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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他感觉到有人用尽全力将他猛地向后一推,随即怀里空了下来。几秒后,他听见了实验室门关上的声音。
……被跑掉了。
作者有话说:
是我写的太烂还是大家对这种题材不感兴趣,为什么感觉没人看(蹲在地上画圈)给我点动力吧……
我不是特情局那群变态
天色蒙蒙亮时,陆续从实验室里走出来。
昨夜碎掉的试剂很多,还有掉出来的培养皿,砸了一地。等他将所有狼藉收拾好,又统计完损坏的样品,心情也被毁得差不多了。
他戴着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留一截下颌线露在外面。虽然已经不太明显了,但隐约还是能看到右脸上有些没有消褪的红肿,是他哥扇的巴掌印。
其实根本没有用多少力道,他哥的手腕细,打人也不疼。不过陆续昨天还是反思了一下,自己为什么会被打。
这还是第一次,是一种新奇,又食髓知味的体验。
他默默将口罩又向上拉了拉,动作的时候,才发现手腕有一处淤青。出现没多久,来自昨晚的搏斗。
监控他已经找人去调了,但据说出了一些问题,被人为破坏了,需要时间复原,目前还拿不到。但基地里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安防系统首当其冲,此外,陆续也难辞其咎,因为把人给放跑了。
他走进会议室,里面已经坐了一排人,傅折坐在最中央,冷着脸,低头翻着提交的事件报告。
陆续在他对面坐下。
“陆少校,”他还没坐稳,执政官身旁的军官就率先开口刁难道,“你报告里说,昨晚研究所只有你一个人在,也就是说,报告里的只是你的一面之词了?人究竟是怎么进来的,究竟是安防系统的失误,还是有人故意帮忙掩护隐瞒,现在怕是说不清楚吧?”
陆续偏头看了说话的人一眼,认出来对方是此前负责安防系统升级的某位上校。监控损坏的情况下形势对他很不利,他顿了顿,正要回答,傅折突然头也不抬地说:“出去。”
会议室一静,随即那位上校眼底闪过得意的神色,重复了一遍:“陆少校,听到没有?”
“韩上校,你脑子没核桃大是吗?我是让你出去。”傅折说。
他目光从报告中抬起来,不冷不热道:“照你的意思,是陆少校故意放人进来,砸了自己的实验室?他有病?”
陆续:“。”
那位韩上校登时面色一僵,青一阵白一阵,还想为自己争辩几句:“我……”
“出去。”傅折直截了当说。他眸心没半分温度,精准地剜在对方身上,“你的事之后我再找你算账。”
“……”
韩上校灰溜溜离席。
不等众人喘一口气,执政官又开口了:“陆少校,昨晚你在研究所的库房外面见到了外来者,当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十几双眼睛倏地聚焦过来,空气里瞬间多了几分紧绷。陆续脸上没什么多余神情,语调平稳得像在汇报例行公事:“我去库房里检查过,在昨天新送来的货物上面发现了这个。”
他张开手,将一枚定位器放到桌上。
傅折眯起眼,问:“是什么货物?谁送来的?”
“实验仪器。”陆续说,“但不是研究所之前订的那批,仪器外壳上没有厂商标识,物流单号、入库记录也全是空白,查不到任何来源。”
“结合监控被破坏的情况,我猜测,是基地里有人配合,把这些不明来由的货物放了进来。而昨晚的非法闯入者,也就是放置定位器的人,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冲这批仪器来的。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与这伙人是一起的,想要在仪器上做手脚,二是他们本来就是敌对关系,有人故意用货物当诱饵,想把他引到这里。”
听到内鬼时傅折还没什么波动,但最后一句话让他的语气沉了下来:“你是说有人想祸水东引。”
陆续补充:“只是猜测。”
“……”
执政官扣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时间,有些不耐地将日程提醒关掉,手机静音。随后抬头看向对方。
“你还有什么猜测,都说出来。”
半小时后陆续结束了问询,从会议室出来,转头看见周闲在朝他招手。
“哎呀,陆少校。”对方一边说一边笑眯眯地走了过来,“听说昨晚你的实验室进贼了?贼长什么样子?”
陆续说:“没关注。”
光线很暗,他只记得对方穿大了一号的白大褂时略显空落的身形,还有纠缠搏斗时,身上似乎是湿的,穿着布料特殊的、紧身的黑色作战衣,很滑,腰很细,像一条绷紧又灵活的水蛇。
周闲又问:“哦,那你抓到没有?”
“会抓到的。”陆续没有起伏地说。
额发遮住了他半片黑得发沉的眸心,连睫毛的阴影都透着股沉静的钝感,没皱眉,也没提高声音,只是盯着人看的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陆少校竟然生气了,这得砸了多少样品。”周闲唏嘘说,“你抓到了人不会要带到审讯室折磨一番吧?不过呢,咱们这就是不缺审讯手段,和特情局那帮人都不相上下,足够你出气了。”
“。”陆续说,“我不是特情局那群变态。”
不变态的陆少校转头离开,往停车场走,边走边垂下眼,拿出电量几乎要见底的手机。
他首先检查了一下和李助理的对话框——他哥一条都没回。
再然后,是祝宜舒发来的消息:[学长,荣业和启明今晚的庆祝宴你记得来哦,陈总邀请过你好几次,你答应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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