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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答案夜深了。窗外的城市灯火稀疏下去,像困倦的眼睛一盏盏熄灭。月光取代了霓虹,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流进来,水银般铺了半张床。我躺在他怀里,右侧脸颊贴着他左侧胸膛,耳朵正好压在他心脏的位置。那心跳声很稳,很沉,带着他体温的韵律,一下,一下,像某种古老而安心的节拍器。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指尖下是他紧实的胸肌,皮肤温热光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三十七岁的林涛也曾有过还算不错的胸肌,但和此刻掌下这具四十五岁依然保持精健身材的身体相比,记忆里的触感显得单薄而模糊。现在这双手——纤细,皮肤更薄,指甲修得圆润,涂着昨天他选的裸粉色指甲油——画出的圈又轻又软,像羽毛扫过。但脑子里却不像手指这么安宁。像是被投了石子的湖面,一圈圈荡开的涟漪,全是睡前三小时他贴着我耳朵问的那个问题:“你喜欢吃我的鸡巴吗?”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种不容回避的直白。气息喷在我敏感的耳廓,烫得我浑身一颤。问得太直白了。直白到让卧室里温暖的夜色都瞬间凝固,让空气变得粘稠而甜腥,让刚刚平复的呼吸再次紊乱。我当时没回答,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把发烫的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嗅着他皮肤上混合了汗水、情欲和雪松香气的味道,假装累极了,睡着了。但现在,夜真的深了,万籁俱寂,只有他平稳的呼吸和我自己鼓噪的心跳。那个问题,像水底的暗礁,随着潮水退去,又尖锐地浮了出来。我喜欢吗?羞耻感是第一层浪,拍过来的时候又重又冷,能让人窒息。怎么能喜欢呢?这个质问来自记忆深处,来自那个穿着熨烫得一丝不苟的衬衫、打着标准温莎结、坐在会议室里冷静发言的林涛。前世我也是男人,我太清楚那东西是什么了——是器官,是解剖图上的海绵体和尿道,是兼具排泄和生殖功能的管道,是带着原始腥膻气味的、最私密最“不洁”的部位。男人之间谈起这个,要么是lockerroo里粗俗下流的玩笑,带着夸张的炫耀和戏谑;要么是医生般的冷静客观,讨论尺寸、健康或功能。但绝不会和“喜欢”这个带着情感色彩、甚至有些文艺腔的词连在一起,更不会和“吃”这个充满吞噬意味的、近乎野蛮的动作连在一起。那太超过了。超过了一个正常男人——甚至是一个正常女人——该有的心理范畴。可现在,我不仅做了,还被这样直白地问及感受。羞耻像深夜涨潮的海水,冰冷而沉默地漫上来,淹没脚踝,膝盖,腰腹,胸口……最后是头顶。我在那咸涩的液体里艰难呼吸,眼前闪过一帧帧画面:——我跪在深色的长绒地毯上,睡裙的裙摆散开像一朵凋谢的花。他靠在床头,逆着光,身体线条在阴影里坚硬如雕塑。而我低着头,视线里是他腿间那片浓密的阴影,和阴影中心半勃的、沉甸甸的欲望。——我伸出手,指尖颤抖着碰上去。滚烫的,跳动的,活生生的。属于王明宇的。我的前上司,我敬畏了十三年的男人。——我低下头,张开嘴。嘴唇碰到顶端的瞬间,那种陌生的、灼热的、完全不同于任何食物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舌头舔过冠状沟那道敏感的凹陷时,他压抑不住的那声闷哼,从他胸腔深处滚出来,带着震颤,通过我紧贴着他大腿的脸颊骨骼,直直传到我的大脑。——我试图吞得更深,喉咙被异物撑开的不适和窒息感,还有他手指失控地插进我头发里,将我更用力按向他腿根的力道。——最后,那股浓稠、滚烫、带着强烈他个人气息的液体冲进口腔,在舌面上化开,咸腥的味道瞬间侵占所有味蕾。我被迫吞咽,喉结滚动,眼泪失控地涌出。每一帧画面都清晰得刺痛,每一个细节都带着放大镜下的羞耻。太放荡了。太不知廉耻了。太……不像“林涛”会做的事了。这个念头像一根冰冷的针,刺进我昏热的意识。我仿佛看见那个穿着笔挺西装的林涛,正站在床边阴影里,冷冷地、失望地、甚至带着一丝厌恶地看着此刻蜷缩在王明宇怀里的“林晚”。看着这个长发凌乱、睡裙皱巴巴、脸上还带着情事残红、刚刚跪在男人腿间完成了一次彻底臣服的女人。“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那个幻影好像无声地质问。我抓着床单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在昏暗里泛出青白。羞耻带来的热流从脊椎窜上后颈,让那里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是情欲的烫,是纯粹的、火烧火燎的羞耻。我几乎想立刻从他怀里挣脱,躲进浴室,用冷水冲刷掉皮肤上、口腔里、甚至灵魂深处,属于刚才那场“堕落”的所有痕迹。但紧接着,就在羞耻的海水即将没过口鼻时,第二层感觉像深海底涌上来的暖流,悄然浮了上来——是甜蜜。很奇怪,不是吗?羞耻和甜蜜,这两种本该南辕北辙的情绪,竟能同时存在,并且如此紧密地交织在一起。像一块纯度极高的黑巧克力,初入口是鲜明的苦和涩,但在舌尖的温度下慢慢融化,深处那复杂而醇厚的甜,还有一丝丝撩人的微酸,才渐渐显露,最后所有的滋味混合成一种让人迷恋的、欲罢不能的复杂风味。这甜蜜的源头,清晰而具体——是他的反应。记忆的画面开始自动回放,这次聚焦的不再是我的姿态和动作,而是他。——他按着我后脑的手,起初只是轻轻地托着,指尖偶尔擦过我的耳廓,带着克制的试探。但随着我的嘴唇开始移动,舌头开始舔舐,那只手渐渐失控。手指深深地插进我的发根,不是粗暴地拉扯,而是一种急切的、带着渴求的收紧,掌心熨帖着我的头皮,热度透过发丝传来。他把我往他腿间按,不是强迫,而是一种想要更深连接、更紧密融合的无声祈求。——他仰起的脖颈,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绷成一道性感而脆弱的弧线。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像在吞咽某种过于巨大、过于炽热、几乎无法承受的情绪。细密的汗水从他的额角、鬓边渗出,汇聚成珠,沿着清晰的下颌线滑落,一滴,又一滴,滴在他线条分明的锁骨窝里,在那里积成一小片湿亮的水光,随着他沉重的呼吸微微晃动。——他的喘息。那是我从未听过的声音。从最初的、极力压抑在鼻腔里的闷哼,到中间破碎的、从齿缝间漏出的、音节模糊的呻吟,再到最后彻底崩溃时,那声从胸腔最深处爆发出来的、沙哑而低沉的吼叫。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快感击穿的痛苦,被欲望征服的无力,还有某种……全然释放的、近乎悲伤的愉悦。每一个音节,每一次气音的颤抖,都像最精准的箭矢,射中我身体深处某个我自己都未曾完全了解的开关。我在让他失控。这个认知带来的甜蜜,是慢性的毒药,也是极致的蜜糖。它甜美到让我战栗,危险到让我恐惧,却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那个永远西装革履、永远冷静自持、永远掌控全局的王明宇,那个我在无数个深夜里仰望、追逐、敬畏了十三年的男人,此刻,因为我,因为我的嘴唇、我的舌头、我笨拙而努力的吞咽,正在一点点地、彻底地瓦解。他坚硬的铠甲碎裂了,露出内里最柔软、最真实、也最脆弱的血肉。这种“只有我能让他如此”的独占感,这种“他因我而破碎又因我而完整”的奇异联结,带来的甜蜜是如此汹涌,几乎要冲垮刚刚筑起的羞耻堤坝。我悄悄地、极其缓慢地睁开一点眼睛。睫毛的缝隙里,借着窗外流泻进来的、清冷的月光,偷看他的脸。他睡着了。眉头完全舒展开,平日里那双锐利深沉的褐色眼睛紧闭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安静的阴影。嘴角放松,甚至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浅浅的、满足的弧度。呼吸均匀绵长,胸膛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和几个小时前那个在我口腔里释放时,脖颈青筋暴起、眉头紧锁、表情混杂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男人,判若两人。我屏住呼吸,伸出手,指尖悬停在他嘴唇上方几厘米的空气中。犹豫了足足十几秒,指腹才极其轻柔地、像触碰蝴蝶翅膀般,碰了碰他的下唇。软的。温的。干燥而柔软。就是这双嘴唇,不久前,贴着我的耳朵,用那样沙哑而直白的嗓音,问出了那个让我羞耻到脚趾蜷缩、却又心跳失速到几乎晕厥的问题。然后,更深的一层感受,像海底沉睡的火山,缓慢而坚定地涌了上来——是占有。是的,占有。一种清晰的、强烈的、近乎野蛮的占有欲。当我在做那件事的时候,那种感觉非常奇怪:不是我被他占有、被他征服、被他使用。恰恰相反,是我在以一种极其亲密的方式,占有他。用我最私密的口腔,用我最柔软的嘴唇和舌头,去容纳、去包裹、去品尝、去吞噬他身体最坚硬、也最脆弱、最原始、最代表雄性本质的部分。我把他最私密的欲望含进嘴里,把他最激烈的释放吞入腹中。他在我嘴里达到顶峰,他的精华混着我的唾液,滑过我的喉咙,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那种“他此刻在我嘴里”的认知,那种“他因为我此刻的动作而濒临失控”的事实,那种“他最后的释放完全由我引发和接纳”的结果——所有这些,都让我产生一种扭曲的、黑暗的、却又无比真实的满足感。一种反向的、极致的掌控感。他是我的。完全地、彻底地、从坚硬的骨骼到温热的血液,从沉稳的表象到失控的欲望,从清醒的理智到情动的迷乱,都是我的。这种占有感,前世作为林涛时,从未有过,甚至从未敢想象过。前世我们的关系,至少在表面上,是平等的。我是他倚重的下属,是他可以交付重要项目的得力干将;他是我尊敬的上级,是我职业生涯的标杆和引领者。我们之间隔着清晰的职级鸿沟,隔着社会规训下男女应有的距离(尽管那时我们同为男性,但上下级的距离同样森严),隔着所有“应该”保持的礼貌、分寸和体面。但现在,这些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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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颂世穿进了一本爽文里。男主黎筝瑞,生于书香世家,十八岁时毅然入伍,初战便驱退敌人数百里,俘虏万人众,被封骠偲侯。正要平步青云时受奸人所害,一朝入狱,被折磨得半死不活。最后还被一个异姓王明褒暗贬当做侍妾抬回府,受尽冷嘲热讽。作为爽文男主,黎筝瑞最后从泥潭中脱身而出,顺手收了帮小弟,自此一路开挂。而经典的炮灰反派,羞辱他的异姓王,被他一剑刺进胸膛,划花面容,曝尸菜市。系统只有宿主代替原主走完原剧情,才能回到现代生活。左和异姓王同名同姓颂世嗯,行)左颂世兢兢业业地走着剧情。但杀人放火抢男掠女的事他做不出来,只能努力在黎筝瑞面前拉拉仇恨。黎筝瑞厌恶他的长相,他日日在人面前晃荡。黎筝瑞反感檀香气味,他在人房里摆满香炉。黎筝瑞不齿阿谀奉承,他故意向奸人献殷勤。他处处与黎筝瑞唱反调,只为那天到来,黎筝瑞能一剑捅死自己。那一天终究到来了。左颂世趴在床上,浑身酸软无力。黎筝瑞凑过去,在他脖颈上亲了亲,左颂世感觉某人某个地方又开始蠢蠢欲动。剧情偏差也不算太大,大概。毕竟他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观前提示文笔很白不古风,简单无脑小甜文有多空架多空,逻辑只为剧情服务系统占比很少很少,开头结尾露面非完美人设,人物观点不代表作者含有对外貌的刻板印象描写,不喜请及时点×,万分感谢...
落入他们的局中易梦璃易梦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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