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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崇岛的南侧,一艘看似普通的货船静静地停泊在码头,十几名伪装成民夫的军士正在船上忙碌。船舱内,赵云裳端坐在桌子前,手握毛笔,正专心致志地书写着。她的字迹瘦长而有力,每个字都巧妙地重心上移,中宫紧凑而四周舒展,这正是刘轩独创的晋王体。而她笔下流淌的,正是那首激昂慷慨的《满江红》。
娟秀的字迹与豪迈的诗词相得益彰,其艺术成就远超跨国诗会上所有文人墨客之作。赵云裳虽未亲临诗会现场,但通过每隔一段时间传来的禀报,她已经对那边的情况了如指掌。得知刘轩已经离开,她觉得自己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写完最后一个字,赵云裳轻轻抬起头,对身旁的静儿说道:“咱们也该回去了。”
静儿答应一声,随即走出船舱,吩咐船员起锚准备返航。随着船帆的缓缓升起,货船开始缓缓驶离崇岛。而赵云裳则静静地坐在船舱内,望着逐渐远去的岛屿,心中思绪万千。
此时,刘轩与宁欣月已经返回驿馆。驿馆门前,汪太冲携妻子秦氏以及他们七岁的儿子,整齐地站立着,向刘轩躬身施礼:“晋王殿下,属下前来报到。”
刘轩微笑着问道:“家里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吗?”
汪太冲恭敬地回答道:“回禀王爷,家中那三间草房和几亩薄田,都已赠予了本家的堂弟。至于余下的家财,都已随身携带,在此包袱之中。”说着,他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包袱。
刘轩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吩咐手下人,为汪太冲一家在驿馆内安排了休息的房间。
吃完午饭,刘轩把汪太冲单独叫到了一个房间,开门见山地问道:“汪秀才,你自认为有何才能,能做我的门客?”
汪太冲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册子,恭恭敬敬递到了刘轩跟前,道:“殿下,这是属下写的一些东西,请过目。”
刘轩伸手接过,随手翻开,看了看,立即被里面的内容所吸引,又返回第一页,仔细的阅读起来。
册子里,指出了大汉朝农业、商业、科举、税收、民生以及对外关系和军事等方面的各种弊端,并提出了改进建议,刘轩虽然不是完全赞同,却不得不承认,小册子写的非常好,简直称得上是一部治国大纲。
半个时辰之后,刘轩合上册子,说道:“看新旧程度,这个你写了有几年了,你有如此抱负,为何不把它献给太子,而是选择我?”
汪太冲说:“人择明君而臣,鸟择良木而栖,属下认为太子并非明主,昨日遇到殿下,我知道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主公。”
刘轩笑了笑,说道:“可我只是一个晋王,你这些东西,我没有资格去实施。”
汪太冲正色道:“殿下肯争,晋王也可以变成太子。”
刘轩双目直视着汪太冲,缓缓说道:“当今太子乃圣上钦定,我去争,是有可能掉脑袋的。”
汪太冲说道:“殿下才华已露,再也不能韬光养晦,即便去不争,也已不能独善其身。”
刘轩微微颔首,问道:“你认为我以后应该怎么做?”
汪太冲不假思索地答道:“殿下乃旷世奇才,奈何身单力孤,属下认为,殿下首先要招揽人才。”停顿了一下,汪太冲接着说道:“今天被殿下说是垃圾的鲍楚和钱佳,就是可用之人,他们有些想法虽然不切实际,却是为我大汉的江山社稷着想,其实殿下已经注意到他俩了,骂他们是垃圾,乃是点拨他们。”
刘轩满意地点点头,鲍楚和钱佳的文章,确实与那些堆砌华丽辞藻、内容空泛的风花雪月诗文不同,至于两人能不能投奔自己,就得看造化了。
刘轩问道:“你有没有可推荐的人才。”
汪太冲肯定答道:“有!王爷身边不只需要文人,也需要武将。金陵西北三百里,有一座卧虎山,我的三个结义兄弟在那里落草,只要我修书一封,他们必定会来投奔王爷。”
刘轩道:“土匪?”
汪太冲正色言道:“回王爷,我那三个兄弟,虽然身在绿林,却从不滥杀无辜,祸害百姓,王爷只需在当地打听一下便可知晓。”
……
刘轩回到自己房间,发现宁欣月正撅着小嘴,慵懒地靠在床头。他关切地问道:“月月,你没午休吗?”
宁欣月不满地回答道:“午休什么,你不是说要陪我去逛逛金陵城吗?”
刘轩连忙赔笑道:“去,去,这就去。你这次出来,带了多少银两?”
宁欣月白了刘轩一眼,说:“一两银子都没带。我又不需要你给我买东西,陪我转转就行了。”
刘轩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头说:“可是,我想买些东西……”
;在崇岛的南侧,一艘看似普通的货船静静地停泊在码头,十几名伪装成民夫的军士正在船上忙碌。船舱内,赵云裳端坐在桌子前,手握毛笔,正专心致志地书写着。她的字迹瘦长而有力,每个字都巧妙地重心上移,中宫紧凑而四周舒展,这正是刘轩独创的晋王体。而她笔下流淌的,正是那首激昂慷慨的《满江红》。
娟秀的字迹与豪迈的诗词相得益彰,其艺术成就远超跨国诗会上所有文人墨客之作。赵云裳虽未亲临诗会现场,但通过每隔一段时间传来的禀报,她已经对那边的情况了如指掌。得知刘轩已经离开,她觉得自己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写完最后一个字,赵云裳轻轻抬起头,对身旁的静儿说道:“咱们也该回去了。”
静儿答应一声,随即走出船舱,吩咐船员起锚准备返航。随着船帆的缓缓升起,货船开始缓缓驶离崇岛。而赵云裳则静静地坐在船舱内,望着逐渐远去的岛屿,心中思绪万千。
此时,刘轩与宁欣月已经返回驿馆。驿馆门前,汪太冲携妻子秦氏以及他们七岁的儿子,整齐地站立着,向刘轩躬身施礼:“晋王殿下,属下前来报到。”
刘轩微笑着问道:“家里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吗?”
汪太冲恭敬地回答道:“回禀王爷,家中那三间草房和几亩薄田,都已赠予了本家的堂弟。至于余下的家财,都已随身携带,在此包袱之中。”说着,他轻轻拍了拍身上的包袱。
刘轩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吩咐手下人,为汪太冲一家在驿馆内安排了休息的房间。
吃完午饭,刘轩把汪太冲单独叫到了一个房间,开门见山地问道:“汪秀才,你自认为有何才能,能做我的门客?”
汪太冲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册子,恭恭敬敬递到了刘轩跟前,道:“殿下,这是属下写的一些东西,请过目。”
刘轩伸手接过,随手翻开,看了看,立即被里面的内容所吸引,又返回第一页,仔细的阅读起来。
册子里,指出了大汉朝农业、商业、科举、税收、民生以及对外关系和军事等方面的各种弊端,并提出了改进建议,刘轩虽然不是完全赞同,却不得不承认,小册子写的非常好,简直称得上是一部治国大纲。
半个时辰之后,刘轩合上册子,说道:“看新旧程度,这个你写了有几年了,你有如此抱负,为何不把它献给太子,而是选择我?”
汪太冲说:“人择明君而臣,鸟择良木而栖,属下认为太子并非明主,昨日遇到殿下,我知道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主公。”
刘轩笑了笑,说道:“可我只是一个晋王,你这些东西,我没有资格去实施。”
汪太冲正色道:“殿下肯争,晋王也可以变成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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