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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备考阶段不掉队,钟柚可这一届开学前会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军训。头几天操场像一锅沸腾的粥,朝气蓬勃,青春肆意。下操后三三两两地扎堆讨论哪个防晒霜好,哪个教官更温柔,以及晚上要不要去足球场看星星……所有人都在抓紧最后几天可以肆意笑闹的时光。钟柚可和季昀则不同班,不同连队,还因为走读和住校的缘故,连着几天都没碰上面。钟柚可暗暗庆幸,那件事过于羞耻,一想起来她就尴尬心虚。反正这几天都没涨奶,不见面也好。然而这天半夜,双乳又闷闷沉沉的胀,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突然一阵刺痛。钟柚可睁开眼,宿舍里只有几缕月光,室友们都还在熟睡。她试着侧身蜷缩,借一点微弱的压力缓解那股胀痛,可是没用,胸口那两团还是胀得像要炸裂开。她咬唇摸向床头的手机,屏幕的光亮得她眯了眯眼。凌晨五点十七分,季昀则的头像躺在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几天前问她有没有安全到校。钟柚可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几秒,还是把手机扣了回去,闭上眼咬着被子一角,等那股胀意过去。凌晨五点半,她还是从难以忍耐中起身,给室友留下便签就出了门。天色青白,晓雾蒙蒙,校道上橘黄的光一盏一盏晕开,落在法梧宽大的叶子上泛出朦朦的暖色。钟柚可拐进风寻园,风寻园是一个小山丘,正面是一片银杏林,夏季枝叶葱茏,浓绿遮天,还有几张圆形石桌。不过离教学楼近,学生们嫌不自在都不怎么来,来的大多是自习的学生。钟柚可在就近的石桌趴下,能看到不远处的校道,校道上的人留意的话,也能透过法梧看见她。坐了没一会儿,困意漫上眉梢,钟柚可沉沉睡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晨鸟啁啾,钟柚可在沉闷的空气里睁开眼,掀起眼帘,一个男生坐在对面。男生正在看书,书本挡了他大半张脸,只留一双好看的瑞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平缓而温润。钟柚可脑子还糊着,就那么盯着那双眼看。男生像是察觉到了,放下书,一张清俊的面容,配着简单的白t,整个人清爽而含澈。“抱歉,吵到你了吧?”声音朗润,像山泉水。钟柚可彻底醒透,直起身,为盯着人看而赧然:“没,没有的事。”看了眼周围,石桌上大都坐了人,有聊天的,有在做题背书的,音量都保持在和谐的低分贝。校道上已经很热闹,军训好像要开始了。钟柚可起身就要离开,男生却伸出了手。那手骨节分明,屈着掌心悬她眼前,钟柚可疑惑地眨了眨眼。男生松开两根手指,熟悉的手机吊坠就晃了出来——绿色的玻璃状柠檬果叶,小小的一片,在晨光里熠熠地亮。瑞凤眼弯着一点弧度:“是你的吧?”钟柚可低头看了眼手机,吊坠果然不见了,是什么时候不见的?男生把吊坠放她面前:“前几天下雨,你在停梧大道撞了人,还记得吗?”那天急着利用季昀则,撞了人也是季昀则解决的,现在后知后觉,确实有那么一回事。“对不起,那天是我冒失……”初阳穿过银杏落到身上,闷闷的热,钟柚可面颊晕红。男生合上医学书籍,笑意清浅:“那作为答谢,一起吃个早餐怎么样?”一顿早餐就能两清,钟柚可当然乐意应承,可还没开口,身后就传来呼吸声。钟柚可一扭头,碰上季昀则那双暗沉的眼,俊俏的脸上满是隐忍:“可可,是因为我来晚了吗?”他的声音不高,但有一张让人一见钟情的脸,刚说完就吸引周围女生停步张望。钟柚可不喜欢那样的视线,明明看的不是她,却会因为只是站在他身边而被框进去,被打量,被揣测。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季昀则初一就蹿高,肩背舒展,眉目从少年的混沌里析出清隽的轮廓。他在国旗下讲话,在课间领操,成绩还好得不讲道理,进入高中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她还记得他换牙时漏风的笑,可别人看见的已经是另一张脸。钟柚可真切地感受着这些变化,以至产生人前不敢表现出认识他的自卑。季昀则倒一以贯之,黏她黏得脸皮比城墙还厚,要不是她冷战过几回,现在说的话肯定没这么收敛。在他说出更多无厘头之前,钟柚可对男生说:“抱歉,我有点事。”攥紧吊坠就走,穿过银杏林来到风寻园背面,四下寂寥。“有什么事吗?”钟柚可隐而不发。季昀则眉头一攒:“可可,你怎么可以脚踏两只船?”几天没见,见面就来这出?钟柚可眼里瞬间烧起火,连眼尾都洇上薄红:“你有脸再说一次?”季昀则下颌绷得紧,唇抿成一条线:“我才忙了五天,忙完就赶来见你,很想跟你一起吃早餐,可你室友说你五点半就出门了。我找了整个学校都没找到,你却背着我来这里见另一个男的。”“什么叫背着你?”钟柚可觉得不可理喻。季昀则倒理直气壮:“我没说错,你都露胸给我摸了,现在这样不就是脚踏两只船吗?而且你还脸红了可可,你怎么可以因为别的男人脸红!”“他是来还我手机吊坠的,”钟柚可气得眼尾更红了,扯着衣袖吼,“而且我热啊!好不容易才睡着却被热醒!”季昀则不依不挠:“你还盯着他看!”“我醒来眼前就杵着一个活物,我不看他看谁?”听到“活物”两个字,季昀则肉眼可见地高兴了,上前把钟柚可汗湿的发丝往耳后拨,顺便把不利的话题转走:“军训休息我都去找你好不好?我帮你扇风。”钟柚可挥开他的手:“这就不劳烦了,我不想见到你,看到你我就烦!”抬脚就要走,季昀则上前捉住她的手轻拽进怀里。他的体温常年偏低,贴上去凉丝丝的,钟柚可挣脱不开,也就随他,火气也莫名被压下去不少。季昀则却不老实,开始舔扫她的耳廓,钟柚可偏头:“你有完没完?”“可可,”他开口,声音低低的,“又涨奶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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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脾气火爆长得却比女人还漂亮的秦阳,被上司骚扰丢了工作不说,还莫名其妙被一头「熊」的破机车「煞」到!这下可好,骨折的腿被打了一层厚厚的石膏,三个月内别说是找工作了,连生活自理都成问题!所以,秦阳当机立断地决定赖定这个「车祸肇事者」。可谁知道,这个看似老实的「熊」男,其实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刚认识就趁他睡着了时候把他扒了个精光,接着就把人给强行「xxoo」了!可怜一个毫无经验的「童子鸡」,被男人这样那样,又那样这样之后,不仅没有像个受害少女般哭得稀哩哗啦,反而像个荡妇般化在男人怀里!把一桩原来应该惨绝人寰的「男男强x案」,生生演变成了一场激情四溢的「和x春宫秀」!...
未婚未育母胎solo的明则仙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进了睡前看着的一本男同小说里。此小说里除了该有的恨海情天及狗血虐恋元素之外,还尤其盛产渣攻和贱受两个物种,而好死不死,他同时穿成了渣攻和贱受的亲爹。明则仙那很完蛋了。原小说中渣攻贱受的爹创业投资失败之后,给家庭留下了巨额债务,于是便开始抽烟酗酒,甚至还家暴打人,导致贱受走投无路之下,只能选择卖身给性格有缺陷但有钱的主角攻,然后受尽渣攻的凌辱和欺负,最终选择带球跑,故事的结局是贱受难产大出血而亡,主角攻得到了一切却独独失去了爱情,悔恨终生。而他的渣攻儿子,则对大学里遇到的痴情白富美骗财骗色,把痴情白富美吃干抹净后卷款跑路走人,最后遭到白富美一家的疯狂报复,在故事的最后渣攻因为受不了巨大压力而猝死,妥妥的凤凰男现世报。明则仙(吸氧)给我剧本,我要重开!可,不管后文发生了什么这些都不是现在穿过来又被债主暴打一顿的明则仙需要考虑的问题!一摸头顶上还在流血的伤口,明则仙差点吓得当场去世,立马拨打120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住院之后的明则仙本就不鼓的钱包愈发雪上加霜,贱受眼泪婆娑地看着病床上的渣爹,带着哭腔道爸,要不我还是去卖明则仙一拍大腿,呵止道卖什么卖,攻和受都是男人,有的是力气赚钱,都给我上码头扛大包去!柔弱无力但美貌的小白花贱受一哽?为了改变两个便宜儿子的结局,明则仙不得不支楞起来,疯狂赚钱,一边打工一边教育两个已长歪的娃,艰难地把两个娃拉扯大,却无意间开发了两个儿子的炒股销售和经商天赋,他们的钱越赚越多,越赚越多,明则仙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躺赢,靠儿子成为了富一代。明则仙?想拿一百万包养主角受的渣攻??准备拿着两百万让主角受离开渣攻的主角攻爸妈???以为白富美受遇到了凤凰男的白富美受爸妈????不是,说好的狗血渣贱文呢?!怎么变成渣攻贱受携手励志创业史了?!...
那一晚她被恶魔救下,那一晚她又被恶魔施暴,成为他的性奴。只因一夜,她的一生再也无法走出他的牢笼。而似乎其他的男人们也纷纷爱上了她的身体。 校园,皇宫,淫乱血腥的游戏,平凡的她深陷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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