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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徐弱熙收到了父亲的银行转账通知。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简短的信息:“生活费已转,这个月要节省些,公司资金紧张。”再看转账金额—比上个月少了三分之一。她的心沉了下去。父亲自从再婚后,给她的生活费一直在逐渐减少。林婉总说“家里什么都有,不需要额外花钱”,但实际上,那些“什么都有”的东西,大多需要经过顾迟或林婉的同意才能使用。而学校里那些必要的开销—参考书、学习资料、偶尔的同学聚餐—都需要她自己承担。她打开手机银行查看余额,数字小得令人焦虑。这个月才过了一半,她已经花掉了大半生活费,剩下的钱勉强够吃饭,但绝对不够买那套她急需的物理竞赛参考书。那套书很贵,但她已经犹豫了太久,物理老师上周还专门找她谈话,说她有潜力,应该更系统地准备。如果买不起参考书,她在竞赛中的表现可能会受影响,可能会失去获得奖学金的机会—那对她来说很重要,是未来能够独立生活的重要一步。徐弱熙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盯着那个令人沮丧的数字。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她的脸。她可以开口问父亲多要一些钱,但那条信息已经说得很清楚—“这个月要节省些”。父亲一向言出必行,尤其是在钱的问题上。她也可以问林婉。但林婉会问很多问题,会想知道她为什么需要钱,会评估她是否“值得”这笔开销,然后可能会告诉顾迟。而顾迟…顾迟会提出条件。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恶心。但她知道这是事实。顾迟不会无条件地“帮助”她。每一次帮助,每一次让步,每一次看似善意的举动,背后都有价格标签。她回想起之前几次向顾迟“借钱”的经历—替她修不小心摔坏的手机屏幕(其实是顾迟故意撞掉的),帮她支付学校组织的博物馆门票(其实是顾迟撕掉了学校发的免费票),在她弄丢班费时“慷慨解囊”(其实是顾迟藏起了她放在书包里的钱)。每一次,顾迟都提出了条件。有时是让她帮他写作业,有时是让她替他隐瞒某些事,有时是更隐晦的要求—陪他去看他选择的电影,在他需要的时候随叫随到,或者只是单纯地“听话”她总是接受,因为别无选择。而每一次接受,都让她在这个“家”里的地位更卑微一些,都让顾迟对她的控制更牢固一些。这一次呢?这一次的条件会是什么?徐弱熙把手机扔在床上,双手捂住脸。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混合着愤怒和悲哀。为什么她要过这样的生活?为什么她连买一套参考书的自由都没有?为什么她总是要依赖别人,总是要向别人乞求?但她知道答案。因为她还是个高中生,因为她没有收入,因为她住在一个不属于她的家里,因为她有一个忙于生意、再婚后逐渐疏远的父亲。现实是残酷的,而她必须面对。晚饭时,林婉不在家—又一个慈善晚宴。顾迟和徐弱熙坐在长长的餐桌两端,安静地吃饭。餐厅里只有餐具碰撞的声音和空调运转的轻微嗡呜。顾迟今天似乎心情不错。他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偶尔拾眼看看徐弱熙,眼神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深思。“你看起来很烦恼。”他最终开口,打破了沉默。徐弱熙抬起头,犹豫了一下。她可以否认,可以假装一切正常。但顾迟总能看穿她的伪装,而且她确实需要钱。“我需要买一套物理参考书。”她最终说,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哦?”顾迟挑眉,“多少钱?”她说了一个数字。顾迟的嘴角扬起一个微妙的弧度。“不算便宜。”他评论道,继续切牛排,“你爸给你的生活费不够?”“这个月少了一些。”徐弱熙没有详细解释。顾迟点点头,像是早就知道。“公司资金紧张,他跟你说了吧?”“嗯。”“所以你需要钱。”顾迟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多少?”“就那套书的价格。”顾迟看着她,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徐弱熙非常熟悉的危险意味。“我可以‘借”给你。”他说,特别强调了“借”字,“但你知道,我从不做没有回报的投资。”徐弱熙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她预感到了接下来的话,但无力阻止。“什么条件?”她问,声音比预想中更平稳。顾迟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双手撑在她的椅背上,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很简单。今晚来我房间,为我做一件事。做完,钱就是你的,不用还。”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温热但令人作呕。徐弱熙全身僵硬,手指紧紧抓住餐椅的边缘。“什么事?”她问,尽管心里已经猜到了八九分。顾迟轻笑,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朵。“你会喜欢的。或者,至少,你会习惯的。”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考虑一下。不过提醒你,这是我唯一提供的‘帮助’。如果你拒绝,你就得自己想别的办法。但据我所知,你没有别的办法,对吧?”他说得对。她没有别的办法。她不能向同学借钱—那太尴尬,而且她几乎没有真正的朋友;她不能向老师求助——老师可能会联系家长,那会让事情更复杂;她不能去找兼职—高中生很难找到合法的工作,而且时间也不允许。她被困住了。“我需要那套书。”她最终说,声音轻得像叹息。顾迟的笑容加深了。“明智的选择。那就这么定了。晚饭后,来我房间。”他转身离开餐厅,留下徐弱熙独自坐在那里,面对着一桌几乎没动的食物。她盯着盘子里的蔬菜和肉,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晚上九点,徐弱熙站在顾迟的房门外。她的手举起又放下,反复三次,才终于轻轻敲敲门。“进来。”顾迟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平静得令人不安。她推开门。顾迟的房间很大,装修风格现代而冷峻,以黑白灰为主色调。他坐在书桌前的转椅上,背对着了,面对着窗外的夜景。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昏暗。“关门。”他说,没有转身。徐弱熙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感到心跳如鼓。顾迟终于转过身,打量着她。她已经换上了睡衣—简单的t恤和短裤,保守得不该引起任何非分之想。但顾迟的目光依然让她感到暴露和不安。“过来。”他命令。徐弱熙强迫自己移动脚步,走到房间中央,停在那里。她不敢再靠近了。顾迟笑了,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放松点,妹妹。我又不会吃了你。”这句话没有让她放松,反而让她更加紧张。“你不是要钱吗?”顾迟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面上,“在这里。做完你该做的事,它就是你的了。”“我……需要做什么。”她问。“很简单。跪下来,用你的嘴让我舒服。”这句话像一记重拳击中她的腹部。徐弱熙感到一阵眩晕,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怎么?反悔了?”顾迟的表情冷了下来,“你可以离开,门就在你身后。但钱也会离开。”徐弱熙僵在原地。她的脑海里有两个声音在激烈争吵:一个说离开,尊严比钱重要;另一个说留下,没有钱她就无法参加竞赛,无法获得奖学金,无法摆脱这种生活。最终,第二个声音赢了。她慢慢走到顾迟面前,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她在距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下,闭上眼腈,深呼吸。“睁开眼睛。”顾迟的声音很近,“我要你看着自己做了什么。”她睁开眼腈,看到顾迟已经解开了裤子的拉链。她的视线迅速移开,但顾迟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跪下。”他命令。徐弱熙感到膝盖发软。她慢慢跪下来,冰冷的木地板透过薄薄的睡衣刺痛她的膝盖。“手。”顾迟说。她颤抖着伸出手。顾迟抓住她的手腕,引导她的手放在他身上。那触感让她想立刻缩回手,但他抓得很紧。“开始。”他说,声音里有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暗哑。徐弱熙闭上眼睛,试图将自己从当下抽离。她想象自己在别处,在任何地方,只要不在这里。但这很难,非常难。她笨拙地开始动作,每一个触碰都让她感到恶心。顾迟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引导着她,控制着她的节奏。“为了钱什么都能做,嗯?”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嘲讽和一种奇的兴奋,“好女孩不该这样,你知道吗?”泪水从徐弱熙的眼角滑落,但她没有发出声音。她咬紧牙关,继续着这个屈辱的交易。“睁开眼晴。”顾迟再次命令,“看着我。”她睁开眼晴,泪水模糊了视线。透过那层水雾,她看到顾迟的表情———种混合着掌控、兴奋和轻蔑的表情。“记住这一刻。”他低声说,手指收紧,扯痛了她的头皮,“记住你为了什么跪在这里。记住谁给了你需要的东西。”徐弱熙感到喉咙被堵住,呼吸变得困难。她想要推开他,想要站起来,想要逃离。但她没有。她继续着,因为那套书,因为那个可能的未来,因为那个渺茫的独立希望。时间变得扭曲而漫长。每一秒都像是一分钟,每一分钟都像是一小时。终于,顾迟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身体紧绷,然后放松下来。他松开她的头发,靠回椅背上。徐弱熙立刻向后跌坐,剧烈地咳嗽,用手背擦拭嘴巴。她感到恶心,深入骨髓的恶心。顾迟整理好衣服,拿起桌上的信封,扔在她面前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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