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轰隆——”
死水神柱的底端碾过最后一具族人的石盾,盾面碎成齑粉,混着浊水溅起半丈高。磨盘大的浊水球悬在柱顶,表面黑泡炸开的声响像无数只毒蜂振翅,刚触碰到灵脉核心洞口的金色屏障,屏障就像被强酸腐蚀的薄纸,“滋滋”冒着白烟向内凹陷。
地面突然剧烈震动,灵脉核心周围的土地裂开指宽的缝隙,黑色的浊气从裂缝中翻涌而出,所过之处,连扎根最深的灵脉草都瞬间枯萎。灵脉树的枝干开始扭曲,翠绿的叶子大片大片脱落,像下了一场黑绿色的雪,叶子刚落地就被浊气化成一滩黑水。
“守住!别让它再往前动半寸!”石坚的吼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血沫。他的左臂已经彻底被黑纹覆盖,像套了层冰冷的石壳,可他仍用这只手死死抱着神柱中段,火纹斧斜插在地里,斧刃卡进地面的石缝,硬生生将神柱的推进速度拖慢了几分。
一名玄水卫趁机用死水矛刺向他的腰侧,石坚没躲,后背被浊水球灼烧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他只是猛地转头,用带着黑纹的额头撞向玄水卫的面门。“砰”的一声,玄水卫的青铜头盔凹下去一块,人像断线的风筝般飞出去,砸在远处的火灵师队伍里。
灵脉核心洞穴内,林菩提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丹田处的融灵丹一半亮得刺眼,一半暗如死灰,金色的自在火脉气与紫色的蛊灵脉气疯狂冲撞,像是要把他的经脉撕裂。道心镜悬在头顶,镜中的盘古开天纹只剩最后一道缺口,光芒忽明忽暗,像风中残烛。
“外面……”林菩提的睫毛沾满金色的灵韵结晶,他能清晰地“看到”外界的惨状——被浊水球砸中石化的族人、石坚背后狰狞的灼伤、灵脉树枯萎的枝干。这些画面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道心上,让他紊乱的脉气突然掀起一阵狂潮。
“师傅!再撑一下啊!”石风的喊叫声穿透洞穴,带着哭腔。他正抱着神柱的底端,用牙死死咬着柱身的浊世咒纹,牙齿崩掉一颗,嘴里全是血腥味,却不肯松口。怀里的最后半块烤红薯掉在地上,被神柱碾成泥,金色的火韵混着污泥溅到玄水卫的黑袍上,烧出一个个小洞。
“口令!烤红薯要不要!”小石举着裂成两半的石斧,绕着神柱疯狂转圈,斧刃劈在空气里,带起的风比砍到敌人还大。他看到一名火灵师举着浊火符靠近石坚,立刻扑过去,用斧柄砸向对方的手腕。火灵师的凉毛巾突然从红巾里掉出来,刚好盖在浊火符上,“滋啦”一声冒起白烟,吓得他手一抖,符纸掉在自己的红巾上。
“我的凉毛巾!”火灵师惨叫着打滚,红巾被烧得噼啪作响,露出里面贴满退热贴的后背——那是他从玄水卫那里抢来的,说是“双重防烫”。旁边的玄水卫想笑,刚张开嘴就被石风扔来的红薯皮砸中门牙,疼得眼泪直流,更倒霉的是,红薯皮上的浊水溅到嘴唇上,瞬间起了个黑泡。
青袍神使站在神柱后方,用黑剑逼着玄水卫往前推。他的青铜面具彻底碎了,露出半张布满黑纹的脸,眼睛里全是疯狂的血丝:“快!再加吧劲!只要神柱钉进去,林菩提就完了!”他一脚踹在一名玄水卫的屁股上,那玄水卫刚好踩在小石掉的红薯泥上,脚下一滑,整个人扑在神柱上,脸直接贴到了浊水球的边缘。
“啊——我的脸!”玄水卫发出凄厉的惨叫,半边脸瞬间被浊水腐蚀,露出森森白骨。他疯了似的乱抓,竟一把扯掉了青袍神使的黑袍下摆,露出神使腰间挂着的半块烤红薯——那是他之前偷石风的,一直当“灵脉秘宝”藏着。
“废物!”青袍神使气得浑身发抖,挥剑砍向那名玄水卫,却没注意脚下的红薯泥,自己也滑了一跤,黑剑脱手飞出去,刚好插在火灵师队长的凉毛巾上。火灵师队长吓得魂飞魄散,以为自己要被砍死,当场腿一软,尿了裤子,浊水顺着裤腿流下来,刚好浇灭了他红巾上的火。
这荒诞的一幕让族人们都看呆了,连石坚都愣了半秒。小石趁机用斧柄撬开神柱底部的一块碎石,大喊:“石坚哥!这里有缝!”石坚反应过来,猛地将体内仅存的脉气注入火纹斧,斧刃爆发出金色的光芒,他用尽全身力气砍向神柱的裂缝:“给我开!”
“铛——”火纹斧砍在神柱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裂缝被砍宽了半寸,可神柱却借着这股反作用力,猛地往前一冲——顶端的浊水球彻底撞碎了灵脉核心的屏障,柱尖触碰到了洞穴内壁的灵脉纹路!
“不好!”石林刚用石盾砸飞一名玄水卫,看到这一幕,老泪纵横地扑过去,用身体顶住神柱的末端,“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挡一会儿!”他的石盾早就碎了,后背直接贴在神柱上,黑色的浊气瞬间从他的七窍钻进去,他闷哼一声,身体开始僵硬,却仍死死顶着。
灵脉树的树干突然发出“咔嚓”的断裂声,最粗壮的主枝拦腰折断,砸在地上掀起一阵黑尘。石风看着断裂的树枝,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他抹了把脸,捡起地上的火纹斧——那是石坚刚才脱手的,他用尽全身力气,将斧刃架在神柱和洞穴壁之间:“师傅!你快出来啊!灵脉树要没了!”
本
;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洞穴内的林菩提,感受到灵脉核心传来的剧烈刺痛——神柱的浊气正在污染灵脉纹路,他的融灵丹突然停止了冲撞,金紫两色的脉气竟开始顺时针旋转。道心镜的光芒突然稳定下来,镜中最后一道开天纹缺口,开始被一股温暖的脉气填充——那是外界族人们的守护之力,顺着灵脉传递到了他的体内。
“是你们……”林菩提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额间的菩提纹与道心镜的光芒彻底同步。他能感觉到石坚后背的灼痛,能尝到石风嘴里的血腥味,能看到石林僵硬的背影,这些羁绊化作最纯粹的力量,注入他的融灵丹中。
神柱终于钉入灵脉核心半寸!柱身的浊世咒纹疯狂闪烁,黑色的浊气顺着灵脉纹路蔓延,洞穴壁开始剥落,露出下面隐藏的盘古余纹。林菩提的融灵丹在这一刻彻底稳定,金紫两色完美交融,道心镜中的最后一道开天纹缺口,彻底合拢!
“嗡——”
道心镜突然爆发出万丈金光,光柱从灵脉核心的洞穴顶端直冲天际,穿透万脉谷的云层,照在死水神柱上。金色的光芒所过之处,浊水球瞬间蒸发,神柱上的黑纹像遇到烈火的冰雪,快速消融。
青袍神使被光柱震得倒飞出去,撞在灵脉树的断枝上,吐着血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不可能!盘古开天纹……怎么会在一个边荒小子身上!”
石坚趴在神柱上,后背的灼痛感突然消失,黑色的纹路正在被金光驱散。他抬起头,看着那道贯穿天地的光柱,眼泪再次掉下来,却笑着喊道:“是师傅!师傅成功了!”
石风举着烧黑的红薯,愣了两秒,随即跳起来欢呼:“师傅赢了!我的烤红薯没白扔!”他刚喊完,就被光柱的余波掀翻,摔在地上,怀里的半块焦红薯飞出去,刚好砸在青袍神使的脸上,烫得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小石举着裂斧,看着光柱中缓缓浮现的身影,突然想起自己的口令,用尽全身力气大喊:“口令!烤红薯要不要——”
光柱中,林菩提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清晰地落在每个人的耳中:“要,而且要石风烤的,焦一点才香。”
神柱上的浊世咒纹彻底消失,柱身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金色的光芒从裂缝中涌出,将整个神柱包裹。青袍神使知道自己大势已去,挣扎着想爬起来逃跑,却被小石扑过去抱住腿:“别跑!你还没回答我的口令呢!”
林菩提的身影在光柱中越来越清晰,他的长发无风自动,周身环绕着金紫两色的脉气,道心镜悬在他的头顶,完整的盘古开天纹缓缓旋转,散发出开天辟地的威压。他看着眼前伤痕累累的族人,看着即将碎裂的神柱,缓缓抬起了右手。
一场迟到的清算,即将开始。
hai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从鲜血荒地历练归来的时候,作为穿越来的新晋德鲁伊,已经初步具备了在暗黑大6生存的能力。我正一边幻想着未来的某一天里能够一身暗金装备狂虐墨菲斯托拳打波罗脚踢巴尔的时候,却又被道格和格夫这两个救过我的野蛮人兄弟拉去训练场,以我根本不会弓箭为由,进行了一番恶补训练,结果不仅箭法没练出来多少效果,反而又把高贵强气的亚马逊女王拥有完美御姐身材的莎尔娜给得罪了。...
狼子野心步步为营占有欲强攻x作精美人明星歌手受方黎十九岁那年,他父亲卷走了矿上所有钱款人间蒸发,他被讨薪的工人围追,是身边捡来的秦卫东拼出一条命,带他逃离了那座灰蒙的大山。90年代,正值国家逐渐放开矿山资源开采的机遇期,两个少年从小镇走出,一无所有,年轻的秦卫东凭借卓越的头脑,步步为营,成为国企矿业集团的总经理,完成资本原始积累。在琴行打工的方黎也被星探相中,在即将完成音乐梦想之时,方黎怎么也没想到,过去十几年都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秦卫东,竟会是晋省顶头那位大人物的失踪十五年的亲生儿子!小剧场有娱乐八卦传闻,去年以歌手身份出道的方黎之所以一路来都顺风顺水,接连斩获大奖,是因为背后有位背景极其深厚的同性金主保驾护航。更有无良小报半夜跟踪,乱搞噱头,说方黎甘心当金主的小情人,被金主在车库羞辱三小时也不敢反抗。然而这些狗血八卦才见报不到半天就被全部撤下,杂志社老板更是被吓到冷汗直出,从此关于方黎背后金主的秘闻再没有一个不长眼的报刊再敢深挖但只有这位大明星身边的知情人才知道,什么背后金主?那分明是人家年少就私定了终身的青梅竹马!某日,演唱会后台小助理不敢吭声,只听见里面砸杯摔凳。秦卫东那个王八蛋心胸狭窄的要死!我开演唱会不笑是他妈要哭丧个脸吗?他弄成这样,我怎么上台?!小助理连忙给这位大明星扑粉,电话又好死不死的响了。只见这位被羞辱的大明星抓起电话秦卫东!你个混账东西现在立刻给我滚过来!!1攻年幼被绑架,后面会恢复身份。2攻占有欲极强。3攻受至始至终身体与心里都只有彼此。...
小说简介排球少年宇内老师想当我对家作者满岛雀简介文案某些时刻,我还是觉得很丧气的。诗织低头看画稿,似乎只是随口一说比方说截稿期的临近。天满思索片刻,决定了那一起拖稿吧。不二诗织喜欢画画。从国中到高中,速写本换了一本又一本画技从拙劣到熟稔,唯一不变的私有的速写本上只有一个主角。诗织的漫画里从来...
...
文案前世,鹿微眠被迫嫁给铁面鬼将封行渊後,仍一心惦念着她的太子哥哥,为太子守身如玉。结果却等到了太子登基迎娶她表妹丶封行渊战死的消息。鹿微眠才知她只是他们谋害封行渊丶笼络兵权的棋子。她急火攻心生了一场大病,双目失明。一日宫变,叛军举兵杀入,少帝皇後处死,她被叛军首领劫掠,幽禁深宫日夜承宠。她看不见是谁,但怕极了这个疯子。一朝醒来,鹿微眠重回出嫁那日。她望着眼前男人,想起太子和那叛军首领,才知她这可怜夫君有多无辜纯良,发誓此生必护好他,不让他再受无妄之灾。宴会上,太子说她夫君并非善类,鹿微眠嗤之以鼻,我夫君温文尔雅,才不像有些人虚僞无礼,胡作非为。隔壁,头回被夸的封行渊倏然愣住,阴寒面色缓缓消失,温文尔雅的捅了手底囚徒一刀!鹿微眠一直将她夫君当小可怜养,养着养着莫名觉得,她夫君与那叛军首领有些相似。开玩笑,夫君这般纯良不可能是疯批反派。直到鹿微眠担心拖累他让悲剧重现,留了一纸和离书远走高飞,却在半路被抓个正着。封行渊和记忆中那叛军首领一般,撕破脸缓缓逼近,嗓音阴鸷幽然,果然还是要将夫人锁起来,夫人才不会抛弃我。阅读指南1v1SC,蜜糖小娇矜VS心机大反派先婚後爱,男主前世误会女主合谋杀他,遂强夺报复,狗血小甜文,架空不考究。文案截图留存2024127下一本接档文被匪徒觊觎後夫人,谁能抢到算谁的雄竞强取文案长安城小虞美人,冰肌玉骨,清丽绝俗,一朝与左相成婚,人人称道。然新婚燕尔却突发战乱,京都急迁。虞绾音与丈夫逃难的路上,被反贼围剿与丈夫走散,反贼见色起意,将她强行掳走。兵马走过黑山,一夥族人来势汹汹,将队伍拦下。虞绾音欣喜地以为等到了丈夫的救兵,掀开车帘唤了一声,夫君救我。却径直撞见,那人高马大的悍匪之王坐于马背之上,似野兽般直勾勾地盯上了她,口中下令,杀干净。反贼被屠,刀剑兵马连同她一起被抢入匪营。高大英武的匪王戎肆将她囚困于兽皮高台之上,抽开她的裙带,不是要夫君?此後,长安城小虞美人被强行摧折在了山匪囚笼里。她惹上了一个匪徒,他就没再放过她。时逢乱世,民不聊生,戎肆占山为王多年,在左相府邸做了三日马奴探信儿,知朝廷时日无多。临走前那一晚,他坐于院墙之上饮酒,瞥见内室间光影震颤。屋内被角掀开,露出一只纤细足踝,左相新迎的小夫人床笫之上娇泣承欢间,忽然与他对视一眼。虞绾音惊惧怯懦地抱紧丈夫唤了一声夫君,令人心猿意马。左相楚御,他知自己一生卑劣,不择手段。弑父报仇也觊觎皇位,做尽坏事,是个不折不扣的野心家,只有世间最强大的权势能让他动容。可他有一根深入心腹的软肋。他在外杀伐屠戮,对她隐瞒恶念,以金玉将小虞美人养于院中,恨不能将心掏给她。一朝天下大乱,楚御重伤归来。远远看见自己心尖上小夫人被仇敌抱在马背上哄骗。那一刻,楚御杀念四起。他清楚的知道,他和戎肆两人,只能活一个!京城富贵花vs野性糙汉匪徒阅读指南1女非男C,男主很狗。2强取豪夺,雄竞修罗场。文案初版截图留存2024225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天作之合重生轻松鹿微眠封行渊其它下一本被匪徒觊觎後一句话简介误把疯批当小可怜立意纵有疾风起,人生不言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