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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一
等这场压轴大戏落幕,算起来,这条路,只要走完最后一个站,就算彻底结束了。
花了一个季节的时间,终于探寻到了答案。
累,很累,无比的累。
好在,还能坚持。
……
言书越赶紧发动车子离开,海楼拧开瓶盖往嗓子里灌水,又喝了好几口,才缓解掉嗓子的不舒服。
扭头朝右边望去,看到这人满身狼狈模样,对上她的眼睛,咧开嘴笑了起来。
海楼伸手拍了一下肩膀,开始哈哈大笑,看到她夹在头发里的树叶,伸手给拿掉。
“你怎么跟在逃命似的?”言书越打趣道。
伸手拉开副驾前的小格子,里面放了湿巾,拽出几片分了些给她,海楼说:“还说我,你不也一样,搞得灰头土脸的。”
两人又对视了一眼,笑出了声。
可她们要是不像逃命一样疯狂跑,恐怕就真的逃不出来呢。
那些人比之前遇到的还要称得上野蛮,满心满眼只有教条般的命令语句,眼里的凶光她俩看了都觉得害怕。
“你说那个妈妈怎么想的,明明已经那么了解他们了,为什么还要回来呢?”言书越疑惑。
她就像是一只掉进狼群的小绵羊,如果不是瞅准时机给狼的脑袋来了一脚,怕是逃不出去。
可拼命逃出去了,又为什么要回来啊。
“她回来是来带孩子离开的,在那样的环境里,那孩子以后想要好好活下去,可不容易。”
海楼的话道出了重点,很多时候,人和人是不同的,各种各样的不同,这也就是为什么会存在两套不同的标准来对待同为人的人。
作为妈妈,她不想看到孩子踏上自己的老路,所以想带她离开。
“可她以后的日子就会变得更难。”言书越叹息着说。她希望每个人都能多为自己一点,别那么无谓,那么大方。
又往嗓子里灌了一口水,海楼说:“这不是一个有很多选项的选择题,摆在她眼前的就两个答案,要么带孩子离开,要么把她扔那儿。”
“正是因为她很了解那些人,所以才决定把孩子带走,这句话没说错,日子都是过出来的,困难和简单都不是我们说了算,那是她们将来自己的生活。”
“我们能做的就是当个旁观者,甜也好,苦也好,我们尝不出来的。”
言书越把车又停了下来,扭头望她,“好像我问的每个问题,你都能说出一些算得上大彻大悟的话,好神奇啊。”
看到她嘴角的笑,海楼用剩下那张干净的湿巾,给她擦掉脸上沾上的脏东西。
她说:“因为我也走过了很多日子,见到了很多事,我不是说吗?我的年岁比你要年长些。”
手撑着下巴,眉头蹙在一起,像在思考什么很复杂的问题,“所以,你真的已经五六十岁了?”
“呣。”海楼手指敲着下巴,撇了嘴,“年龄是个很大的问题吗?”
“……也不算一个很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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