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绵去世之后的这五年漫长岁月里,乌小匪早已经熟悉了这套类似审判的流程,何止五年,她从十年之前那场狼狈的相遇之后便永远地成为了阿凛责难的对象。乌小匪在那段时光里不止一次挨过阿凛的耳光,受过阿凛的训斥,每一次她受到责难都是因为阿凛的妹妹阿绵,阿绵仿佛是她前世欠阿凛的债,一辈子也永远还不完的债。
乌小匪之所以心甘情愿承受这些责难,完全是因为阿凛十年前一个轻飘飘的承诺,她为了那个承诺在阿凛的妹妹阿绵面前兢兢业业扮演了五年的救世主,那张救世主面具如今已经像病毒一样蔓生皮肤,它长成了她的另一张脸,乌小匪偶尔想扮演救世主时会拿出来使用一下的脸。
乌小匪本以为那个缠绵缱绻的承诺是上天给予她的奖励,实际却是上天予以她镂心刻骨的处罚,处罚她惦记了不应该惦记的人,处罚她对阿凛生出了不应有的念想,只可惜,十年过去了,她对阿凛的爱慕并未因此消减半分,她依旧爱着那个当年被他们共同仰慕的大姐姐,她年少时梦里夜夜出现的清冷白衣女子。
阿凛站在那里看着如今已经二十三岁的乌小匪双手插着口袋走向墓碑,她的步态依旧看起来和小时候一样轻浮,缩着脖子,耸着肩膀,脚步一高一低,但凡受过良好教育的人根本无法走出这种肆意撒野似的步态。
乌小匪家中落败之后改名叫做乌提,每当听到这个名字,阿凛便会想起张继《枫桥夜泊》里那句“月落乌啼霜满天”。阿凛更喜欢她原本的名字乌小匪,那时朋友们都喜欢带着几份调侃叫她小土匪,阿凛却总觉得惯于穿着一袭黑衣的她分明是一只小乌鸦,匪气十足的名字显然比饱含诗意的名字更加适合她。
那些曾以各种层出不穷的方式向自己献媚取宠的少年,阿凛向来不屑于多看一眼,阿凛之所以对乌小匪印象深刻是因为——乌小匪是所有献媚者中唯一一个女孩。那个家伙似乎从来都不觉得女孩子讨女孩子的欢心有什么不妥,乌小匪的朋友们也将她这种反常行为视为理所当然。
那只小乌鸦十年之前整晚刻意和朋友们在阿凛面前晃来晃去,阿凛被她晃得心烦意乱便对妹妹阿绵用俄语感慨了一句,瞧瞧那只傲慢放肆的小乌鸦。乌小匪身旁朋友听懂了这句话的含义,大家围着她嘻嘻哈哈一通毫不留情地取笑,那只小乌鸦顿时沮丧得像是一颗泄了气的皮球。
阿凛一丁点儿不在意那只小乌鸦情绪的起落,乌小匪和她的朋友们在阿凛眼里一直都是如同猫猫狗狗般不起眼的存在,阿凛自幼便讨厌身边的人流露出任何与成熟相悖的幼稚与莽撞,她一向只和年龄相仿或是年长的人打交道。
阿凛越是刻意与那群来自父母亲朋好友家中的年少孩子们疏远,孩子们便越是觉得她如同天上可望而不可及的月亮。阿凛有时很享受那种被众星捧月的浮华之感,有时又会突然间对周遭一切感到十分厌恶,仿佛世间所有存在皆是缭绕山峦的迷雾,它们总有一天终将无声无息地消散。
“我倒是蛮喜欢那只虚张声势的小乌鸦,虽然她和她爸爸妈妈一样举止轻浮,却格外富有生命力。”那天聚会阿凛的妹妹阿绵目光久久追随乌小匪身影。
“那个家伙……你喜欢?好吧,那我很快就会把小乌鸦捉来送给你玩。”阿凛难得听到妹妹对某件事物或某个人表达出喜欢,那只小乌鸦身上确实散发出一股如杂草般蓬勃疯长的生命力,而这些恰是妹妹阿绵命中所缺。
“姐姐用什么来给我捕捉小乌鸦呢?”阿绵如同黑白相片似的晦暗眼眸之中燃起一点点神采,那只小乌鸦似乎令她在不知不觉间萌发了生的意志。
“捕鸟当然要用罗网。”阿凛略低下头将妹妹散落下来的一缕头发掖到耳后,如果能让一直以来郁郁寡欢的妹妹脸上多一点笑容,阿凛愿意拿世间万事万物去交换,何况如今她只需去做一件简单的事——随便编织个谎言去哄骗一个仰慕她的少年。
那次令小乌鸦百般蒙羞的事件发生几个月过后长辈们发起了第二次聚会,阿凛瞥见她静静地端着酒杯隐匿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那帮才发育不久的半大孩子照旧像争宠的狗一样围着阿凛讨好献媚,乌小匪经历上次的打击仿佛一夜之间沉稳三四岁,她如今再也不想因盲目自信在众人面前自取其辱。
“小孩子不能喝酒。”阿凛在喧嚣中悄然来到乌小匪背后,猛地将她手中的酒杯抽走,那只小乌鸦拧着眉头转过头正欲发泄怒火,陡然发现面前人竟是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阿凛姐姐。
“那我喝果汁好了。”乌小匪将一腔激烈的反驳硬生生咽进喉咙,她拧起的眉头仿佛被熨斗烫平的衣衫一般顷刻舒展。
那只小乌鸦转身端起一杯果汁,如同表忠诚似的一饮而尽,阿凛仿佛看到家中的宠物狗在向自己讨好地摇尾巴,阿凛想面前羽翼未满的稚嫩小乌鸦一定不懂得,故事开始的卑微往往注定了最后的失去。
“乖。”阿凛见状很是满意地捋了捋乌小匪头顶柔软的发丝,随后又语气轻飘飘地凑到乌小匪耳畔问了一句,“喜欢姐姐?”
“喜……喜欢……喜欢极了……”那年只有十三岁的小乌鸦闻言低着头磕磕绊绊地回答。
阿凛见小乌鸦双手不自在揪着衣角的傻气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乌小匪两只耳朵红得像是染了朱砂,阿凛心想,她果然很吃这套早已经被成年人玩腻了的纯情鬼把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Lcm,今年18岁,在本城上大学,至今健身已有三年有余,是一个标准的健身爱好者,而我的健身爱好,则是来自于我的母亲,楠。我的妈妈今年39岁,虚岁四十,单名一个楠,是某健身房的金牌私教,至今未婚,没错,我的妈妈就是传说中的未婚先孕,大学毕业后与男朋友分手却现怀上了我,好在我们家也算是比较富裕也比较开明,我就这么被生下来了(来自我偷听我亲戚们的闲聊)...
直到未婚夫牧骁安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余栀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牧景川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余栀给了他一束...
光温柔深藏不露咖啡店老板攻vs高冷禁欲一本正经大学老师受连桓,攻,dom庄今和,受,sub在现在这个社会,手机是每个人最隐私的东西,稍有不慎,它就会暴露你的秘密盛夏的某一天,连桓对一个客人一见钟情。同一天,他在店里捡到一个手机。...
双男主主攻1v1温馨长发可爱美人攻vs银发长相酷拽受作为快穿局的一个小员工,经常被上级压榨,被指挥,当牛马。终于,叶南爆发怨气,他要反抗,他要干翻快穿局,想要自己当主神。叶南心理路程打主神让主神当他小弟→要不当主神小弟→主神人真好→凌年是我的,我要当他恋人凌年心路历程小胖子好厉害可以当保镖→小胖子好可爱→小胖子好漂亮→叶南是只属于我的...
天上总会掉馅饼,若没遇到,那只是时机未到。王小天就莫名其妙获得了全位面直播间唯一人间测试权,他发现他作为拥有测试权的特殊用户,他打赏主播居然可以获取主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