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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让重重喘了口气,抬头看着司宥礼,见他眉头紧锁,脸色也不太好。
“你想吐吗?”他问。
司宥礼摇摇头没说话。
现在已经很晚了,很难打车,代驾也叫不到,虽然今天气温回升,但深夜气温仍旧低至零下,温让在风中站了一会儿,手脚就被冻僵了。
温让冷得受不了,抬头问司宥礼,“打不到车,要不我们去开个酒店,明天再回去吧。”
司宥礼闭着眼睛摇摇晃晃,如果温让没扶着他,他估计已经一头栽进旁边的绿化带了。
他反应迟钝地看着温让,慢吞吞地说:“嗯,听、听你的。”
温让没见过他这样,觉得很新奇。
连带着刚刚那点小情绪也消失不见了。
他扶着司宥礼往对面的酒店走去,还不忘提醒:“你自己注意脚下,别摔倒。”
要是司宥礼摔倒,他俩都得摔个人仰马翻,所以温让也走得很小心。
好不容易到酒店开好房间,温让整个人累得没有力气,进房间后他胡乱帮司宥礼脱了厚重的外套,把自己的也甩到地上后,跟司宥礼一起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
“让让。”司宥礼闭着眼睛一直喊他的名字。
温让缓了缓,喘息道:“我、我在这儿呢,怎么了?”
司宥礼摸索着握住他的手,醉醺醺地说:“想你了,过来我抱抱。”
温让看着他那副样子,确定他是真的喝醉了。
他这人一向不跟醉鬼犟,所以司宥礼刚说完,他就乖乖在他身边躺下。
“刚刚……”司宥礼皱着眉头缓了缓,“你刚刚为什么生气?”
喝醉了还记得这么清楚?
温让抬头看着他因为醉酒而泛红的脸颊,以及那双混沌的眸子,温让垂眸思索了两秒钟,闷闷地说:“因为你不想让我去接你,所以我心里有点难过。”
司宥礼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来接我我很高兴,我生气不是因为这个。”
温让有些惊讶地看着他,“那是因为什么?”
司宥礼说生气和他有关系,除了这件事,还有什么,他想不起来。
司宥礼扭过身子侧躺着,明明因为醉酒而不聚焦的瞳孔努力变得坚定,他看着温让,轻声问道:“你喜欢的女生是谁,上次让你帮忙送礼盒那个吗?”
他说完就错开温让的视线,似乎是怕听到不满意的答案。
温让却一头雾水地看着他,“我没有喜欢的女生啊。”
司宥礼重新看向他,眸底燃起一丝光亮,“那你刚刚说……”
“那是因为怕他们一直问我喜欢什么类型,随口乱说的。”温让看着司宥礼,不解道,“你是因为这个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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