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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季寒枝扭了扭杆子,桌上的那些圆球里,明显少了两个全色球:“那这不是显而易见了?开出了全色你就只打全色是吧?”
&esp;&esp;丁丘笑了笑。季寒枝也不继续和他打太极,弯腰倾身,将杆对准了其中的10号球,白球滚动推着10号往前,直直掉进洞口,他首战告捷。
&esp;&esp;“没想到你还是那么厉害。”丁丘摇头叹气,“肯定很快就能赶超我。”
&esp;&esp;“不用很快,我马上就能。”
&esp;&esp;季寒枝十分“给他面子”地再进两球,还是一杆击进的。
&esp;&esp;丁丘:“这还打什么?”
&esp;&esp;话是这样说,但季寒枝自诩不可能百发百中,还是有让他击球的机会,两个人一局玩得很快,再次重新开球。
&esp;&esp;这局是季寒枝先,三角架拿开以后,他对准白球,瞄准目标,一杆子戳过去时,稍微俯身的季寒枝看见了一个人,他的手略抖了抖。
&esp;&esp;然后丁丘看见,他难得失误,白球居然骨碌碌地滚进洞了。
&esp;&esp;哦?丁丘不解,却发现季寒枝已经起身,他这位大学同学好整以暇地磨着杆头,露出一种看猎物的表情。
&esp;&esp;和刘前骏过来放松的江渠也看见了学长,他心大,现在还蛮诧异的:“季学长?”
&esp;&esp;季寒枝几乎是瞬间扬起笑容。丁丘他……他大概看明白了。
&esp;&esp;孔雀准备开屏了?
&esp;&esp;“认识的学弟?”他问季寒枝。
&esp;&esp;季寒枝点点头,又将视线放在江渠身上:“你们也来打台球?”
&esp;&esp;“对啊学长,江渠不会玩这个,我就带他来学学,反正也无聊。”刘前骏回话说,看见他们才开台,但是落到下面的白球,不免迷惑,“学长这是也不会?”
&esp;&esp;丁丘没忍住拉了下嘴,下一秒就听见季寒枝编排他:“你们丁学长失误。”
&esp;&esp;丁丘:“……”怎么就是他了?
&esp;&esp;不过看着对面江渠的模样,他也没反驳,唉,难得季寒枝要拿他挡枪,还是为了在一个学弟面前维持形象。
&esp;&esp;得亏人家没看见是谁开的球。
&esp;&esp;他大发慈悲帮帮人:“对,我不太会,你们季学长准备给我示范呢,反正那位学弟也不会,不如我们一起玩?”
&esp;&esp;“我觉得好啊!”刘前骏兴奋应好,又询问江渠的意愿,“你呢江渠?就和学长一起吧?毕竟我也是个半吊子,感觉季学长应该很厉害的样子,应该还能教教你。”
&esp;&esp;江渠看了眼季寒枝:“就是……我从来没碰过台球,会不会太麻烦学长了?我可能……学不会。”
&esp;&esp;“没事,这次没学会,以后不也有机会。而且我肯定好好教你,万一学会了,以后还能和我一起。”
&esp;&esp;真是打的好算盘,丁丘心里埋汰他,提前就定好了下次还约,他又打量江渠。江渠今日穿了件灰色的休闲连帽衣,高圆领的,下巴隐隐约约藏在里面。而且从刚才起,他的眼睛就不时扫向季寒枝,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esp;&esp;丁丘不免叹气,这小学弟看着那么单纯,还一副对季寒枝感兴趣的样儿,这不得被拿捏得死死的。
&esp;&esp;江渠这时也没拒绝了:“好吧,那谢谢学长。”
&esp;&esp;季寒枝:“学弟不用客气。”
&esp;&esp;“好啊好啊,那现在开始吗?”刘前骏本来也是想找个人打台球,但江渠不会,他兴致也不算高,毕竟还要先教他,现在有季寒枝两人在就不一样了,“我很想和两个学长打打看。”
&esp;&esp;丁丘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触及到季寒枝拿球的动作,偶然有了念头:“要不我和学弟你重开一桌?我学了点需要实践一下,让季寒枝先教这个完全不会的学弟,到时候再一起。”
&esp;&esp;他一副“这是个好办法”的模样,季寒枝却挑眉,朝他露出个“倒也不用这样吧”的眼神。
&esp;&esp;丁丘暗暗耸肩,拿眼睛回了他个“你自己看着办”。
&esp;&esp;刘前骏不知道他们的汹涌对话,听见丁丘的提议很赞同:“那也行,那江渠你好好和季学长学,我先和……”
&esp;&esp;“丁丘。”
&esp;&esp;刘前骏续上话:“……和丁学长去打会儿。”
&esp;&esp;丁丘去找了老板开桌,刘前骏便也跟着,这桌刚散开的台球桌边,就只有江渠和季寒枝在了。
&esp;&esp;只有他们,江渠反而不自在,不过他感受颇为迟钝,听见季寒枝说:“那我教你打了?江渠。”
&esp;&esp;他那点不自在就跑干净了。
&esp;&esp;说是教学,季寒枝倒也“尽职尽责”,他教江渠如何握杆,又亲自示范了几遍,说怎样发力、从什么角度才让球更有进洞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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