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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我跟暴暴找机会再来。”孟新竹很喜欢这里,“我们去打野,秋天山上肯定好多野板栗。”
“还有野核桃,拐枣和野猕猴桃。”江有盈冲她笑一下,“期待你们再来。”
都得走了,几天下来工作积攒一大堆,纵有万般不舍,也要各自回归生活。
下午外婆带来一位四十出头的大姐,笑吟吟,面目和善,江有盈带她参观民宿,简单交待工作内容。
“订房的事你不用操心,有我女儿,她懂很多。”
江启明坐在办公室电脑前玩植物大战僵尸,拍拍胸脯,“我是小老板。”
大姐看她脸貌,眯起眼睛,感到熟悉,“你……”
预感到什么,江有盈拉着人继续,“我带你去看洗晒床单的地方。”
楼下,沈新月正把被打碎的几盆花重新栽种,江有盈给她递了把小铲,“你忙完带星星去采些荷花吧,送到镇上,给朋友们寄回家去,她们到家,花正好也到,插在花瓶里,漂亮。”
沈新月“哇哇”喊叫出声,“这么浪漫!”
“你都有她们地址吧?”江有盈又问。
沈新月“嗯嗯”点头,“我们经常互相寄东西,你心真细。”
“嘘——”江有盈竖指,回头看一眼楼上,“别让她们听见了。”
沈新月悄悄上楼喊了星星出门,江有盈继续带大姐参观。
大姐回头看一眼院门口一大一小,尴尬笑笑。
小院里里外外看个遍,江有盈最后领着大姐去了办公室聊待遇,工钱不低,如果沈新月在现场,肯定要闹。
起初,江有盈给沈新月开的工资确实不高,有故意把人留在身边慢慢还债的意思。邪恶小寡妇城府颇深。
现在嘛,沈新月工资不变,但提成高,她也不是傻的,常变着法要钱,说什么床上补贴,还有精神损失费。
大姐连连点头,日薪完全在她预料之外,“我肯定好好干。”
江有盈最后补一句,“既然在我们家干活,心就得向着我们,这不难做到吧。”
她话里有话,对面一下就听懂了,犹豫半晌,嗫嚅着,“就是,你家那个小姑娘,叫星星对吧?还是什么启明的。”
江有盈倏地转过脸,面色阴寒。
“哎呀——”她一拍大腿,“孩子亲妈,就住我家隔壁,暑假回来了。”
一个是邻居,一个是老板,大姐也为难,“反正你注点意。”
“让她来。”江有盈淡淡收回视线。
经过昨天那场闹剧,她的威名十里八乡恐怕都传遍。
“让她试试,有胆就来。”
沈新月开着三轮带星星去采荷,刚把小船放下去,有个女人朝她走过来,问能不能帮她采一朵。
“当然没问题。”荷花粉的白的都有,沈新月问她喜欢什么颜色。
女人穿一身白裙,看着也就三十出头,脸圆而小,眼睛却很大,颧骨处小块的妊娠斑,应该已经当妈了。
沈新月忍不住仔细去看她脸,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就是熟悉。
女人察觉到了,将鬓边碎发勾去耳后,冲她腼腆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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