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弄完了没?”坐在角落里的一名醉醺醺的粗衣大汉站起身来,东倒西歪地走到桌前,冲那正在凌辱那女子的汉子道,“快点,别耽误了时辰。”
“耽误什么呀?”一旁有人嘿嘿笑道,“真以为主人会把这贱人还给那个小子嘛?别是因为自己没排上,心急了吧?”
聚集在这间石室里的男人们听到这话,发出哄堂大笑,笑声刺耳又猥琐。
“狗屁!”醋意大汉揪着那女人的长发,提起她的脑袋,迫使这个可怜的女人看着自己,那楚楚可怜的模样非但没能引起他的同情,反倒激发出他的邪念,迎着女人的面,也加入了其中。
女人眼底涌出恨意,索性一口咬了下去。
“奶奶的!你敢咬老子!”粗衣汉子暴跳如雷,一把撂起那女人的脑袋,抬膝朝她下颌猛地撞去。一个弱女子,又哪里经受得住这些?顿时便昏厥倒地。
后边那个施暴的汉子正值兴头,被他这么一搅和,立刻怒了,当即挥拳猛击粗衣汉子小腹,见他倒地,方弯腰提起裤子。
“你们弄完了没?”门口的疤脸壮汉一步步走到那两名正肆意宣泄的歹徒跟前,面无表情道,“主子说了,得把这女人给料理了。”
“兄弟们还没玩完呢。”粗衣汉子一脸不甘爬起身来,狠狠朝着那名倒在地上,已然昏厥的女人啐了一口,“一个破鞋也敢这么嚣张,要不是主子有命,非弄死你不可!”
“赌坊的周老四说,过几天有条船去东瀛,这贱妇你们也玩够了,也让那些倭人耍耍。”疤脸壮汉说完,便随手捡起一件不知是谁脱在一旁,充满腥臭汗气的麻布衣裳,将那女人随意一裹,扛上肩头走出门去。
这可怜的女人,自然便是齐羽的姐姐。她叫齐音,原本被父亲卖去做通房时,便吃了不少苦头,那员外家的公子有怪癖,又不敢折腾夫人,便总是拿她发泄。后来夫人见丈夫总是叫她伺候,发了脾气,做主将她卖到最下等的风尘之所,多年以来受尽苦楚。直到前些日子,有人打着齐羽的名号,把她从青楼里赎了出来,她还满心欢喜,以为从此便能脱离苦海,却不想才离狼窝,又入虎口,根本没机会见到所谓的齐羽,便被丢到这些龌龊男人的手里看管,开始新一轮的噩梦,甚至比之前那些年月里所经受的痛苦,还要屈辱百倍。
疤脸壮汉扛着齐音离开地宫,上了一辆马车,随后驾着马车从郊外驶入宿松县内一条偏僻的巷子里。巷子尽头是个赌场。他用麻袋套着齐音下车,扛着她走了进去,穿过人群来到后院。后院里坐着一个独眼男人,正翘着二郎腿,居高临下看着趴在地上的一名已被揍得气息奄奄,满身是血的瘦小男人,对身旁两名拿棍子的手下摆了摆手,道:“扔井里。”
两名手下听命扔了棍子,一人提手,一人提脚,把那瘦子从后院角落里的井口直接掼了下去,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龌龊事。
疤脸汉子走到独眼男人跟前,将麻袋里的齐音倒在地上,道:“这个怎样?”
独眼男人吸了吸鼻子,眉头一皱,又往齐音身上凑了凑,道:“这一身骚气,别是得了花柳病吧?”
“她没病,”疤脸壮汉道,“就是被兄弟几个玩了几天,没洗干净。”
“是吗?”独眼男人勾勾手指,把那两个手下招呼过来,冷眼一瞥齐音,道,“给我检查检查。”
两名手下会意,当即蹲下扯去齐音身上本就破烂的衣裳,像屠户宰猪似的摸了一遍,回道:“没病。”
独眼男人啧啧两声,低头打量一番齐音,伸出三个手指,对那疤脸壮汉道:“这个数。”
“太少。”疤脸壮汉面无表情。
独眼男人嗤笑一声:“你们玩过的破鞋给我,这还算多了。”
“那不卖了。”疤脸壮汉说着,便要把齐音塞回麻袋。
齐音弱质纤纤,手无缚鸡之力,自被那粗衣汉子打晕之后,便一直没醒过来,被这一番折腾,才迷迷糊糊睁开双眼,却已没有力气挣扎。
“那再加一贯。”独眼男人动也不动,狡黠的目光从齐音身上掠过,“烂货而已,能值几个钱?”
“成交。”疤脸壮汉道。
“带下去,洗干净。”独眼男人吩咐完下属,慵懒地往椅背上一躺,漫不经心道,“老规矩,前边拿钱走人。”
疤脸壮汉一言不发,转身走出院子。
他拿到钱后,便出门坐上马车,驾车离开小巷,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转了好几个大弯,到了官道上,还没走出多远,便瞧见一个小男孩追着一只小鸭走到了大街正中。这厮本就是个心狠手辣的匪徒,又怎会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孩让路?于是大喝一声,反让马儿加快速度前行。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影从人群之中飞掠而出,拦在了马车前,两手抓紧缰绳,极力回拉,熟练地让它渐渐停下了步子。
“奶奶的?你他娘的谁?”疤脸壮汉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指着来人骂道。
拦车之人回身淡淡瞥了他一眼,却是一身长鹤立的清俊少年,眉眼温润,隐隐透着一丝秀气,正是凌无非。
他们也是才到宿松,刚好从此路过。
“没看见前面有人吗?”凌无非见他生得凶神恶煞,颇具戾气,也懒得与他多说废话,见那男孩已追着小鸭跑远,便待转身走开。
“抓住他!”尚在人群中的齐羽远远瞥见了那疤脸壮汉的容貌。隐约感到面熟,便忙冲凌无非喊道。
凌无非立时会意,当即欺身上前便要擒那疤脸壮汉。疤脸壮汉也瞥见了发话的齐羽,心知不妙,便要上车离开,却已被凌无非扣住双手脉门,从座位上拽了下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敏感深情少年X强势傲娇姐姐1十三岁那年,叶星回偷偷喜欢上了亲姐的闺蜜。夏暮汐是那麽耀眼的人,衆星捧月的夏家千金。而他却在家乡留守多年,发育不良的身高导致他自卑怯懦,沉默寡言。当叶星回以中考第一的成绩钦点坐进她曾经的教室时,夏暮汐高中毕业了。离家前夕,他向她要了一个生日愿望。我其实,是有一个心愿。什麽?你可不可以,不谈恋爱。那年高考出分的夜晚。叶星回看见疏影的路灯下,宋澄侧头覆上她的脸。眼前蒙起大团大团的灯雾,心里好似有一块东西碎了,铬得生疼。2多年後,夏暮汐穿着T恤,趿着人字鞋出现在大排档。喂,小鬼,到南渝了也不联系姐姐,怎麽,想装不熟啊?吃饱喝足後,她扬言要送他回家,豪迈地掏出车钥匙,哔哔不远处,一辆印有粉色HelloKitty的电动车双闪了一下。以前,夏暮汐总爱逼着叶星回叫自己姐姐,却在同租後发现一叫姐姐,准没好事。想当初,你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身体都没发育好!叶星回一手攀上她的後脑勺,径直吻了上去我发没发育好,姐姐还能不知道麽?...
上三天大消息!那个一剑破天的道君傅清歌,似乎在闭关时死翘翘啦!喜大普奔!然而,祸害遗千年的道君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修炼出了点儿小岔子,魂穿成了自己的第九世一个万人嫌的纨绔子。紧接着,道君迎来了...
...
周梨穿书后,二话不说从农村投奔住空军大院的哥哥家,并在文工团做临时舞蹈演员。现在是1976,她打算做条咸鱼躺平一年,等高考恢复就去考大学。大院里的阿姨赶着趟儿给她介绍对象,都被她拒绝了,一时流言纷纷。某天邻居大妈又拉着她白净的手好孩子,长这么标致,给你介绍个对象。这次周梨把人晾在电影院门口。被晾的某人呵,比我还不情愿。靳屿成相貌英俊大长腿,是空军基地重点培养的人才,即将晋升。奈何他只想开飞机,不想搞管理,被领导送来大院机关学习,又被父母勒令赶紧成家收收心,介绍对象的排起了队,他却看中了那个晾他的人。某次文工团舞蹈表演结束,靳屿成找到周梨处对象不,假装处对象也行。周梨?翌日,面对问询,靳屿成微微一笑我有对象了,她叫周梨。两个处对象的俊男美女开始在大院各个角落撒糖。撒着撒着,靳屿成问真不想试试?试什么?接吻。当晚,周梨被夺走初吻,靳屿成被揍了一顿。高考恢复,周梨朝某人挥挥手拜拜了您呢。靳屿成说明1时间跨度7090年代。2年龄差7岁,没有恶毒女配啥的。3家长里短,感情拉扯居多,也有事业线。...
叶怀昭是修真界三大宗门之一长风门的大小姐,天赋异禀,性子娇纵。重伤被救后,她醒来忘记了大半事情,只依稀知道她似乎有一个死对头,名叫谢迟云。他是长风门剑修首席,是修真界人人称颂的乘玉仙君。也是叶怀昭的大师兄。他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地温和以待,唯独面对她避之不及。看上去,他也很讨厌她。叶怀昭她冷哼一声,转身就走爱喜欢不喜欢,谁稀罕。然而未曾预料的是,谢迟云跨越千里将她堵在了秘境。金乌西坠,萤虫挑亮乘玉仙君眉心似是白瓷染血的赤红一点。他轻轻抬眼,声音温和师妹,你要逃到哪去?叶怀昭还是没能摆脱她这个死对头。因为他们中了连魂蛊。这蛊虫有两种效果其一,中蛊之人灵识相连,情绪激动时可感知到对方的所思所想。其二,蛊虫二百天成熟之时,中蛊之人需情意相通,以灵识相融相交,否则两人便会被蛊虫啃食灵识,沦为废人。叶怀昭的师尊说此蛊双修可解。叶怀昭一开始只想和他解开蛊虫,此后两人桥归桥,路归路。后来她又想算了,好歹师兄这张脸很好看,多看几眼也无妨。再后来她想闭嘴,我有自己的节奏。再再后来,意识到不对的叶怀昭沉思等一下,这真的是死对头吗?死对头为什么吵架时会亲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