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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鹤知这话,意思可谓是相当明显了。
找个安分守礼的,不就是说白玲不安分,不守礼吗?
这话里的意思,就算是粗线条的人也该听懂了,更不要说白玲这样本来就心思敏感,爱钻牛角尖的。
她被气的眼泪直在眼眶打转,控诉地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丢下一句,“你们会后悔的,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说完这句话,她就跑开了。
郑老先生叹息了一声,早在她第一次不顾主人意愿自作主张做出一些事情的时候,就该把人辞退的,也免得现在让大家都不舒服。
“对了晓晓,你上次说这兰花是抑郁了,是什么意思?”
郑老先生问道。
上次季知晓这么说,其他几人都没放在心上。
但在看到季知晓能在果子林村种植水果蔬菜,并且水果蔬菜的品质远一般的时候,郑老先生就不得不正视季知晓的话了。
虽然植物会抑郁这种言论,可以说是闻所未闻,但因为是季知晓说的,他们便信了。
季知晓抬手轻轻扶了扶兰花的叶子,幽幽香味沁人心脾,她缓缓说道,“郑老先生,您一定经常对着这兰花思念您的夫人吧?”
“是,这是她生前最喜欢的兰花。”郑老先生点点头道。
“就是因为您经常对着兰花思念夫人,兰花感知到了您的思念,痛苦,长此以往,它抑郁了。”季知晓顿了顿,又道,“事实上,植物,动物,他们跟人类是一样的,也能感知到人类的情绪。”
这个话确实玄幻了一点,如果没有多多农场,季知晓也是不相信植物能感知到人类的情绪这回事的。
更何况,现在这个年代,就是人得抑郁症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更不要说植物得抑郁症了。
但现在最为二级园丁的季知晓,她能感知到植物的情绪,自然也能知道植物能感应到人类情绪这件事。
郑老先生几人都是在农学上深耕钻研的人,他们并非无法接受新概念的人,相反,他们对季知晓说的话,十分感兴趣。
“那我以后也跟你说一些有趣的,开心的事情。”郑老先生苍老粗糙的手拍了拍兰花的花盆。
“对了晓晓,那块地的事情,我已经申请了,这两天应该就能审批通过。”秦鹤知拿出两张工作证,递给季知晓:“这是你跟冯小姐的工作证,还有冯小姐的户口问题也已经在解决,不过这个会慢一点,大概得等半个月左右,毕竟是跨省办理。”
季知晓接过秦鹤知递过来的工作证,感激地说道,“秦先生,谢谢您。”
“还叫秦先生呢?叫秦叔。”秦鹤知呵呵笑道。
“秦叔。”季知晓从善如流。
季知晓拿着工作证,骑上三轮车高兴地往城外去。
对于能拉一张农科院的虎皮这件事,简直是她的意外之喜。
当然不用问工资的事情,毕竟,从一开始,她就没想过要拿工资。
她跟农科院的关系,大概就是,农科院做一做她的靠山,能让她有正大光明用那块地的功能,而她对于农科院而言,也仅仅是优质品种的种子跟菜苗的提供者。
除此之外,就没别的了。
季知晓欢快地骑着三轮车回家,想到小曼姐拿到工作证肯定也会很开心,踩三轮车就更加卖力了。
还没到家门口,季知晓便远远看见有一抹蓝色站在院子门口。
离得近了,季知晓才看清楚,来人是霍巧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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