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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柱表面的困龙纹在月光下泛着幽蓝,谭小枚掌心的冰凰纹突然灼烫。刘玄青鸾剑横在身前,剑身镜月石碎片与禁地深处产生共鸣,震得整座浪琴山地脉都在颤动。
“这是...“谭小枚按住心口。禁地入口处九根青铜柱突然亮起,柱面浮现的地阶「周天星斗阵」竟与她的妖丹纹路同源。刘玄胎记处钻出九道血纹,如活蛇般缠住青鸾剑,剑锋自行指向第三根青铜柱。
轰隆——
青铜柱应声碎裂,露出深埋地下的冰棺。棺盖上刻着天阶「封魔印」,纹路竟与刘玄胎记的魔纹完全相反。谭小枚冰凰翼扫出地阶「破冰刃」,棺盖掀开的刹那,三十三枚镜月石碎片自棺中飞出,组成人阶「溯光阵」。
阵光中浮现出母亲的虚影。她正站在冰棺前,星砂笔尖银血滴落,在棺内婴儿胎记上绘制天阶「镇魂咒」。刘玄瞳孔收缩——那婴儿脖颈处的魔纹,赫然与自己的一模一样!
“玄儿,这是你出生时的画面。“母亲的声音穿透时空。虚影突然扭曲,画面切换至深夜祠堂,三长老将魔种注入冰棺中的婴儿心口。婴儿啼哭的刹那,镜月石碎片自祠堂地缝涌出,凝成地阶「锁魂链」缠住母亲手腕。
谭小枚突然闷哼一声,妖丹裂痕处渗出黑血。刘玄银血沸腾,青鸾剑引动天阶「玄凰九变」,冰凰虚影双翼展开,七百枚人阶「冰魄针」射向溯光阵。针尖触及阵眼的瞬间,整座禁地突然颠倒。
“小心!“刘玄抓住谭小枚手腕。地面化作虚空,九根青铜柱倒悬头顶,柱底浮现天阶「逆乱阴阳阵」。阵纹流转间,三十三具冰棺自四面八方涌来,棺盖内壁的诅咒箓文竟开始倒流。
谭小枚妖翼金纹寸寸崩裂,涅盘火凝成地阶「焚天轮」护住两人。轮刃触及冰棺时,棺中突然伸出八条天阶「蚀魂链」,链条末端系着的青铜铃铛刻满“九代归一“咒文。
“破!“刘玄咬破舌尖,精血在剑身画出天阶「斩魔箓」。青鸾剑鸣如龙吟,剑光劈开最前方的冰棺。棺中爆的魔气中,第八代宿主的残骸缓缓站起,其脊椎处镶嵌的镜月石正与刘玄胎记共鸣。
残骸突然抬手,荒阶「腐尸毒」凝成巨掌拍下。谭小枚涅盘火化作天阶「金乌盾」,盾面却被毒液腐蚀出蛛网裂痕。刘玄银血逆流,胎记处钻出九条地阶「噬魂蛟」,蛟魔纹咬向残骸心口。
两股力量碰撞的刹那,禁地深处传来镜月石共鸣。倒悬的青铜柱突然炸裂,飞出的碎片在空中组成天阶「时空轮盘」。轮盘指针疯狂旋转,刘玄看见年幼的自己正在祠堂练剑,母亲突然吐血倒地——她丹田处插着的,竟是三长老的佩剑!
“原来当年...“刘玄青筋暴起。时空轮盘突然停滞,指针指向血色满月图案。谭小枚的冰凰翼完全妖化,翅尖地阶「裂魂刃」斩向轮盘,却被反震之力击碎三根尾羽。
轮盘中心裂开漩涡,三十三具冰棺尾相连坠入其中。刘玄银血突然离体,在虚空凝成母亲遗留的星砂笔。笔锋自动书写天阶「破厄咒」,咒文触及漩涡时,整座禁地的时间流突然减缓。
“快看!“谭小枚指向漩涡深处。减的时空中,父亲的身影清晰可见——他正将斩魄刀刺入魔渊结界,刀身流淌的银血与刘玄的玄黄血脉同源。结界裂开的缝隙里,魔族大祭司的虚影正在狂笑。
刘玄胎记突然灼痛,九道血纹脱离皮肤,在空中凝成地阶「噬魔阵」。阵法成型的刹那,禁地地缝中涌出三百枚人阶「蚀心钉」,钉群组成荒阶「万蛊朝宗阵」扑向时空轮盘。
“拦住它们!“谭小枚涅盘火化作天阶「焚妖塔」。塔身金乌纹与蚀心钉碰撞,迸的火光中浮现惊人画面:三长老跪在魔渊前,将刘氏子弟的精血注入结界裂缝!
时空轮盘突然加旋转,刘玄被卷入时间乱流。他看见母亲在星砂笔尖写下血书,看见父亲将魔种植入自己胎记,最后定格在禁地深处——九根青铜柱围成的祭坛上,三十三具冰棺正缓缓开启。
“玄儿!“母亲的声音穿透时空。青鸾剑突然爆出万丈青光,天阶「玄凰九变」的虚影冲破时间禁锢。冰凰双翼扫出七百道地阶「冰魄刃」,将蚀心钉尽数冻结。
谭小枚趁机催动妖丹,涅盘火凝成天阶「金乌焚天阵」。阵光中,时空轮盘的核心镜月石浮现裂痕。刘玄银血沸腾,青鸾剑引动第十重星图,剑锋刺入轮盘中心的刹那,整座禁地的时间突然倒流!
青铜柱重新立起,冰棺回到地底。刘玄却看见倒流的时空中,母亲正将星砂笔刺入自己心口,精血在虚空画出天阶「封魔印」。更惊人的是,父亲的身影始终站在阴影里,手中斩魄刀的魔纹与刘玄胎记如出一辙。
“原来父亲早就...“刘玄握剑的手微微颤抖。时空轮盘突然炸裂,飞出的镜月石碎片嵌入青鸾剑身。剑鸣声响彻禁地,三十三具冰棺同时开启,历代宿主的残魂在虚空凝成地阶「九阴锁魂阵」。
谭小枚的冰凰翼突然不受控制地展开,翅尖金纹化作天阶「摄魂链」缠向刘玄。她的瞳孔变成竖线,妖丹表面浮现魔族咒文——竟是三长老临死前种下的荒阶「控心蛊」!
“小枚!“刘玄挥剑格挡。摄魂链触及青鸾剑的刹那,剑身镜月石突然映出未来画面:魔化的自己正将斩魄刀刺入谭小枚心口,刀柄悬挂的青铜铃铛刻着“九代归一“的咒文。
禁地深处传来镜月石共鸣,最后一块碎片自祭坛升起。碎片触及刘玄胎记时,整座浪琴山突然静止。时空裂隙在两人头顶展开,母亲残魂自裂隙中走出,星砂笔点向谭小枚眉心。
“破!“银光穿透妖丹,控心蛊被地阶「净魔咒」净化。谭小枚虚脱倒地,刘玄接住她的瞬间,看见母亲残魂正在消散:“玄儿...真正的诅咒不是血脉...是人心...“
话音未落,禁地九根青铜柱同时炸裂。地脉深处涌出滔天魔气,三十三具冰棺中的宿主残骸缓缓站起。他们的胎记在月光下连成星图,勺柄末端指向浪琴山主峰——那里正升起第九具冰棺,棺盖内壁刻着刘玄的名字。
第九具冰棺升起的瞬间,刘玄胎记处的魔纹竟与棺盖血字产生共鸣。三十三具宿主残骸突然跪地嘶吼,他们的胎记化作三百道黄阶「噬魂咒」,在虚空凝成地阶「九幽噬灵阵」。谭小枚掌心冰凰纹骤然烫,三十三枚镜月石碎片破体而出,凝成天阶「冰凰印」护住两人。
“破!“刘玄挥动青鸾剑劈向冰棺。剑身镜月石突然爆出刺目银光,天阶「玄凰九变」的冰凰虚影冲破魔阵。冰凰双翼扫出七百枚地阶「冰魄针」,却在触及棺盖时被魔纹吞噬。
棺盖轰然炸裂,涌出的魔气凝成刘玄父亲的身影。他手中斩魄刀流淌着银血,刀柄青铜铃铛刻满“九代归一“咒文。“玄儿,这才是真正的刘氏使命。“父亲残影挥刀斩落,天阶「断魂斩」撕裂虚空,刀光中浮现出母亲被锁魂链贯穿心脉的画面。
谭小枚涅盘火凝成地阶「焚天轮」,轮刃撞上刀锋的刹那,妖丹裂痕处突然钻出九条荒阶「控心蛊」。蛊虫顺着冰凰翼脉络爬向心口,她的瞳孔再次变成竖线:“快走...我控制不住...“
刘玄银血沸腾,青鸾剑引动第十重星图。剑锋刺入自己胎记,九道血纹脱离皮肤凝成天阶「噬魔阵」。阵法笼罩冰棺的瞬间,棺中射出三十三根地阶「锁命钉」,钉尾系着的符咒竟是母亲笔迹!
“这是...“刘玄挥剑格挡。锁命钉触及银血突然软化,化作人阶「溯光符」贴附剑身。符咒燃烧的刹那,青鸾剑映出惊人画面——母亲跪在祭坛前,将星砂笔刺入父亲丹田,精血在虚空画出天阶「封魔印」!
父亲残影突然出厉啸,斩魄刀魔纹暴涨。浪琴山地脉深处传来镜月石共鸣,九具冰棺尾相连组成地阶「九阴锁魂阵」。阵眼处浮现血色星图,勺柄末端的“天枢星“正对应刘玄胸口胎记。
“小心身后!“谭小枚突然推开刘玄。第八代宿主残骸的利爪穿透她右肩,荒阶「腐尸毒」瞬间侵蚀冰凰翼。刘玄双目赤红,银血在虚空凝成母亲遗留的星砂笔,笔锋画出地阶「净魔咒」击退残骸。
禁地上空突然裂开时空缝隙,三十三枚镜月石碎片组成天阶「轮回阵」。阵光中,年幼的刘玄正在祠堂练剑,三长老将魔种注入他胎记的画面清晰可见。更骇人的是,父亲始终站在阴影里,手中斩魄刀的魔纹与刘玄如出一辙。
“原来我们都是棋子...“刘玄青鸾剑突然脱手,剑身镜月石嵌入轮回阵眼。整座禁地的时间开始倒流,冰棺重新闭合,宿主残骸退回地底。倒流的时空中,母亲残魂突然凝实,星砂笔点向谭小枚眉心。
银光炸裂的刹那,谭小枚妖丹裂痕被地阶「补天箓」修复。她冰凰翼完全展开,翅尖金纹化作天阶「摄魂链」缠住父亲残影。刘玄趁机催动噬魔阵,九道血纹如毒蛇般钻入冰棺。
第九具冰棺突然炸成齑粉,飞出的镜月石碎片组成天阶「镇魂印」。印章压落的瞬间,父亲残影出不甘的嘶吼:“九代归一已成定局...“话音未落,魔气被吸入印章底部的“玄黄“二字。
地脉传来剧烈震颤,浪琴山主峰轰然倒塌。刘玄扶住虚弱的谭小枚,现她掌心冰凰纹已变成完整的浪琴山图案。三十三枚镜月石碎片在其中流转,与青鸾剑身的裂痕完美契合。
“看那里!“谭小枚指向魔渊。血色漩涡中升起青铜巨门,门环竟是两枚刻着“九代归一“的镜月石。门缝渗出的魔气凝成父亲的面容,他手中斩魄刀正在劈砍某种无形结界。
刘玄胎记突然灼痛,银血离体凝成母亲遗留的血书:「玄黄为钥,冰凰作引,九代轮回,镜门永封」。血书燃烧的刹那,青鸾剑自动飞向青铜门,剑身镜月石与门环产生共鸣。
“拦住他们!“魔渊中传来三长老的咆哮。二十余道魔化刘氏子弟冲出地缝,手中长剑组成地阶「七杀剑阵」。剑气中浮现八代宿主虚影,他们的胎记连成荒阶「噬心咒」扑向谭小枚。
刘玄银血沸腾,在虚空画出天阶「玄凰九变」符咒。冰凰虚影双翼展开,七百道地阶「冰魄刃」将剑阵撕碎。谭小枚趁机催动涅盘火,天阶「金乌焚天阵」笼罩青铜门,门环镜月石开始融化。
“不!“父亲残影突然实体化。斩魄刀劈开焚天阵,刀锋触及青鸾剑的刹那,整座青铜门突然洞开。门内涌出的魔气中,三十三具冰棺尾相连,棺盖内壁刻满刘氏历代宿主的名字。
刘玄瞳孔骤缩——最后一具冰棺中,赫然躺着脖颈带胎记的自己!棺盖突然开启,魔化的刘玄缓缓坐起,手中斩魄刀流淌着与父亲相同的银血。
“这就是未来...“谭小枚的冰凰纹突然烫。掌心血色浪琴山图案浮空而起,三十三枚镜月石凝成天阶「封魔链」缠住魔化刘玄。真刘玄趁机挥剑刺向青铜门,青鸾剑携着噬魔阵的血纹没入门缝。
地动山摇间,青铜门轰然闭合。魔渊深处的血色瞳孔出震天咆哮,父亲残影在消散前狞笑:“镜门终将重开...“话音未落,最后一块镜月石嵌入门缝,整座魔渊被天阶「玄黄印」封印。
烟尘散尽时,谭小枚现刘玄胎记处的魔纹已蔓延至心口。月光照在青铜门残留的镜月石上,折射出的箓文竟与母亲血书完全相反——「九代归一,玄黄为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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