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只能维持着自己意识的清醒,冷眼看向鼎盛而庄严的仙府。
门匾上清晰可见“药王府”三个大字。以隶书写就,四平八稳,内敛而又平和,能窥得一二为人风骨。
这三个字是柳家初代的家主柳知意亲手写下的。关于她的记载,历代医书之中描摹得神乎其神,在世的一千一百年里,留下的着作广在医道丹道乃至于各类灵植的领域里流传。
不过她的几位后人,讽刺地是,似乎并没有继承优越的医道天赋,或是济世仁心。
铿锵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撞倒。
柳寻芹于梦中循声看去。
果然,这是十四岁那年。
她看见了年少的自己——脸上明显能看出来一团稚气,却略略扬着下巴,眼神中不如如今淡漠沉稳,更多的是带有一种初生锐气的锋芒。
扎人得很。
她自己现在见来竟也是这般,看得自己眼珠子都疼。
无怪乎当年对面那个被她称之为“叔父”的男人,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险些没晕过去。
柳家仙门的主殿里,上悬着“悬壶济世”的字样。其后有一大画像,供奉着一些香火瓜果,初代家主柳知意眉目温和慈悲,端坐于画像之中。
“家主,那药方写错了。错了就是错了。”年少姑娘冷淡至极,每一个字都砸得斩钉截铁:“不能用。”
一旁的母亲尴尬地笑了笑,一把将她拉住,蹙眉训不懂事:“写成这方子时长辈们都见着,他们还没你懂?!你才学了几年就如此心高气傲,日后怎堪大用。”
“至少比一群指鹿为马的庸医有用。”
“柳寻芹……你先出去!”
十四岁的她锋芒毕露,咄咄逼人。
六百余岁的柳长老却看得自嘲一声,当时没有人回答她,后来也没有。很多年后自己醒过事来,愈发觉得这质问青涩又可笑。
就像指鹿为马的人一般——难不成是真不认识鹿么?倒也不尽然。那群老狐狸,揣着胡涂当明白,从头到尾认真计较药方的,只有她一个而已。
仅有她一个人而已。
“为何不改?”她冷冷质问道:“治废了人,家主难道引以为豪么。就如同上次一般——”
随着茶杯一举砸过来,还没触碰到她额角时……
梦境的画面破碎成一大片,而后又变成一小片一小片的粉末,粉尘之中,药王府几笔几划不复存在,又扭曲成了养天宗几个陈词滥调的字眼。
柳寻芹朦胧地醒来,嗅到了一股勾人的花香,甜得能从空气里挤出蜜来。香味之中又混了点切切的琴音,调子散漫柔和,如同滚珠落盘。
她眼睫下压,倏地向上一抬。
室内昏暗,窗帘也被拉了个死紧。柳寻芹一时看不清面前是何物,稍微一动,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搂在了怀里。
“醒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