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姑娘头发散得很痛苦,她出了不少汗,头发黏在脖子上,脸上,挂在黑色的蒙着她眼睛的带子上。即使看不见她的眉,她的眼,也能从上齿咬着下唇的姿态感受到她的疼痛。他忽然有些不忍心,甚至冒出奇怪的想法。二十岁还很年轻,刚刚发育完全。折断她对她来说有些残忍。罪恶感会使人悬崖勒马。赵曦亭抚摸那股罪恶感,一狠到最底,没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孟秋有片刻失神,整张身子都绷紧了。赵曦亭俯身吻小姑娘的唇,让她适应,温柔地道歉,“对不起孟秋。”“我停不下来,对不起。”最痛的那刻,孟秋脑子闪过一个念头,她的少女时代好像真的结束了。她央央地哭起来。赵曦亭没留给她太多惋惜的时间。剥离掉痛苦的那片壳,素未谋面地欲望从他们衔接在一起的地方长出芽。春天般开了漫山遍野。隔靴搔痒地让她轻吟起来。孟秋手指来到赵曦亭的脊背,试图找一个支撑点去释放她的阻塞。她身体颤抖地去迎接他。过了许久,她几乎忘了第几次。她已经很累了。但赵曦亭并没有从她身体里抽离,只是摘掉绑着她的那根带子,喘着粗气去舔她的眼泪,眼底有亏欠也有占有。“孟秋,问我爱不爱你。”赵曦亭手臂撑在她的耳朵旁边,抚摸她的鬓发,温柔而强势:“问我。”孟秋虚虚睁开眼睛,她没有力气了,希望他不要再折腾她,从而顺从地跟着他的思想,“你爱我吗?”赵曦亭仰起脖子,拨开她汗湿的头发,虔诚地吻她的额间,印得很长久。“我爱你。”孟秋有点想哭。赵曦亭拉起她的手指,缓缓放在胸膛上,“爱到这儿发疼。”孟秋喉咙滞涩,指尖像被烫了一下。鱼藻他们最后一次结束在浴室。赵曦亭把她从水里捞起来,孟秋几乎以为自己是淹坏的麻雀,湿漉漉的羽毛黏在一起,膝盖卷到胸前,两只手臂挂着他脖子,听话地窝在他怀里。她嗓子喊哑了,哪里的水都干涸了,对他说:“赵曦亭,我要死掉了。”他说爱她,做起来却绵长又狠绝,一点分寸都不顾。赵曦亭见小姑娘确实不行了,叹了一口气,从她里面退出来,亲了亲她的眼睛,温柔道:“给你吹完头发就抱你去睡,嗯?”孟秋没力气点头,闭着眼睛,细细地将脸上和眼尾的水渍擦在他锁骨。有点责怪的意思。赵曦亭垂睨她闹小孩脾气的举动,鼻尖轻笑了声,“嗯,你擦,反正你弄我身上的也不止这些。”孟秋蜷起脚趾,掩耳盗铃当听不见。她感觉赵曦亭拿着毛巾细致地搓她的发尾,吹风机的暖风顺带吹了吹她裸着的皮肤,像潮水褪去温柔的沙暖融融地盖上来。很熨帖。然而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按理,这么累她应该睡得很沉。但是赵曦亭刚从床上坐起来,孟秋就醒过来了,她的眼皮很重,身子很乏,但神经迟迟没有倦意。像上了发条强行关闭,齿轮还在走。孟秋眼睫轻轻垂着,虚了一条缝,看着赵曦亭赤脚从床旁边挪开。月影隔窗纱。他随意披着衬衫,扣子没扣,凌乱又随意地站在窗前。几小时前在她身上为非作歹的长指闲散地压着窗框,他很淡的“嗯”了声。赵曦亭听了一会儿又说:“我知道。”最后他吊儿郎当笑起来,“我屋里是有人,您不看看几点了,真大不了声。”五分钟后挂电话。小姑娘连装睡都装不像,睫毛一个劲抖,赵曦亭故意拨了拨她最长的那几根,温声问:“被我吵醒了?”孟秋闭眼摇摇头。他坐起来就醒了,某种意义上不算他吵醒的。是她睡不着。赵曦亭摸着她脸颊,夜色很安静,连带他的嗓音也有了寂静的底色。“孟秋,我得去趟医院。”“但我不能把你扔这儿,今天辛苦一下,起来穿衣服。”孟秋怔了怔,想来是刚才那个电话。“谁生病了吗?”赵曦亭给她拿鞋,“我父亲。”孟秋彻底清醒了,拽了被子藏得更里面,轻声说:“你自己去吧。”他去看他父亲。她去像什么话呀。赵曦亭站在床前,看着背对他头发凌散的后脑勺,腿跪上去,嗓音小火煎雪似的凉里透温,还有一半是强势。“乖一点孟秋,我们刚发生关系,我就把你一个人丢下,是人么?”“你可以在车里睡,我让他们把商务车开来。”“我得让你知道,我在哪儿,去做什么,成么?”孟秋心口塞了一团热棉花,她不否认,今晚她心情是有些微妙,心理防线透得跟纸一样薄。她自认为睡一觉就没什么大事了。她没那么弱的。但赵曦亭在给她安全感。孟秋试着转过身,用眼睛谢谢他,轻声说:“我现在知道了。”赵曦亭看她真挚得有点冒傻气的眼睛笑了声,“知道什么知道。”他不容她拒绝,把她从被子里剥出来,衣服给她套上,“没让你现在就见公婆,嗯?”“你想上去就上去,不想上去就在车里待着。”赵曦亭的蛮横在方方面面。孟秋又推拒了几次,他不听,晚上凉,他拿了件自己的外套裹她身上,强硬地抱她出去,逼她盯他的岗。一点猜忌的机会都不给她留,也是变相地要陪她。最后她没法子了,温声说:“赵曦亭你怎么这么不可理喻呀。”“我很坚强的。”赵曦亭低头瞥了她一眼。孟秋唇一僵,才发现自己说什么。她瓮着眼睛要藏起来,这话听起来太像撒娇了。可是她没有那个意思的。赵曦亭不肯饶过她,眼里的笑意烫过来,“真嫌弃我还是假嫌弃我啊?”孟秋羞得像在温水里泡发了。今晚来接他们的司机不是李叔,车子确实是商务车。这个司机仪态更挺拔利落,训练有素,他看到赵曦亭带人出来,没有一分探究的意思,目不斜视地给他们关车门。比起赵曦亭平时懒散的生活作风,这边更庄重严谨。商务车的空间比轿车大许多,赵曦亭帮孟秋座椅调整好。躺着是不大累人。但孟秋觉得不大礼貌,还是坐起来,问了句,“你爸爸严重吗?”想来深夜是急症,不然赵曦亭也不会接了电话就赶过去。年纪大的人不经折腾,越是急症越凶险。赵曦亭顿了好一会儿,半正经半懒散道:“要不你跟我上去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岛丢失财务总管傅楚希,如有拾到请联系我,必有重酬!莫辰第二日,江湖快报头版头条傅先生今天又跑了,莫岛主寻爱走天涯。傅楚希X莫辰①架空历史,无具体朝代。②内容涉及戏班时以京剧为主。…...
锦城的深秋格外寒冷,叶小景攥着新客户的资料手指微微停顿,客户签名一栏赫然印着那个刻进骨髓的名字几年前将真心碾碎的花花公子,此刻竟西装革履坐在总裁办公室,厚颜无耻地温柔蛊惑小景,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更荒唐的是,当那人执拗地将她禁锢在楼梯间时竟不意撞见刚留学归国的许醒,这位自小将温文尔雅刻在骨子里的发小此刻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内失魂落魄的男人,目光垂落到身边的女子身上,慢悠悠地开了口好巧,小景。出国之前,许醒前来与叶小景告别,却意外发现她对自己室友隐秘的心思,室友名草有主,这段暗恋未开始便已结束。许醒陪着失意的叶小景爬上山,他垂目看着她他们没有跟来,你不用装得这麽辛苦。冬季的夜里,得知真相的叶小景对前来坦诚的前男友耐心鼓励,两人举止似仍有情意。对面街道的车子里,许醒侧脸一片昏暗,浓黑的眼珠泛出锐利的光,他手指抓着方向盘,指尖已经握得发青,可见用力至极。友人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人人都说盛锦的许总醉心事业丶不近女色,原来情浓如斯,真是深不可测。叶小景中学时代校园曾流行一种互换秘密的游戏,好友之间写下自己的心上人的名字交给对方,互相保密,叶小景不知道的是,当年许醒写下的便是她的名字。原来从很早很早开始便有人在默默守护她了。超迟钝与世无争淑女VS超能忍风度翩翩绅士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正剧...
江夜茴是总裁秘书,也是隐秘的总裁夫人。她的工作就是泡泡咖啡,接接电话,养养锦鲤,看似是顾景承众多秘书里最闲的一个。老板在吃饭,老板在开会,老板在冲凉问她准知道。影视传...
人生无常,家里人为了我的学业,在外地这边的一处小区购置了一个房子,至少在我看来,这个小区没有什么独到之处,和很多其他的小区一样。门口摆着一尊西式的雕像。走进大门,先要经过最普通的楼梯房区域,然后是电梯房,最后紧隔着公园的边缘,就是别墅区。这里的别墅区和老家那边一样,都是两个房子挤在一块儿地里,虽然有两个独立的大门,但是内部并没有被隔绝开来,邻里之间可以随时造访彼此。正是暑假,蝉叫声在整个小区里回荡不绝,刚好正午,太阳就高挂在空中,阳光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