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4章玉即是我
雁惊寒回了屋中,并未点灯,只迅速将外袍丶中衣除去,耳听着门外脚步声渐近,他如先前一般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假作入睡。
十一从黄岐那处出来後,脑中思绪纷杂,起伏不定,然而最为另他在意之事,终究还是雁惊寒先前的反应,他知道对方定然是生气了,只是因着在意黄岐之事,故而才特意未曾发作,偏偏黄岐见他在场,似乎也有所顾及,故而主上才顺水推舟,特意令他二人单独谈话。
十一心中惶然,不由得又想起先前因着“寻蜂”之事,主上已经大动肝火,本就有意让他自回楼中,只是碍于形势,加之自己多番恳求之故,这才网开一面,如今他又私藏玉佩......更是大逆不道,如此这般,主上不要他亦是活该。
想到这里,十一心中抽痛,下意识紧了紧手中玉佩,待感受到手掌中咯人的触感,这才急忙收手,他摊开手掌细看,见这玉佩依旧完好无损,这才放心般地松了一口气,脑中不由得闪过先前雁惊寒将这玉佩朝他丢来的样子,心下微动,却又反而意外地安定下来,他好似已经做好准备迎接最坏的结果,连脚下步伐都不由得快了几分,几乎是在雁惊寒刚躺下之时便已到了门外。
屋内明明已经熄灯,依照常理而言,未免打扰雁惊寒休息,十一即便有事,也该等明日再行汇报,然而他走到门外,却只稍作踌躇,便已擡手在门上轻敲几下道:“主上。”
“砰砰砰”几声轻响落下,十一等了等,却未曾听到屋内有声音传来,一时间廊下寂静非常,只馀冷风刮过的“呼呼”声。
他又等了等,心中暗道依照主上之性,既然有意想知道黄岐之事,应当不可能此时入睡,然而十一看着杳无人声的房间,心下又有些犹疑,一时竟是拿不准了,他想了想,脑中倏然闪过雁惊寒先前满身银针的样子,觉得主上兴许当真有些累了,到底怕扰了对方休息,也不打算开门进屋了,索性便只在外边守着。
雁惊寒自是并未睡着,十一向来机敏,经过方才与黄岐一番对话,想来猜也猜得到此事兴许与他自己的身世有关,若果真如此,既然能让黄岐费心寻找,想必也不会是寻常人家,事关自身,他本也有意想要听听十一究竟会如何向自己禀报,是撒谎?或是半遮半掩?亦或是如实相告?
雁惊寒自问无论是何种情况,都在自己意料之内,即便十一当真大逆不道,有所隐瞒,站在对方的角度而言亦算是情理之中,只要于自己无碍,雁惊寒自觉自己亦可宽容大度,暂不与之计较,甚至他若真想要查明身世,左右自己本也打算放他自由,只要他诚心相求,亦不是不可成全。
他自觉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因而心中平静,只静待事情发展,然而等到十一真的回来,他却突然发现自己竟是莫名有些犹疑恼怒,犹疑于他早已预料到的种种情形,恼怒于十一竟敢对他有所隐瞒,念头转过,脑中又倏然闪过先前黄岐之言,他心中冷哼,暗道十一身为暗卫,去与不去,去哪里何时去?自然都是自己这个主子说了算,如今自己还未开口,难道他便敢心生别念?
想到这里,他更是气怒不已,便也有意想要晾一晾十一,没成想对方竟当真打算就此退下,呵......见状,雁惊寒不由得冷哼出声,在床上重重翻了个身。
门外的十一本就一直在留心房内动静,听到声音,立时出声唤道:“主上?”话音落下,门内依旧无人开口,然而十一分明又听见了一点悉索声响,见状,他哪还有什麽不明白了,眼中突然闪过一点无奈之色,顿时不再耽搁,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未曾点灯,然而借着炭火细微的光亮,十一分明见到雁惊寒正睁眼看他,此情此景,分明是有些骇人的,然而他念头转过,想起方才种种,却只觉得自家主上此举着实有些可爱,顿时心中酸软,就连自先前起一直提着的一颗心竟也稍稍放松下来。
心知对方此时必然正在气头上,他不敢耽搁,连忙上前几步,跪在床边言简意赅道:“禀主上,黄神医方才问属下之事有三,一是问属下缘何失忆;二是问属下何时入的暗堂,年岁几何;三是向属下讨了几滴血。”
话音落下,屋中有片刻沉静,雁惊寒看着他,眼中神色微动,似是未曾想到十一竟是如此开门见山,自己还未及开口,他便将一应事情三言两语交待了个干净,他顿了顿,脑中又倏然想到什麽,这才好险撑着架势问道:“哦,还有呢?”
还有?十一闻得此言,立时心中忐忑,他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自是不想将黄岐最後的提议在雁惊寒面前提起,毕竟......若是主上随口便应了呢?念头转过,他心下犹疑,下意识擡眼看向雁惊寒表情,然而房中昏暗,加上雁惊寒又躺在床上,有被褥遮掩,自是看不清什麽。
于是,他想了想,终是有些僵硬地垂下头,忽略掉自己心中那点不能为外人道的私念,低声答道:“黄神医说主上有意派人护送其前往南疆,问属下能否一起。”
“哦?”雁惊寒面色不变,只定定朝他看去,状若随意道,“你是如何答的?”
依照规矩,身为暗卫,但凡此类事情自然是主上如何安排自己便如何执行,因此十一只须答一句“属下全凭主上吩咐”,便是最为妥帖得当的,然而他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一方面他心知是自己的贪恋疯长,另一方面他也着实不放心此时离开雁惊寒身边,挣扎几番,终是咬了咬牙,大着胆子近乎僭越地道:“禀主上,属下不愿去。”
话音落下,他垂头静待,已做好雁惊寒发怒的准备,然而他等了等,却只听对方不急不缓问道:“不愿?那你愿如何?”
这显然是明知故问了,十一听了这话,却是有些欣喜,立时擡眼朝雁惊寒看去,毫不迟疑道:“属下想追随主上左右。”
“嗯。”雁惊寒闻言,只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也不说允还是不允,手指在床沿处敲了敲,突然又话锋一转,问起十一先前几问是如何回答的,倒真是滴水不漏,好像他未曾听到一般。
十一闻言,自是连忙一五一十将先前之事交待清楚,雁惊寒此时已坐起身来,等十一说完,他并未立时开口,只擡手将油灯引燃,顿了顿,着意问道:“十一,你对此事如何认为?”
话音落下,十一斟酌一番,擡眼细细打量了一番雁惊寒神色,终是将自己先前的推测据实相告:“禀主上,属下认为黄神医兴许在找一个人,且依目前来看,她认为这个人极有可能是属下。”他说这几句话的语气与往日跟雁惊寒商量事情时并无不同,仍是一板一眼的,看起来倒像是个局外人。
雁惊寒见状,不由得有些好笑,心说黄岐显然激动非常,这人却好像对自己的身世全不在意,想到这里,他挑了挑眉,不由得问道:“十一,你不想知道自己姓甚名谁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每晚八点更新涂芩和谢斋舲第一次见面是在涂芩前男友的葬礼上,他是前男友一家的仇人,当着她的面一头砸在黄泥地上第二次见面,是在急诊室,他朋友的腿被链条烧出一串小心心,而她的朋友为了和男朋友分手摔拐了腿。第三次见面,中间夹着冷汗涔涔的中介,她是不肯卖房的房东,而他,是那个钱很多的神经病她和他的生活是两条完全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但是在视觉尽头,平行线永不分离阅读指南HE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编剧vs做陶手艺人女主是性单恋者,存在表白即分手的前男友其他网络小说只是小说,主打的是故事,不是教材也不是当代青年行为准则,故事的标准只有好不好看,希望大家会觉得好看,不好看也不要变成坏心情,点开新的一本重新开始内容标签天作之合职场治愈涂芩谢斋舲一句话简介性单恋者vs分离焦虑症立意两条平行线会在远方汇成一个点...
楚阑宁穿书了,穿到了一本狗血的np文里,成了书中最恶毒的女配。恶毒女配身娇体软,胸大腰细,肤白貌美却在男主的眼里成了俗物,最后落得惨痛的结局。楚阑宁有一个暗恋对象,高冷禁欲的学长。还有一个竹马,桀骜不驯的桃色少...
本书曾用名重返1988重返1989亿万富翁功成名就的陆峰意外回到了1990,看着可爱的女儿有些发懵,更懵的是,这个漂亮老婆是怎么回事儿?重活一回,赚钱什么的不要太简单,他不仅要登上财富的巅...
...
这个彩票点有个女销售员,二十一二岁左右,有一头飘逸的长,相貌虽然不是非常漂亮,可是她却拥有一副能吸引我娇小玲珑的身材,特别是那双比列完美的双腿。夏天她喜欢穿牛仔短裤,那双玉腿白皙滑嫩,在晶莹粉嫩的皮肤下,可以隐约看到那纤细淡青色的静脉血管。 虽然从她夏天裸露在外的手臂长腿看,她的皮肤很好,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脸上的皮肤却不很好,也许是内分泌不协调的原因,她的脸长了些痘痘,皮肤也缺乏光泽,这也致使她本来很标致的五官看起来少了很多美感。...
徐蜜缃是徐府弃女。好不容易把自己养到了十四岁,她第二次被抛弃了被父亲喂下有毒糕点,送去麟王府,代替继妹去给麟王陪葬。麟王,一个弑父杀母当庭砸玉玺的疯子。可再疯能有吃人的徐家可怕吗?濒死的徐蜜缃拼尽全力从箱子里探出头,礼貌询问如果可以的话,您能再晚一点点死吗?最好晚七八十年?麟王讨价还价最多晚七八柱香。徐蜜缃没被这么砍过价。死亡的危机让她脑瓜飞速转动,思来想去,她哆哆嗦嗦提出那个我听闻,有孩子的女眷可以不必陪葬。要不劳烦您睡睡一下再死?麟王?你自己听听这像话吗少女单薄的身子骨在寒风中抖啊抖,眼泪转啊转,麟王殿下意念一转,轻笑行啊。那就先养着呗。养大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