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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肯定自己在哪里见过这张脸?!
与此同时,检查室外。
徐凛和秦屹川靠墙而立,沈启明则踱着步,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
“江挽澜,”沈启明忽然停下脚步,看向徐凛,“抓到了吗?”
徐凛点头,脸色并不好看:“抓住了。但她拒绝开口,处于完全不配合的状态,像是在等待什么。”
沈启明沉默片刻,一种强烈的不安感缠绕上他的心脏。他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地看向徐凛:
“那个医生,边泊,你认识吗?之前调查过他的底细?”
徐凛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怔,随即果断摇头:
“是你联系的医院和医生,我以为是你的核心关系网之一。你难道没有提前核查过他的背景?”
沈启明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我只记得,你跟我说,是通过一个加密渠道联系的,对方信誉很高,我只强调了需要顶尖专家”
站在一旁,一直留意着检查室动静的秦屹川反应最快,他脸色骤然一变,猛地直起身:
“等等!我们到底是什么时候、通过哪个具体中间人认识的这个医生?有人能确切地说上来吗?”
三人面面相觑,一股寒意同时从心底升起——没有人能确切说出这个边泊的来历。
他就像凭空出现,精准地接住了沈启明抛出的需求,然后顺利地、毫无阻碍地接触到了江昭生。
这个认知让他们瞬间毛骨悚然,同时想到了江昭生那特殊的“蜂后”体质——对啊,江挽澜那个疯子,怎么可能只满足于江昭生这一个“成功”的实验品?她难道没有其他的“作品”?或者其他的,“合作者”?!
“不好!”徐凛第一个反应,立刻掏出通讯器试图联系医院安保,同时猛地冲向检查室门口。
沈启明和秦屹川紧随其后。
“砰——!”
检查室的门被徐凛一脚踹开!
里面,空空如也。
只有尚未关闭的医疗仪器发出单调的滴答声,空气中那甜腻的“空气清新剂”味道尚未完全散去。检查床上,一次性无菌床单凌乱不堪,清晰地保留着有人曾躺卧、挣扎过的痕迹。旁边的小推车上,那支刚刚抽取了江昭生鲜血的采血管,还静静地躺在托盘里,针尖闪烁着冰冷的光。
而江昭生,和那个自称“边泊”的医生,如同人间蒸发,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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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有人还记得吗,边泊就是那个死了的尸体“oga”,其实不是oga,不喜欢o攻[托腮]
磨刀霍霍向猪羊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遥远城市的光晕,为黑暗镀上一层模糊的边界。
江昭生醒来时,最先感知到的是一种陌生的束缚与冰凉。
他低头,发现自己穿着一件式样奇特的白色长裙,柔软的布料以古典的多利安式希顿式缠绕勾勒出身形,腰间箍着一个冰冷的金属环饰,雕刻着繁复的藤蔓花纹。
玻璃窗隐约倒映着他此刻的模样,抬手触到发间——那里点缀着以黄金打造的、栩栩如生的叶片与细草头饰,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微不可闻的轻响。
这一身与其说是蔽体用的衣物,不如说是一种角色扮演。
江昭生直起身想要下床,丝绸床单随之滑落,动作间带起一阵金属与织物摩擦的窸窣声。也就在这时,他看见了坐在床头阴影里的人。
边泊。
屋内没有开灯,黑暗中,男人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已凝视了他一个世纪。
金丝眼镜片后,那双眼睛里的情绪让人看不清,月光下,他的嘴角轻轻勾起,诡异的不似活人——
江昭生倒是真情实感地有些害怕了。他摸上自己的胳膊,冰凉的肌肤泛起细小的疙瘩。
这下连演技都不需要了——青年脸上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惊疑与震动,身体害怕似的往后缩了缩,湖绿色的眼眸在昏暗中因惊惧而显得格外湿润明亮,像是蒙上一层水光的翡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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