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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这样的。”
我把头埋得更低了,脸颊滚烫,声音小得连我自己都快听不清。
心里却是觉得见了鬼了。
明明那晚在合欢客栈,两人赤身裸体,肉贴着肉,那是真刀真枪地干了个爽,那是何等的淫靡狂乱。
可眼下不过是掌心相贴,十指简单扣在一起,我这心却跳得跟擂鼓似的,“咚咚”直响。
雨还在下,我就这么右手撑着伞,伞柄被雨汗浸得微湿;左手死死攥着那只温软柔荑,半点不敢松劲。
娘亲左手持伞,伞沿微微倾斜,遮住飘进来的雨丝;右手反握着我那只粗糙大手,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
两把油纸伞紧紧挨在一起,伞下两人并肩而行,将这漫天风雨都隔绝在外。
侧右方,南宫阙云挺着孕肚,一手托着底,一手撑着伞,赤着脚踩在水里。她极有眼色,紧闭着嘴一声不吭,默默跟着,生怕扰了这边的气氛。
前方雨雾蒙蒙,敖欣儿那抹黑色的小身影还在蹦蹦跳跳,银甩动,水花四溅,压根没工夫理会这边的事儿。
“凡儿当真是有趣。”
娘亲忽地轻笑一声,那修长玉指在我滚烫的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带起一阵钻心的酥痒。
她侧过头看我,那双漂亮的凤眸微微弯起,语气里透着股戏谑与腹黑
“上午才冷着脸训了你一顿,方才吃饭时又把你耍得团团转。如今不过是牵个小手,给点甜头,你便这般欢喜雀跃,心神荡漾了?”
“凡儿当真是个好哄的小傻子。”
“哦。”
我轻应一声,喉头微动,不知该如何接这羞人的话茬,只得装傻充愣。
四人沿街而行,不多时,周遭灯火渐亮,两侧楼阁渐密,檐下红灯在风雨中狂舞,昏黄光晕透过湿透窗纸晕染而出,将漆黑雨幕映得斑驳陆离,满地积水倒映着破碎流金。
此地本是云洲城繁华地界,此刻却门庭冷落,唯余雨声萧索。
两侧商铺林立,楼阁高耸,多是门窗紧闭,唯有几家酒楼与客栈尚亮着昏黄灯火,客人不多,里面几个伙计不知忙活着什么。
长街空荡,除了咱们四人踩水的脚步声,再无旁人影踪。
我心头微紧,目光扫过身侧。
南宫阙云那身紫棠旗袍紧裹着如即将临盆的巨肚,肚脐圆肉珠外翻凸出,胸前两颗贴着红胶布的紫黑乳更是破衣怒挺。
再看向前方,那个穿着奇怪泳服,勒出两瓣嫩肉与私处轮廓的敖欣儿。
若是哪个有眼福的此时恰好推窗探头,或是那店铺里的伙计抬眼往外一瞥,这两副淫奇怪态岂非要被看了个精光?
“往年此时若逢暴雨,妾身亦会出宗探视。”南宫阙云望着漫天雨幕轻叹,“只是今年这雨势……看着着实令人揪心,不知要下到几时方休。”
我愣了一下,望着这萧条雨夜,心中亦是五味杂陈,下意识将掌中那只温软柔荑攥得更紧了些,不肯松开分毫。
娘亲似有所感,指腹在我手背轻轻摩挲,无声安抚,掌心相贴处暖意融融。
“喂!大奶牛!”
前方雨雾中,敖欣儿转过身来,那一身紧致黑皮衣勒得身段玲珑小巧,她冲着这边挥手,大声嚷道“撑什么伞啊!快把伞扔了,过来淋淋雨,爽快得很!”
我嘴角狠狠一抽。
这小泥鳅,当真是精力旺盛得没边了。
南宫阙云驻足,黑纱下的风韵俏脸泛起红晕,转头望向我,水眸含怯“主人……妾身全凭主人定夺。”
我轻叹一声,摆了摆手“去吧。”
心中暗忖,支开了这头大母牛,倒也能与娘亲多些独处时光。
“谢主人恩典。”南宫阙云欠身一礼,柔声道,“再向前行半刻,折而向西,那修士市场便也不远了。”
言罢,她将油纸伞轻轻掷于青石板地面上,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捧着孕肚向敖欣儿小跑而去。
雨幕中,只见那肥硕磨盘大臀在紫棠旗袍下剧烈颠簸,两瓣肉浪上下翻飞,震颤不已。
暴雨如注,瞬间将她浇了个透心凉,湿透的布料紧贴皮肉,隐隐约约透出那肥腻臀腿层层叠叠的脂肉,身形愈显得臃肿笨重,弥漫着一股股说不出的肉欲骚气。
刚至跟前,敖欣儿二话不说,伸出小爪,隔着湿漉漉的旗袍,一把抓住了南宫阙云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爆乳。
“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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