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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宥礼看着那双大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一张脸,他愣了一下,旋即皱起眉头。
原来是像‘请让让’,这是司宥礼第一次近距离观察温让的脸,也是第一次看到他露出额头,真的很像,但性别对不上,应该只是巧合。
但……真的只是巧合吗?
温让看着司宥礼满脸严肃的表情,目光躲闪:“对不起,麻烦你了。”
虚弱的声音拉回了司宥礼的思绪,他翕了翕眼,垂眸看着手机,繁密的睫毛将他眸底的情绪遮住。
他没什么感情地问:“好点了吗?”
温让闻言,暗暗松了一口气,虚弱道:“嗯,不难受了,你忙的话先回去吧,我自己可以。”
“没事。”司宥礼修长的手指飞快滑动手机屏幕,清隽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我不忙。”
温让哦了一声,转头将视线落在别处,但感觉到司宥礼偶尔看过来的视线,他还是有些不自在。
司宥礼突然站起来,温让紧张地攥住被单,回头看着他,“怎、怎么了?”
司宥礼看了一眼药水,低头跟温让说:“我出去抽根烟,有事给我打电话。”
温让点点头,目送司宥礼离开。
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温让瞬间感觉轻松多了。
司宥礼在这儿的时候,他总有种要被看穿的感觉。
而且今天的司宥礼,感觉怪怪的。
彼时那位怪人正站在路边,一边抽着烟一边翻出‘请让让’的照片比对,越看越觉得温让和他女神像。
难不成,‘请让让’是温让的姐姐?如果是这样的话,倒也能说得通。
但认识一个多月,温让从来没说过他有姐姐,而且‘请让让’的ip地址就在这儿。
或许温让和家里人关系不好,所以即便在同一所城市上学也不联系?
司宥礼站在夜风中,抽了好几支烟,直到温让蹑手蹑脚地从诊所出来,手上提着医生给开的药,“我打完针了。”
司宥礼随手摁灭烟头,收起杂乱的思绪回到诊所问了医生注意事项,而后阔步走到温让身边。
他自然地接过温让手里的塑料袋,单手扶着他。
温让不自在地瑟缩一下,咳嗽了两声说:“我没事,今天给你添麻烦了。”
司宥礼嗯了一声,没说话。
上车后,温让难受地闭着眼睛,司宥礼看了他一眼,直接发动车子离开。
原本温让只是想休息一会儿,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再睁眼,他们已经回到公寓。
此刻他正缩在司宥礼怀里。
温让听着耳边强有力的心跳声,浑身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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