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弯丶弯……”蔺寒时嘴里还在喃喃念着。
巫萤晚不知道他在说什麽,只看到这个奴隶,整张脸从额角到脖颈,暴露在外的皮肤,全都泛着湿漉漉的绯红色。
尤其当他开始不自觉地挣扎着,要脱掉手套时,语气中竟然还带起了一点不自知的……撒娇意味。
巫萤晚此时也有点不知所措了,忙不叠反手按住他的手腕,正巧阻止了他脱掉手套的动作。
蔺寒时手腕上的腺体,因为她隔着一层布料的摩擦,突然开始着火般难耐,浑身都像过电般煎熬。
他就像被砍断的半条鱼尾,在砧板上弹跳两下,整个人都剧烈一抖。然後用尽全力一个翻身,将後背对准玻璃房外的看客,自己则面朝巫萤晚。
巫萤晚见这个奴隶忽然活过来,便靠t近他,膝盖也跟着往前,轻轻贴在地上。
忽然,她发觉有什麽烙铁般的东西,在抵着自己的膝盖。
“嗯……”蔺寒时情不自禁地闷哼一声。有什麽异样的情绪,在头顶如烟花般炸开。
巫萤晚盯着他,几乎是在审视他微妙变化的表情。
因为手腕还被她压制着,蔺寒时开始不甘心地,用指腹轻挠她的手背,像小猫踩奶一样,努力又讨好。
他戴着眼睛锁的双眸,虽然目光涣散,可惊艳绯红的眼尾,还是暴露出了他心底可耻的念头。
蔺寒时好似沉浸在某种回忆里:“弯丶弯……上……”来。
巫萤晚纳闷:晚上?晚上怎麽了?
可他最後一个字还没说完,一个人影忽然打开玻璃房的门,闯了进来。
那是霍荞。
巫萤晚擡头望向她的同时,膝盖状似无意地往前一伸,用裙摆挡住罪恶的地方。
她的眼睛干净纯澈,看人时自带一种天真懵懂的感觉,霍荞听到她又惊又喜地问自己:“霍小姐?你怎麽来了?”
这个陌生的少女声线,没让霍荞怎麽样,却让蔺寒时猛地浑身一震。
那股在四肢百骸中游走的沸腾热意,仿若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一瞬间偃旗息鼓。
这个声音……不是小孤女的声音。被药物控制所産生的幻觉,如泡沫般破灭。
蔺寒时後脑倒地,重重磕在地上,万念俱灭般睁大了眼,像具死尸。
霍荞因此看到了他的脸。
他还戴着那个军士B的面皮。
她走过来,靠近这个奴隶,居高临下站在他眼前。
在基地四号房,霍荞已经排查过所有O属性人类,除了脚下这个奴隶。
而当她一进入玻璃房内,那股浓郁的丶O发情期散发的信息素味道,让她紧绷的神经得到了安抚。这种不靠药物得来的天然安慰感,是她前所未有过的体验。
毫无疑问,这个奴隶,就是她要找的人。
霍荞对巫萤晚微微颔首,笑容得体,“巫小姐,不知可否把这个奴隶送给我?”
蔺寒时认出了霍荞的声音,听到这句话,他苍白一片的脸上终于有了血色。
他想要反抗,拼尽全身力气要聚起精神力进行攻击,可他的精神力在这一瞬仿佛被上了锁,根本就使不出来。
这个明亮却又窒闭的玻璃房内,无形中弥漫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以绝对性优势在压制着他,甚至让他连说话的气力也没有。
身体和大脑都沉甸甸的,几乎就要昏死过去。
蔺寒时无能为力,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听到那个巫小姐在对霍荞说:“当然可以。”
话毕,巫萤晚还顺势收起了抑制剂。
蔺寒时在心底发誓,总有一天,他要杀了这个乘人之危的女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
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