静。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低沉,平稳,直接得近乎生硬,完全没有周末清晨该有的任何寒暄或迂回:“在哪儿?”两个字,像两颗小石子,投进我心里刚刚平静下来的湖面。“公寓。”我老实地回答,心里那丝不妙的预感,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缠绕。他很少在周末主动联系我,尤其是用这种……近乎查岗的语气。“发定位给我。”他继续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式的意味,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日常工作,“半个小时后到。”不是询问,不是商量。是通知。“……王总,”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连我自己都察觉到的、细微的娇嗔和抗议,“今天是周末。”这人怎么回事?连周末都不放过我吗?昨晚的“加班”还不够?那股被强行从慵懒状态拖出来的细微不满,混合着对他意图的隐约猜测,让我的尾音微微上扬。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我听见他似乎极轻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暂,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危险的磁性,透过电流,清晰地钻进我的耳膜:“周末……”他顿了顿,语气里染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玩味,“就不用‘汇报工作’了?”“汇报工作”四个字,被他用一种缓慢的、意味深长的语调说出,仿佛在唇齿间细细咀嚼过。我的脸颊,瞬间“轰”地一下烧了起来,一直烫到耳根,甚至脖颈裸露的肌肤都开始发烫。这个老流氓!心里暗骂一句,羞恼和一丝被戳破心思的慌乱交织。但我的指尖,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已经不由自主地点开了微信,找到与他的对话窗口,指尖飞快地操作了几下——将我所在的公寓定位,发送了过去。动作快得甚至没经过大脑的充分思考。“乖。”定位发送成功的提示刚跳出来,他的回复就紧随而至。只有一个字。然后,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嘟——嘟——嘟——”忙音从听筒里传来。我握着手机,听着那规律的忙音,抱着薯片,愣在沙发里,维持着接电话的姿势,好几秒钟没有动弹。随即,一种混合着紧张、羞耻、不安,以及……连我自己都羞于承认的隐秘期待的复杂情绪,如同被摇晃后打开的碳酸饮料,无数细密的气泡从心底最深处“咕嘟咕嘟”地、不受控制地冒了上来,迅速填满了胸腔。他要来了。来我的公寓。在这个无所事事的、本该完全属于我自己的周末清晨。闯入我最私密、最放松的巢穴。这个认知,让我的呼吸都微微急促起来。我立刻从沙发里弹了起来,像只被突然惊扰的、毛茸茸的兔子,怀里的薯片袋“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金黄的薯片撒出来几片。也顾不上收拾,我赤着脚,“哒哒哒”地冲进卧室。站在穿衣镜前,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头发睡得有些蓬松凌乱,几缕发丝调皮地翘着;脸上脂粉未施,皮肤在晨光下透出自然的白皙和淡淡红晕;身上那件宽大的卡通t恤,松垮垮的,一边肩膀完全露出来,领口歪斜,隐隐能看到胸前柔软的轮廓,下半身光裸着,笔直纤细的腿一览无余……这副样子,太过随意,太过私密,甚至……太过诱人而不设防。绝对不能让他看到我这个样子!不是怕失礼,而是……怕某种后果。我手忙脚乱地扯下身上的卡通t恤,随手扔在床上。然后冲到衣柜前,唰地拉开柜门。目光快速扫过里面挂着的衣物。不能穿得太正式,像随时准备去上班,显得刻意又无趣。也不能穿得太随意,比如家居服,那和刚才的t恤有什么区别?更不能……穿得像是精心打扮过,刻意在等待、在迎接他的“临幸”。指尖划过一件件衣裙,最终,停留在一条奶白色的针织吊带长裙上。质地是柔软的羊绒混纺,触手温润。款式极简,细细的两根吊带,深v领口,裙身是流畅的直筒剪裁,侧面从大腿中部开始有高高的开叉。裙长及踝,走动时,腿侧的肌肤和线条会从开叉处若隐若现。颜色温柔,款式慵懒中带着不经意的性感。就是它了。我没有穿内衣。直接将裙子从头上套下。柔软的针织面料像第二层皮肤,熨帖地包裹住身体。裙子顺着身体的曲线滑落,v领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和胸前一小片肌肤,柔软的布料直接贴合着胸前的弧度,顶端微微的凸起在细腻的针织纹理下隐约可见。侧面高开叉的设计,让我的右腿从大腿中部开始,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行走时,整条腿的线条都会在裙摆的晃动间清晰展现。我又快速冲进洗手间。用清水拍了拍脸,让皮肤更加清醒透亮。用梳子将睡得有些乱的深棕色长发梳理顺滑,任由它们披散在肩头。然后,从洗漱台上拿起一支带有淡淡粉色、带着细闪的润唇膏,对着镜子,仔细地涂抹在唇上。镜中的唇瓣,顿时变得水润、饱满,泛着自然的粉嫩光泽,像是刚刚成熟、还沾着晨露的樱桃。做完这一切,我走回客厅,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距离他说的“半个小时后”,还剩下一刻钟左右。我在客厅那张小小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心脏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快地跳动起来,像有只不安分的小鹿在胸腔里四处冲撞。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柔软的布料,指尖能感受到针织纹理细微的凸起。这是我的私人空间。这小小的公寓里,每一寸空气,每一件物品,甚至光线里漂浮的尘埃,都浸染着我个人的气息——属于“林晚”的,放松的、略带文艺的、甚至有些孩子气的隐秘气息。而他,那个45岁、身高185、在办公室里总是穿着挺括西装、掌控着巨大商业帝国、眼神深邃锐利、昨晚才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将我抵在玻璃上激烈侵占的男人——王明宇,即将踏入这里。踏入我最柔软、最不设防的领地。这个认知,带来的不仅仅是紧张和羞耻。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的兴奋和期待。像在玩一个危险的、赌注巨大的游戏。墙上的时钟,分针一格一格,缓慢而坚定地移动。终于,当时针和分针指向某个预定的角度时——“叮咚——”门铃响了。清脆的电子音,在过分安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突兀,格外响亮,瞬间刺破了所有的胡思乱想和等待的焦灼。我的身体,随着铃声,轻轻抖了一下。来了。我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汲取足够的勇气,然后从沙发上站起身。赤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走向玄关。透过门上那个小小的猫眼,我向外望去。他站在门外。今天没有穿西装。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装,上衣是质地精良的圆领针织衫,下身是同色系的休闲长裤,衬得他肩部宽阔平直,双腿修长有力。少了平日里西装革履带来的严肃和距离感,多了几分随性而成熟的魅力。但那种与生俱来的、属于上位者的无形压迫感,却丝毫未减,甚至因为他此刻身处我的私人领域门口,而显得更具侵略性。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面容平静,仿佛只是来拜访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朋友。但我知道,不是。我拧开门锁,缓缓拉开了门。走廊里的光线比他身后楼梯间的昏暗要亮一些,落在他身上。他的目光,几乎在门打开的瞬间,就如同一台具有实质的、高精度的扫描仪,精准而快速地落在了我的身上。从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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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入他们的局中易梦璃易梦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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