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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只打算出来醒醒酒,就没拿大衣裳。
玫儿浑身软绵绵的,走这几步都显得吃力,慢慢挪回去再慢慢走出来,还不知要耽误多少功夫,一旦有事绊住,他就走不了了。
周围有赏灯的人,还要警戒的侍卫和穿梭其中的宫婢。
他跑回去拿一趟很快的。
“我去拿衣服,你就坐在这里等我。”萧墨染把南玫扶到一处廊庑坐下,“我马上回来。”
他急匆匆走掉了。
南玫微微阖目倚在廊柱上,这里是风口,寒凉的夜风扑在身上,把人吹得透心凉。
身上忽的一暖,充满男人气息的斗篷把她裹住了。
不用睁眼也知道是谁。
元湛毫不避嫌地挨着她坐下,“醉酒不能吹冷风,他怎么想的,把你放这里。”
一旁是他,一旁是廊柱,南玫被夹在中间躲无可躲。
她有点惊惶,“你怎么想的,人来人往的,存心让我难堪吗?”
“咱们去个更隐蔽的地方?”
“你疯了!”
“你们故意在我面前亲亲我我,怨不得我发疯。”
元湛低低说着,语气听起来又酸又恨,与此同时右手伸进裹在她身上的斗篷,分开裙裾,放在她的膝头轻轻抚摸着。
南玫浑身猝然紧绷,马上推开他的手。
廊庑下挂着宫灯,虽不如那些花灯明亮璀璨,明暗交错间,从外面还是能看到人影的。
“不要……”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元湛不理会,固执地挤进双膝之间。
“男人们忙着饮酒取乐,女人们忙着赏灯,没人往这边来,纵有,也发现不了。”
宽大的黑色斗篷掩盖住一切,看上去两人只是并排坐着观看远处的灯海,也没人会没眼色地靠近细看是哪两个人。
“不会让你太辛苦。”说着,手往深处逼近。
南玫越发着慌,赶紧并拢双膝。
一个极力排挤,一个执意侵袭,几番相持纠缠之下,侵袭的力量到底占了上风。
指尖一下子触及到蝴蝶栖息的地方。
南玫禁不住低低呢喃一声,僵如木雕的身子慢慢变得柔软。
“多少天不见了,你不来找我,我只能来找你了。”
他的声音慵懒而低柔,带着某种压制到极点的沙哑,让南玫有片刻的恍惚。
“腿分开。”
他一旦开始,就不会停下,越反抗,他越疯,其结果可能比地牢那次更让她难以接受。
说不清此刻是什么心境,许是酒意催生了孽念,许是盼他快点安生下来。
亦或许,这副身子真如他所说那般,早就沉醉于他而不自知了。
明知道现在的场合,现下的境遇,这是不被允许、不可饶恕,也绝对违背本心的荒淫行为,可她还是照做了。
蝴蝶在指尖飞舞,蝶翼轻颤,晶莹剔透的晨露在花叶中闪现。
人们的欢笑声、鼓乐声忽悠变得遥远,璀璨的灯海也变得模糊不辨。
她喘吁吁的,闭着眼,什么也不去听,什么也不去想,只感受着当下那可耻的愉悦。
当身和心互相剥离,开始各行其是的时候,和他在一起也似乎没那么难受了。
却总在门口绕来绕去,似进非进,似退非退。
不上不下吊在半空的感觉着实让人烦躁不已。
“想要吗?”他轻笑,指尖稳稳擒住蝴蝶的触角。
蝶翼禁不住瑟瑟发抖,展翅欲飞。
“啊……”她控制不住地弯腰,上半身彻底倒在他的怀里。
他的手也从身前绕到了身后,声音很轻,带着无法抗拒的魔魅,“抬高一点。”
“你快点,”她低吟着,“他快回来了。”
“嗯,我已经看到他了。”
她呆滞一下,睁开眼,看到大殿门口灯火辉煌处,萧墨染被几个大臣绊住了。
廊庑这边只有他二人。
她没说话,只是轻摆柳腰。
男人的手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狂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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