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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柏深指腹刮过她嘴角,“不舒服吗?”
赵清扬眼神飘忽不敢看他,低声,“没有是我不小心。”
“在想什么?”
赵清扬咽咽口水,假装没听见,“继续吧。”
陈柏深却不动,只化作巨大的阴影将她笼罩,又喊她名字,“清扬。”
赵清扬现在一听到他喊她名字就犯怵。
“今天是我们的第一个节日。”陈柏深又说一遍。
赵清扬不懂他为什么执着于这个点,尴尬赔笑,“对呀。”
“我今天遇到贺延,他说你连情人节都不会陪我过。”陈柏深手掌从衣摆下钻入,掌心干燥滚烫,声音却湿漉漉的,“他说我们只是结婚,不是谈恋爱,和其他人不一样。”
确实像是贺延为了挑拨离间会说的话,赵清扬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放松,“你们就说了这些?”
陈柏深碰碰她嘴唇,声音压抑,“这还不够吗?”
“你别听他乱说。”赵清扬摸摸他发烫的耳朵,“我这不是回来陪你过节了。”
陈柏深凑过来含住她的唇,“嗯。”
渐入佳境时,陈柏深突然停下来,“以后也要一起过。”
都是小事,赵清扬欣然答应,“好。”
“我也想恋爱。”陈柏深终于挑明。
像从身体最深处挤出来的声音,潮湿,黏重,见不得光。
望向她的双眼却如月光下粼粼的湖面,平静,和缓,小心翼翼却从不间断地,投射出点点纯洁。
赵清扬没想到贺延竟误打误撞帮他催生出了这种奇怪的想法,鬼使神差答应下来,“好啊。”
这一觉陈柏深睡得很沉,零零碎碎做了几个梦,有好有坏,关于过去也关于现在,醒来之后消失得一干二净,只记得和赵清扬有关。
闹钟比他迟了半分钟响起,枕边赵清扬发出几声呓语,翻了个身,背对他。
陈柏深摁掉闹钟,将人捞了回来。肌肤相贴,呼吸交错,陈柏深忍不住往她唇上小啄,一下又一下。
赵清扬觉得痒,扭动脖子躲闪,他便去亲她因为伸展而更显颀长的脖颈。
赵清扬睡着睡着被热醒,伸出手去推他,只想睡个好觉。
但她已经累坏了,连抓他也没有力气。
她一直以为陈柏深不是一个精力旺盛的人,甚至称得上低能量,可事实证明,现实和她的认知相去甚远。但如果她有心留意,就会发现头几次那什么之后,都是陈柏深有意挑起她的心思。有时候是露出紧实胸膛的微敞领口,有时候是帮她吹头发时故意用指背来回刮过她敏感的脖颈,最频繁的当数那直勾勾的真诚眼神,再配上一句平铺直叙丝毫不会让人产生非分之想的“一起睡吧”。
意识随着身体浮浮沉沉,感官也都退化了一般,赵清扬好像听见了陈柏深贴近她耳边说爱她,又好像那是很久之前发生的事情。
最初几次,陈柏深情到深处时会说我爱你,她犹豫着没有回应,后来他就什么也不说了,闷声做完全程。
今早却又开始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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