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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龙咆哮入云,撕开沉沉夜幕。顷刻间,暴雨骤歇,万里无云,星月清辉如水银泻地,将这满院泥泞映得波光粼粼。
“娘亲好厉害!”
我双目放光,兴奋地大叫一声,赤着脚丫子便冲出廊檐,踩得泥水四溅。
轰——!
未跑出三步,一道紫金狂雷毫无征兆地撕裂苍穹,直直劈向院中那道月白身影。
我脚下一滑,险些栽倒,整个人瞬间吓傻。
完了完了,这定是娘亲驱雨舞跳的太丑了,导致雷公爷爷威了!
娘亲这身板,虽然肉不少,但哪扛得住这般天威,怕是要被劈成烧猪了!
不行!我要去救娘亲!
可那雷光煌煌,看着便骇人。我两股战战,小腿肚直转筋。去了也是个死,就我这几两肉,怕是连个响儿都听不见。
心头天人交战,最终一咬牙,如视死如归般,带着哭腔嗷嗷叫唤着冲了上去
“呜呜呜……娘亲莫怕!凡儿来了!”
未冲几步,雷光骤歇。
“凡儿鬼叫什么呢?”
戏谑嗓音入耳,我猛地刹住脚,身子前倾晃了晃,这才惊魂未定地睁开眼。
抹了一把脸上不知是雨水还是吓出的泪花,待看清眼前光景,我整个人瞬间僵住。
星辉之下,娘亲那一袭衣袍尽碎,化作飞灰。
娘亲赤条条立于泥地之中,浑身雪肉白得晃眼,寻不到半寸遮蔽。她左足轻点,右臂下探虚掩私处羞地,左臂横档胸前,指缝间樱红若隐若现。
轰的一下,我只觉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脸皮烫得好似着了火。
好奇怪……为何脸会这般热?
我不解,却也顾不得多想,哭丧着脸快步上前,仰起头看着娘亲青丝下的美脸,抽抽噎噎道“还以为……还以为娘亲要被雷公劈没了呢……”
娘亲垂,柔情注视着我,嗔道“傻话。为娘若是没了,日后谁给凡儿做饭?”
我吸了吸鼻子,抬手胡乱抹去眼角泪痕,却怎么也压不下那股子后怕。
“咦?”娘亲忽地凤眸微弯,似笑非笑,“怎的凡儿脸蛋这般红?跟猴屁股似的。”
我茫然摇头“孩儿……孩儿也不知道。”
娘亲视线下移,落在我那红肚兜下摆处。
那里,原本软塌塌的童子鸡,此刻竟不知何时昂挺立,直直地顶起肚兜布料。
“是不是看了娘亲这光溜溜的身子,便脸红了?”她语气玩味,目光在那顶起的小帐篷上流连。
我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瞅了一眼,并未觉着那硬起来的话儿有何不对,只当是被吓大的。
于是又高高仰起头,红着小脸,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孩儿自己也不晓得为何脸红!倒是娘亲……这般光着,冷不冷呀?”
娘亲柳眉微蹙,左臂力压住那一对巨乳,挤出更多乳肉,故作娇弱道“是有些冷呢。夜风凄凄,寒意侵骨。要不……凡儿行行好,把身上这肚兜借给娘亲穿穿?”
“啊?”
我愣住,低下头,扯着自己那只比娘亲巴掌大点的红鸳鸯肚兜比划了一下,又抬头看向娘亲那波涛汹涌的胸脯。
这……这连娘亲的一半奶肉都遮不住吧?
“娘亲莫要说笑,”我一脸认真地纠结道,“孩儿这肚兜只这丁点大,怎么可能套得进娘亲这般大的身子呀?”
娘亲幽幽一叹,无奈道“那便劳烦凡儿跑一趟,去为娘房里取件宽大衣袍来。为娘若是这般走动起来,怕是要被你看光了。”
我刚迈出半步,闻言身形猛地一顿。
若她走动便能看光……那我为何还要去拿?
我收回脚,仰起头,嘟着嘴耍起赖皮“不去。娘亲闺房乃是禁地,孩儿怎敢随意乱闯?万一不小心碰着了娘亲的贴身亵衣、私密物件,岂非大不敬?”
“少跟为娘耍花招。”娘亲轻哼一声,凤眸微眯,“快去。”
见借口被识破,我干脆也不装了,指着她那两条遮掩的手臂,央求道“那娘亲能不能把手挪开,就给孩儿看两眼?反正都这般坦诚相见了。”
“不行。”娘亲拒绝得斩钉截铁,一脸正气凛然,“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你我乃是母子。今夜让你瞧见这许多皮肉,已是越界,岂能得寸进尺?”
我心中沮丧,眼珠子一转,退而求其次“那……给看看屁股行不行?平日里娘亲穿着肚兜帮我洗澡,总是正面对着,倒是没怎见过娘亲的屁股。听村里人说,屁股大好生养,孩儿想瞧瞧娘亲到底多能生,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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