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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赵冰睁大眼,“真的?你确定是同一个人?你描述一下。”
&esp;&esp;李望月回忆着:“他带了一个公务包,就放在洗手台上,他戴眼镜,这里有一颗痣。”李望月指了指自己的鼻梁左侧。
&esp;&esp;“对对对,确实是他。”赵冰欣喜万分,而后又皱眉,盯着他:“你怎么知道,你跟他在洗手间做什么了。”
&esp;&esp;李望月感受到他浓浓的醋意,便说:“什么也没做,他请我帮他拿包里的止痛药,我送过去了。”
&esp;&esp;“噢,那还行。”赵冰脸色好看了些:“那你说知道他的行程……”
&esp;&esp;“他今晚七点二十五,云棱国际机场飞和岛的航班,我查过,和岛只有一个机场,所以……”
&esp;&esp;李望月话没说完,赵冰叫起来,猛拍身旁的车窗:“哎,哎,庭庭,你哥知道那人是谁!”
&esp;&esp;车窗缓缓落下,庭真希坐在后座,好整以暇地望着他。
&esp;&esp;李望月停住动作。
&esp;&esp;赵冰浑然不觉自己闯了祸,摸出手机查询信息,嘴巴也不停:“你说你去了拍卖会?可是我没见到你啊,你好像也不在名单上……”
&esp;&esp;他喋喋不休,或许也只是随便问的,但李望月着实是不知道如何回答。
&esp;&esp;庭真希闲散地靠在座位上,眼眸深处带着笑意,似乎在等着看他想怎么圆。
&esp;&esp;“我……”李望月有口难言,思索着怎样找个借口糊弄过去。
&esp;&esp;“他跟我一起的。”庭真希开口。
&esp;&esp;赵冰恍然大悟:“早说嘛,下次想来我直接把你名字加进去就行,你也真是,你哥要来一句话的事,搞得我一晚上没见他,不地道了啊。”
&esp;&esp;李望月陪着笑了两下,知道赵冰多是本性如此的热情,并不是真的对他本人有多在意。
&esp;&esp;赵冰听说他要去学校,正好顺路,拉着他也上了车。
&esp;&esp;赵冰打了好多个电话,订了去和岛的机票,还订了一束花,他用一个漂亮的小吊坠把药瓶扎起来,打算绑在花束下面。
&esp;&esp;李望月问他这是做什么。
&esp;&esp;赵冰美滋滋地说,“他看见这个小药瓶就知道是我了。”
&esp;&esp;李望月心里软软的。
&esp;&esp;虽然总听说赵冰好像挺不靠谱,平时也一副四处留情的浪荡样,现在看来对待真有感觉的人,他还是会很上心。
&esp;&esp;把赵冰送回去,车子就只剩下两个人。
&esp;&esp;没有赵冰的絮絮叨叨,车厢里就安静了。
&esp;&esp;李望月心里却并不安宁。
&esp;&esp;好在一路上庭真希也没说话,没再问他当时为什么会出现在远茂公馆。
&esp;&esp;车子停在教学楼下。
&esp;&esp;李望月低声道谢,解开安全带下车。
&esp;&esp;“28号跟我出去一趟。”
&esp;&esp;李望月回头:“什么?”
&esp;&esp;庭真希看着手机,“28号有个活动,很远,很晚,但我想当天来回,所以,你帮我开车?”
&esp;&esp;话虽然是询问,但其实没太多询问他意愿的意思,更像是通知。
&esp;&esp;李望月愣愣地点头,“可以,我当天确实没课。”
&esp;&esp;又沉默了一会儿。
&esp;&esp;李望月说,“那我先走了。”
&esp;&esp;“嗯。”
&esp;&esp;一整天李望月都没收到任何赵冰的消息,但他仍然希望赵冰如愿见到那个他心心念念的人。
&esp;&esp;下午还有课,虽然是教授的课,他只需要准备一些助教材料,但他还是认真备课。
&esp;&esp;专业课有些作业,教授批改不来,就会交给他,李望月其实也很喜欢给学生改作业,尤其是那一张张手绘草图,学生是很灵性的,比他们这些入行多年的人,更有创意,虽然说手笔生涩,而且好多时候甚至都无法落地,但李望月改到那种很神经的图,还是会忍俊不禁,然后一遍遍批上修改意见。
&esp;&esp;其中有一张图非常出色,显然是做了功课,而且基本功扎实,李望月翻过来看了一下落款,也不意外,是系里名列前茅的优等生,家里似乎也都是业内人,更加出色也是必然。
&esp;&esp;李望月改完一沓,正要收起来改下一沓,季知嘉的电话打进来了,说他最近生病,问李望月有没有空去医院看看他。
&esp;&esp;李望月忙问怎么回事。
&esp;&esp;季知嘉提起来就觉得恶心,上个月医院接收了一批原因不明的呕吐泄泻病患,初步确定为中毒,他们部门配合医院排查毒源,结果发现是上游水源附近的一个村子下水道堵塞,因此直接将人畜粪便排放到了饮水源中,而这些家畜为了增产,有些打了药的,所以才闹了这么一出。
&esp;&esp;据季知嘉说,当时调查组赶到现场,地上的粪便跟粥一样黏糊,踩上去跟地毯似的软绵绵。
&esp;&esp;回来之后他就开始高烧不退,险些以为是暴露了,但还好只是普通发烧,需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esp;&esp;同事甚至笑话季知嘉,怎么都到现在了,还是会被恶心的东西吓出高烧,季知嘉好面子,硬是不承认自己是被吓出病的,非说是呼吸道感染。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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