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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阴阳两隔就是如此,没我施法的话你连看都看不到她,对你来说她是心心念念的女儿,可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只聚怨不散的厉鬼而已。”
“你,你什么意思…”霍彤面色痴滞,下意识的松开了手往后退,表情多少有点畏惧。
“就像霍警官这神圣的职业一样,当你为民除害的时候即便是自己的亲人,也要有大义灭亲的觉悟,如果罪犯是个陌生人的话,你会去同情或是可怜她嘛。”
张文斌冷笑了一下,大刀阔斧的一坐,慢慢的抬起掌心,说:“于我而言,也是,她不过是孤魂野鬼一只,怎么死的也与我无关,霍警官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看样子是觉得我好欺负?”
说罢,张文斌手掌微微一握成拳,手腕上珠状的五雷号令顿时出了一阵亮光。
与此同时,束缚住柳依依的锁链是雷声大作,整间屋子都充畅着她凄厉的惨叫声,渡过后已经隐隐可以听出这是清脆又青涩的童声了。
“不要,不要,我错了,前辈我真错了,你放过依依,别折磨她。”
霍彤一看又哇的哭了出来,赶紧跪倒在张文斌的面前,一个劲的磕起了头哀求着:“依依只是个孩子,她是被人害死的,她不想害人的,求你放过她啊!”
张文斌冷笑了一下,收回了雷法。
凄厉的惨叫声这才戛然而止,额头都磕出红印的霍彤赶忙转头看去,女儿的魂魄冒着一股似是烧焦的白烟,垂垂无力的模样似乎昏厥过去,这一切让她感觉心如刀割。
张文斌掏出了一根烟点上,轻描淡写道:“霍警官,记住了我们非亲非故,我没欠你的所以别用命令的口吻和我说话,不然遭殃的只会是她,你女儿是怎么死的与我无关。”
“记住了,你的宝贝女儿,现在在那些明门正派的眼里,是应该替天行道除去的孽彰。在我这歪门邪道的眼里,她是阻碍我财的邪物,她在这世间已经是过街老鼠了,只有你一个人当她是宝,知道吗?”
“知,知道了,对不起!!”
霍彤道歉了,她心痛不已,目睹这个事实后她清楚的知道了女儿现在是什么情况。
“还算识抬举!”
张文斌缓缓的站了起来,将钥匙丢在了桌子上,说:“估计这会撵你也不走,那晚上你就在这好好的呆着,让自己冷静一下别和个无能的泼妇一样只会哭闹,好好观察一下你女儿的情况,我给你开了天眼已经通了阴阳,作为鬼魂也是可以感知到你的存在。”
“是,多谢前辈。”
霍彤的泪流不止,满面的痛苦宛如行尸走肉,作为一个母亲现在还能冷静沟通已经算她心志过人了。
回到徐菲家里,母女俩都已经睡下了,看样子之前确实保持着早睡早起的习惯。
张文斌没有吵醒她们,默默的在客厅里盘腿而坐,进一步巩固自己只有1%的筑基,干爹系统依旧沉睡着没法取得沟通。
次日,徐菲起了个大早,见张文斌在打坐就不敢打扰,早早的在厨房哼着小曲准备起了早餐。
香味弥漫开来张文斌也醒了,看着娇媚的少妇在厨房里贤惠的忙碌,张文斌心念一动忍不住凑了上去,从背后抱住了她笑说:“老师,早上好啊。”
晨勃的阳物顶在她的屁股上,夏天的衣服都很清凉,一下就能感觉到那火一般的热度,铁一般的温度。
徐菲心神一荡,眼含柔媚的情素道:“主人早上好,人家现在在准备早饭,您可以不要捣乱嘛?”
闻着她身上女人隐隐的肉香,感受着这个肉体的成熟丰腴,张文斌自然是按耐不住,双手已经摸上了她的大腿开始撩起了裙子,嬉笑说:“老师,你也该知道的,坏学生都是喜欢捣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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