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不说还好,这么一问,宋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手心火辣辣地疼。
方才扇陈安那一耳光用了她十成十的力气,一点劲都没收着。
她指腹胡乱在掌心揉了几下,随口道:“没事,过会儿就好了。”
听了这话,徐凭砚眼皮都没抬一下,在她掌心红肿处一按,宋楹“嗷”地一声,怒道:“那陈夫子的脸是钉子做的?扇一下这么疼。”
“你不知该如何用巧劲,所以容易受伤,”徐凭砚合拢手掌,眉眼间情绪平淡,语气和寻常患者对话没什么两样:“别逞强。我给你上药。”
徐凭砚将她的手牵在手心,动作自然得宋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被他牵着走,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油膏已经抹在了痛处,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徐凭砚动作一顿,改用拇指指腹轻轻按压,宋楹这才渐渐地感受到了一点温热的痒意,火辣辣的疼痛也跟着消散了。
她看着徐凭砚低垂的眉眼,心头陡然生出一些怆然的温情。前世,虽然二人的感情不温不火,甚至有些稀里糊涂,但徐凭砚待她极好,那几年她过得甚至可以说得上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幸福得有些不忍回想。
念头一转,宋楹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心软吓了一跳,赶忙甩甩头把这些不合时宜的想法甩出脑袋——这和“他不打我的时候对我还挺好的”有什么区别?毕竟,上一世她死得如此痛苦,也有徐凭砚一份功劳。
手被轻轻拍了一下,宋楹这才发现自己无意识地收拢了拳头,赶忙收敛了情绪,客气道:“多谢徐大夫,已经不疼了。”
说着,她抽回手,一时没抽动。
宋楹抬眼,看见徐凭砚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她才发现袖子下摆处有一点淡得看不清的血渍,大概是不小心在任端玉身上蹭到的。
徐凭砚有洁癖,这一点宋楹是再清楚不过的,她当即缩回手卷起袖子,将手背到了身后。
徐凭砚没说什么,神色淡漠地收回了手:“你不是有事要和我商量?说吧。”
宋楹抬头望天,“这还没到酉时呢。”
徐凭砚:“……没到也可以说。”
宋楹:“那你稍等我一会儿。”
说完,她便站起身来,脚步轻快地跑回了出去。没跑两步,又转回身来,套着她那双厚厚的自制隔热手套,端起药炉子快步走了出去。
徐凭砚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轻轻勾了勾尾指。淡淡的红线若隐若现地浮现在指节,一直向着宋楹离开的方向延伸。
他看着她先是跑到了堂前,又再回到卧室,停留了一会,红线抖动的速度变快,宋楹一路小跑赶回来了。
徐凭砚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指尖在袖中轻轻一捻,红线在她跑进小院的刹那消失殆尽。
“徐大夫,”她走得太急,额角沁出一层薄汗,胸口随着喘气的频率起伏,双手撑着膝盖缓了好几息才稳住呼吸,“你看这个。”
宋楹从怀里掏出一张油纸,小心翼翼地递过来。纸张折叠得整整齐齐,边角都被抚平了,看得出保管得很细心。
徐凭砚接过,修长的手指缓缓摊开纸张,只扫了一眼,原本清淡安静的神色蓦地沉了下去。
“这是,这是我罗列的这些天的吃穿用度,还有药钱,诊金,”宋楹浑然不觉,气喘吁吁地继续道,“我算过了,按这些日子的工钱抵扣,余下的欠款已标注在下方,也换算成了灵石,利息也一并算进去了。”
她说完,弯下腰,双手合十举在脸前,语气郑重:“我很感谢徐大夫收留我,但实不相瞒,当初逃到这里就是为了逃婚。虽说林家人已死,但我实在不想和他们再扯上关联,你大可放心,我不会欠钱不还的,等我离开后一定会谋一份活计,按月把钱送过来……”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偷偷抬眼觑徐凭砚的神色,试图从他那张云淡风轻的脸上找出一点端倪。
徐凭砚抬眼看她。
少女神色紧张,一双杏眼一动不动地望着他,微微落下的领口处露出尚未完全褪去的红痕,锁骨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目光微顿,随即移开。
她这是……真把任端玉当做她的未婚夫了么?
“为何要你离开?让他走便是。”徐凭砚淡淡道,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
见徐凭砚没有放她走的意思,宋楹心中一紧,立刻道:“可他还有伤在身呀,送他走会不会有点太残忍了?”
徐凭砚:“你可怜他?”
“当然不是!”宋楹纠正道,“我这不是怕他死了,来找我寻仇吗。”
说完她又觉得底气不足,小声嘟囔了一句:“那种人,死在外面我都不带多看一眼的。”
徐凭砚不置可否地看了她一眼。
“再者说了,”宋楹见有戏,便重新坐了下来,准备一句一句好好和徐凭砚掰扯清楚,“他虽是走了,但他知道我在这里,万一没死成,伤好了又来寻怎么办?”
她的话音顿住,飞快地瞥了徐凭砚一眼,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些,十分贴心地补充了一句:“我不想给医馆添麻烦。”
徐凭砚淡淡道:“那让他死了也不会来寻仇便是。”
“徐大夫……啊?”宋楹还要借着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被他一句话彻底噎住。
徐凭砚神色认真,听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不笑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色彩褪尽的水墨画,看上去寡淡,却黑白分明得几乎锋利,幽深的眼睛一望过来,像是被什么危险的东西不经意地扫了一眼,莫名让人后背发凉。
宋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干笑两声,声音里带着试探:“那……也不是不行?”
她微微往前一凑,神神秘秘的:“真有这种法子么?”
“嗯,”徐凭砚扫她一眼,“你那么恨他?”
“那是自然,”宋楹压低了声音,“我巴不得他死。”
徐凭砚指尖在桌上轻轻敲了敲,问:“与陈夫子相比呢?”
这比较来得有些突兀,宋楹愣了一下,她皱起眉头,认真地想了想,得出结论:“没一个好东西,活着也是浪费。”
“好。”徐凭砚应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正文完结纪平安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处境已经糟糕到底了。商户孤女,无依无靠,投奔在表亲宋家,婚事完全被宋家拿捏,前无去路,後无退路。不久的将来,男主宋怀章便会为她织下一张爱情的大网,引她入瓮,纳她为妾,侵吞她全部的家産,起兵谋反,诛杀暴君。而等宋家大旗高举,登上帝位,她这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小妾早就无声无息死在了内宅後院之中了。唉唉唉。纪平安三连叹息後,拉着丫鬟冬春给自己立了一个体弱多病的人设。从此纪平安三步一喘,五步一咳,将自己养成了一个‘货真价实’‘举世闻名’的病美人。她一边以积福为由,行走乡间,悬壶济世,累积傍身威望,一边小心翼翼地在接触的衆多病患之中,为自己选一个靠谱的夫婿,谋求脱离宋家。纪平安左看右看,挑选了许久,看中了那寡言少语的猎户。身无长物,但好在家中无父无母,只有一读书的表弟,没有复杂的妯娌婆媳关系要处理,更没有如宋家一般让人胆战心惊如履薄冰的阴谋诡计。而且对方长得也很好看,剑眉星目,英姿勃发,至于身体嘛,纪平安假借治病的由头摸过,如猛虎一般。只是这人脾气有些怪异,每当她与丫鬟吐槽这书中暴君如何如何喜怒无常刚愎自用,迟早让人拉下马来时,他总会用一种令她看不透的怪异目光盯着她,然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嗤。无妨无妨,脾气怪异了些,婚後调教一二会好的。他早晚有一天要砍了纪平安的脑袋!周晟每次从纪平安那里看病回宫,都要发好大一场脾气,朝廷大小官员无不两股战战,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哪里没做好,得罪了这位暴君,一不留神,满门抄斩。身为九五至尊,天下黎民,九州四海,生杀予夺,皆在他手。可周晟偏偏杀不了纪平安。无他,只因他的隐疾目前只有纪平安能治。在周晟第九百三十二次想杀了纪平安的时候,纪平安终于让他给拐进了宫。行吧,既然杀不了这等小心眼爱记仇又体弱多病的小女子,那他就将人囚在身边好好折磨。世人皆道,陛下爱惨了皇後娘娘。皇後娘娘体弱多病,又性子急躁,陛下怕她急怕她病怕她不能共白首,生生把自己所有拧巴的脾气都给硬掰了过来,做一位仁君,只为积下足够的福德,打动上天,让娘娘能够早日康复。皇上和皇後伉俪情深,鱼水和谐。但是,从小跟在纪平安身边的冬春却知道,皇上和皇後,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皇後仗着自己有病,每每与皇上有了分歧,寸步不让,把皇上气得半死。纪平安!朕看你不是身体有病,是脑子有病!朕怎麽会娶了你这麽一个小肚鸡肠,胡搅蛮缠,能把朕气死的女人!砰!周晟摔门而去。冬春已经习惯了,反正到了夜里,皇上自己会回来的,因为娘娘体弱多病,皇上怕娘娘把这陈年旧疴气得更重了,总舍不得吵架过夜。可是冬春脊背冷汗直冒。若是有一日,皇上发现娘娘这病是假的,她和娘娘这两颗脑袋还保得住吗?内容标签女配甜文悬疑推理穿书爽文群像纪平安周晟其它医学,刑侦,悬疑,破案,治病,群像一句话简介朕看你是脑子有病立意为和谐而努力...
文案阳太意外穿越去完成声望任务系统横滨声望值第一就能回家!战斗吧,少年!阳太我懂了,该建房子了!系统建房子做什麽?和文豪们大战三百回合啊!阳太只要横滨的房子都归我,我就是横滨最有声望的人!于是,滨崎氏房地産腾空出世!旗下有拆迁大队队长中也,建筑设计师太宰,法律顾问乱步,金牌销售员陀思系统文豪们给你打下手,感觉怎麽样?阳太看!这都是我的江山!!!阅文须知1无cp文2我流ooc,私设颇多,考究党慎入33月10日入v,届时掉落万更推一下我的预收文回来後太宰变绿了绿中之王太宰君学生宰在线搞事你想要的学生宰这里都有!当泉奈成为大名泉奈重生後的大名社畜日常降谷弟弟,但叛逆咒术师公安哥咒术弟,苍天饶过谁内容标签综漫文野基建咒回正剧阳太其它当泉奈成为大名披陀思马甲毁灭世界後求收藏~一句话简介看,这都是我的江山!!!立意自立自强,勤劳致富...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前男友们在乙女游戏里追杀我作者木杏馨殇完结番外文案苏小熙知道,人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只是她没想到‘天道好伦回’这五个字会这么快的飘在她的头上。苏小熙通过快穿世界非常完美的集邮了自己喜欢的所有二次元角色,不同世界不同爱恋,简直人生赢家,最后一项任务就是在乙女游戏里面享受帅哥的集体宠爱作为‘养老...
林落尘,当代最红的实力派天王巨星,在颁奖典礼中遇害,死后重生在平行世界中。平行世界的林落尘,是女总裁兰莉雨的协议老公,就在林落尘检查出胰腺癌晚期之后,兰莉雨的白月光回国了。林落尘凭借上一世积累的经验和实力,手撕女主白月光,一点一点走进兰莉雨心中,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双男主,狗血,破镜重圆,强制,HE,囚禁,火葬场傲睨一世攻×顾影自怜受卓御锋(攻)×林羽书(受)卓御锋内心挣扎自己怎麽可能爱上一个微不足道的人?可林羽书的温柔笑靥丶贴心关怀,却又让他不舍。一晚,林羽书笑意盈盈卓御锋,谢谢你。简单话语,却让卓御锋内心防线崩塌。他猛地拽住林羽书,炽热的气息与坚定的眼神交织和我在一起,怎麽样?林羽书惊慌失措什什麽意思?他的心狂跳,分不清是屋内的闷热还是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卓御锋偏执病娇,满心满眼只想将林羽书狠狠锁在身边,让其目光所及唯有自己。分开後的再度重逢,沉沦之时,林羽书嘶嘶哑的声音传入卓御锋耳里卓御锋那被爱与背叛交织的过往,如锋利的刃,割碎了他的心,林羽书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曾让他爱到深处丶又伤他至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