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秋风穿过无垠的荒原,卷起地上的枯草和沙砾,出“呜呜”的声响,像是谁在空旷的天地间低低呜咽,带着几分萧瑟,几分寂寥,掠过肌肤时留下微凉的触感。
这是一片辽阔得望不到边际的荒原。目光所及之处,唯有苍茫与空旷。
枯黄的野草,在风中起伏,如同金色的波浪,从脚下一直延伸到遥远的天际线,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偶尔有几株顽强的灌木,孤零零地挺立在荒原之上,枝桠扭曲虬结,树皮粗糙皲裂,却透着一股历经风霜仍不屈服的生命韧劲,在风中微微摇曳。
天空是那种纯净的、近乎透明的蓝,深邃而高远。大朵大朵蓬松的白云,像是刚弹好的,慵懒而缓慢地在天上飘移,投下形状变幻不定的阴影,在荒原上追逐嬉戏,为这片单调的金黄增添了几分流动的韵律。
凌云的身影,就出现在这片苍茫的荒原上。他渺小如一颗沙砾,却步伐沉稳。
他背着一个洗得白的粗布包袱,里面装着他全部的家当——几件叠得整齐的粗布换洗衣物,一小包用油纸仔细包好的、已经硬的干粮,还有那束被他用布帕小心包裹、保存着的、早已风干却依旧散着淡淡草木气息的野菊。
他身上穿着的,依旧是那件在青风城时穿的粗布短褂和长裤,布料已经有些磨损变薄,袖口和裤脚处都打着细密的补丁,但浆洗得干干净净,透着一股底层人特有的、一丝不苟的质朴整洁。
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腰间,除了系着一个装铜钱、略显干瘪的钱袋,还牢牢地别着一样东西——那是一把用熟铁打造成的弯钩。
弯钩的形状有些奇特,一端是打磨得异常锋利的尖刃,在阳光下闪着冷硬的光,另一端则是一个弯曲成弧度的钩子,边缘被经年累月的手掌磨得光滑亮,呈现出一种温润的金属质感。握柄处缠绕着防止打滑的旧布条,浸透了汗渍和泥土的气息。
这不是什么神兵利器,也不是什么修仙者用的法器。
这只是一把最普通不过的、用来清理淤塞渠沟、挖掘坚硬泥土的劳作工具。
是他在青风城那段与泥土和汗水为伴的日子里,最亲密的伙伴,沾满了凡尘的印记。
离开青风城,踏上西行的路时,他没有选择丢弃它,而是将其仔细擦拭后,郑重地别在了腰间。
或许是因为长久使用带来的习惯,或许是对那段经历难以言说的念旧,又或许,是因为这把不起眼的、沉甸甸的弯钩,比任何华丽的剑鞘或玉佩,都更能让他触摸到一种脚踏实地的真实感,提醒着他从何处而来。
此刻,他正迈着稳健的步伐,行走在荒原上一条被旅人踩踏出来的、若隐若现的小径上。
他的步伐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实,脚掌深深陷入松软的沙土又抬起,出轻微的“沙沙”声,仿佛要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土地上,留下自己清晰而坚定的印记。背影在空旷的背景里显得格外挺拔。
阳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起眼睛,抬手在额前搭了个凉棚,抬头望了望远处的天际线。
那里,除了枯黄起伏如海的野草和湛蓝得没有一丝杂质的天空,什么都没有。
没有巍峨连绵的山峰阻隔视线,没有繁华喧闹的城池灯火,也没有记忆中熟悉的身影相伴。
只有一片无尽的、未知的、仿佛永远也走不到头的远方,在视野的尽头与天空交融。
但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迷茫和畏惧。被阳光晒得微黑的皮肤上,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平静的笑意。
一阵风掠过,掀起了他额前微乱的碎,露出了那双清澈而平静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了昔日身为天选少宗时睥睨一切的骄纵和戾气,也没有了跌落尘埃后那麻木绝望的灰暗,只剩下一片历经风雨冲刷、沉淀下来的澄澈和坚定。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古井,波澜不惊,清晰地映照着头顶那片广袤的蓝天,也沉静地映照着脚下这条延伸向未知的前路。
“啦啦……啦……”
他甚至还轻松地哼起了一段不成调的小曲。
那曲调很简单,很质朴,甚至有些粗粝,带着一股浓浓的市井烟火气息,是那些走街串巷的货郎吆喝声的变调,或是茶楼酒肆里唱曲艺人随口哼出的俚俗小调。
过去的他,是绝不会屑于哼唱这种“低俗”小调的。那时他认为,只有青云宗内袅袅的仙乐,只有那些意境高远、清雅脱俗的琴音,才配得上他高贵的身份和九窍玲珑心的天赋。
可现在,哼着这段简单到甚至有些走音的小调,他的心中,却充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惬意。歌声在空旷的原野上飘散,无人聆听,却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挣脱了无形的枷锁。
他不再是那个被“天选少宗”、“九窍玲珑心”等耀眼却沉重光环束缚的凌云。
他只是凌云。
一个行走在人间烟火里,用双脚丈量大地,用心体验着凡尘百态的普通旅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的修炼,自然也没有落下。
体内的灵气,如同山涧涓涓细流,在《青云引气诀》心法的引导下,缓缓地在经脉中流淌、循环。炼气一层的修为,虽然依旧微薄如初生之火,却如同星火燎原,在他的丹田气海深处,稳定地燃烧着,点燃了新的、实实在在的希望。
第一处淤塞的窍穴,在这些日子坚持不懈的灵气滋养和意志锤炼下,松动得更加明显了。每一次灵气流过时带来的微弱悸动,都清晰地告诉他,距离彻底打通这层阻碍,已经不远了,那是一种水滴石穿般的积累即将迎来突破的预感。
但此刻他的修炼,已经不再像过去在青云宗时那样,急功近利,心神浮躁,一心只追求修为境界的快提升。
他将修炼融入了行走之中。
每一次深长的呼吸,都配合着稳健步伐的节奏,一呼一吸间,吐故纳新,自然而然地吸收着天地间游离的、稀薄却纯净的灵气。
每一次脚踏实地的迈步,都用心感受着大地传来的厚重与坚实,将《碎石拳》拳意中那份沉稳和百折不挠的坚韧,悄然融入自己的心境,化为内在的力量。
他的修炼,不再是闭门造车、脱离实际的空想,而是与这片脚下的天地,与这段孤独却充实的旅程,完美地融为一体。
他会在休息的时候,找一块平整的石头或一小片空地,认真地演练几遍《碎石拳》。
拳风依旧刚猛,带着破开空气的呼啸,拳意依旧质朴无华,直来直去,却比在青风城狭窄院落中演练时,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与天地共鸣的灵动。荒原上呼啸的风,仿佛在为他助威;脚下起伏的枯草,随着他拳势的引带而伏低又扬起;荒原上无所不在的阳光,将他的身影拉长又缩短,都仿佛成了他拳法的一部分,让他的拳,更加贴近自然的本真,更加返璞归真,充满了一种野性的生命力。
偶尔,他也会遇到一些同样行走在这片荒原上的旅人。
有行商的货队,赶着驮满货物的骆驼或驴子,叮当作响的驼铃在风中回荡,商人们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眼神里却又充满了对前路利润的希望光芒,慢悠悠地前进。
有结伴而行的江湖客,风尘仆仆,腰间佩着刀剑,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步履匆匆,带着一股草莽气息,似乎在追寻着什么宝藏或仇踪,又似乎在逃避着什么追捕或过往。
还有一些迁徙的牧民,赶着成群的牛羊,带着简易的帐篷和家当,在荒原上艰难地寻找着新的水源和丰茂的草场,孩子们在队伍中不知愁苦地嬉笑打闹,清脆的笑声为这苍凉之地注入了勃勃生机。
凌云通常会主动避开他们,或者只是隔着一段距离,远远地点头示意,很少主动上前攀谈。
他不是天性孤僻,也不是出于傲慢。
只是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的故事要写,有自己的悲欢要独自咀嚼。他尊重他们各自的旅程,也同样珍惜自己这份独行中的宁静与自省。
但这并不妨碍他从这些擦肩而过的陌生人身上,静静地观察,细细地品味,感受着人间最真实的烟火气息,感受着生命形态的多样与顽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七海先生眼里的妻子生活充实,关心家人,热心公益,积极向上。虽然偶尔有点小迷糊人也不太聪明,但并不影响可爱的程度。工作地点有点远,每天都要在通勤上花费不少时间。七海太太眼里的丈夫大好人!靠谱!就像合作夥伴里的那些假酒,说不定是位隐藏在黑暗中的英雄!有点迷信,动不动还会和空气斗智斗勇。真实的七海太太PortMafia干部,每天都在思考如何摆烂辞职。真实的七海先生咒术师全都是些狗屎!劳动也是狗屎!今天就入V啦,万字更新掉落,感谢小天使们长久以来的支持!内容标签综漫文野咒回柯南轻松小林泉娜娜明横滨劳模酒厂假酒咒术男人其他一句话简介七海先生和太太不在一个聊天频道立意请坦诚面对婚姻中的另一半。...
作为演艺圈的双料影帝,顾屿19岁主演的第一部电影就票房大爆,更在23岁那年拿到了顶尖电影奖的提名。谁想到一朝穿越,竟然穿越到一个歌不会唱,舞不会跳,黑粉加起来能绕地球三圈的小娘炮爱豆身上。小爱豆刚演完第6部评分50以下的烂片,业界送上外号烂片之王,代言掉光,粉丝跑光,铺天盖地的黑通稿群嘲。顾屿摸了摸这张好看到天怒人怨的脸。开局一张脸,资源全靠捡,他终于能过上靠脸吃饭的美好生活了?...
(生活白痴×冷脸保姆)施韫跟周泽钟分手的第一天,酣畅淋漓,全身心的自由,大草原她来了!施韫跟周泽钟分手的第一周,畅所欲言,全身心的快乐,痛骂婆妈前任一百遍!施韫跟周泽钟分手的第一个月,糟糕,好像有点想他分手满月的凌晨十二点,施韫打去视频电话,盯着屏幕里香肩半露的美男子有些把持不住,你的被窝好像缺了个我。周泽钟板着张冷脸拒绝,来大姨夫了,做不了。然后,电话被无情挂断分手满月的凌晨一点,施韫马不停蹄赶到前男友家门口。先用人工泪液打造泪眼婆娑的可怜模样,而后若无其事掏出钥匙开门,结果发现房门已换成高级防贼装置。无奈,只得老实敲门请入。周泽钟顶着起床气开门,满目冷酷无情,门口的纸箱不要了,要就拿去。施韫挤入门内,盯着男人劲瘦有料的腰腹哭哭啼啼,你别担心,我不嫌弃你雄风不再。周泽钟被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怀孕了,做不了。施韫猛地把人扑倒在地,那让我蹭蹭你的孕(运)气!...
疯批大小姐x病娇贵公子,双重生马甲女强虐渣救赎团宠圈里人谁不知道,虞家大小姐就是一个从小爹不疼娘不爱,还被丢到小县城里自生自灭,什麽都不会的草包,听说连大学都没上过,这样的草包竟然能跟京城那位大佬联姻?!被接回虞家後,虞归晚那对冷漠的父母只说了句,嫁到江家要好好地讨好江三爷。却没想到那位传说中的江三爷竟然亲自来虞家接她回家。来到别墅的第一天,他只说,这里以後就是你的家,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用管其他人。她眼底无波,乖巧地应了声,好。圈里人都准备看这位虞家大小姐什麽时候被赶出江家,却在某次宴会被人撞见,那位矜贵冷漠的江三爷单膝跪地,就为了给那位虞家大小姐换鞋。相反,大小姐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小蛋糕,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懒懒地催他,好了没?男人低笑,温柔缱绻,好了。原以为是小草包攀上高枝,却没想到这是个真大佬。万金难求的神医圣手,娱乐圈红极一时的天坛歌後丶神级词曲,香水界顶级调香师,珠宝界顶尖设计师男人看着这些小马甲,没忍住失笑。虞归晚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扒够了没?虞归晚从来都没想过会有人想救赎她。可江聿怀说,他想给她一个最好的结局。...
我的妈妈叫做顾婉馨,是京州市四大家族中另一大家族顾家的二女儿,自幼也接受了精英教育,工作之后立刻展现了出类拔萃的能力,是能力相当出众的女强人。而且妈妈年轻时就美艳无比,当时是京州市艳名远播的美女,各大政界商界前来求婚的人物络绎不绝,但是妈妈始终没有看中有眼缘的。...
人生重新来过,往事已成蹉跎,命运从不安好,重啓青春人生。我在追求成功的路上,从不停歇,有过困难,有过失落,人生何曾静好,只能继续拼搏。我追求着原来所没有的一切,却不知道正在失去着最应该珍惜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