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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宥礼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他紧紧盯着温让,似乎要将他看穿。
温让在他的注视下总算回过神来,他连忙弯腰去捡保温杯,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
“吃饭了吗?”司宥礼声音嘶哑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温让握着杯子,从干涩的喉咙中挤出几个字来,“我、我吃过了。”
他要怎么解释司宥礼才会信,之前是化妆,现在他却穿着女装被他看见,总不能还说是帮林珝试衣服,他这全副武装的呢。
温让正在组织语言,司宥礼突然来了一句,“挺漂亮的,很适合你。”
“我……”温让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尴尬,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司宥礼肯定会觉得他像个变态吧。
“你是在帮林珝试衣服?”司宥礼换了鞋走到沙发边,很快推翻自己的猜测,“但旗袍……看着不像是她的风格。”
温让急中生智:“我、我在兼职帮人家试衣服,这是商家寄过来的,我刚拍完照没来得及换。”
说完他暗暗松了一口气,幸好他反应快。
司宥礼上下扫了他一眼,狐疑道:“女装?”
温让忙道:“因、因为我身高不够,而且男装竞争大,人家不选我,女、女装竞争稍微小一点。”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不可信,偏偏司宥礼信了,他点了点关心道:“累不累?”
温让摇头表示不累,心虚得不敢看司宥礼,只想赶紧溜回房间把这身衣服换下来。
司宥礼定定地看着一身墨绿旗袍的温让,环在胸前的手臂因为隐忍而青筋暴起。
温让被盯得心里发毛,低着头小声嘟囔:“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房间了。”
也不管司宥礼听没听到,他说完就鸵鸟似的往房间挪,直到彻底把门关上才重重松了一口气。
刚刚司宥礼的眼神好凶,看起来像是生气了,但他明明还关心他累不累,难道是和家里人闹矛盾了?
不对,司宥礼回来了,那他接下来这几天的的直播怎么办?
温让耷拉着肩膀,气馁地想:只能把直播时间放到晚上了。
这样的话他就没办法早睡了,幸好是假期,不用起太早。
一门之隔,司宥礼站在客厅,盯着温让的房门看。
他脑海中一度闪过推门进去,紧紧将温让搂进怀中,狠狠欺负他的念头,但他终究是没舍得。
调整好呼吸后回到房间看完温让今晚的直播回放。
现实中的温让比手机里漂亮许多,他刚刚还以为自己眼花看到仙女了。
司宥礼其实很好奇,他一个男孩子从哪儿学的那么高超的化妆技术,还有那副雌雄莫辨的嗓音,反差真的很大。
他的指腹在手机屏幕上温让纤细的腰身上来回摩挲,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呼吸彻底被打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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