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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外戚卫青、霍去病,朕用外戚杨国忠,结果都栽了跟头——外戚能当助手,不能当靠山,这点咱俩都用教训验证了,可惜明白得太晚。
他下‘轮台罪己诏’后,还能安排霍光辅政,让汉朝平稳过渡到昭宣中兴;朕逃离长安后,连皇位都被儿子李亨(唐肃宗)夺走了,最后孤零零死在兴庆宫。说到底,帝王晚年不仅要‘认错’,还得‘放权放得明白’,他做到了,朕没做到——这点,朕得向他学。”
宋太祖赵匡胤:“刘彻靠‘推恩令’削诸侯,我靠‘杯酒释兵权’收武将权,都是为了防‘割据之乱’,但我比他温柔多了——他那法子看着软,实则把诸侯逼得‘食租税而已,不治民’,和圈养差不多;我给石守信、高怀德这些武将厚禄良田,让他们‘多积金、市田宅以遗子孙’,既收了兵权,又保了君臣情分,还没落下‘卸磨杀驴’的名声,这才是‘帝王仁术’。
他重用卫青、霍去病,靠武将拓土开疆;我却‘重文抑武’,让文官当枢密使管军事,甚至规定‘将不识兵、兵不识将’,怕的就是唐末五代‘武将夺权’的乱局重演。结果呢?他的汉朝能把匈奴打跑,我的宋朝却打不过辽、西夏,连燕云十六州都收不回来——说到底,他敢放权给武将,是因为他能镇住场子(卫青、霍去病再厉害,也不敢违抗他的命令);我不敢放权,是因为唐末五代‘兵强马壮者为天子’的教训太深刻,咱俩都是根据时代情况做选择,难分对错,只是他选了‘强兵’,我选了‘稳局’。
他‘盐铁官营’垄断财权,我也搞‘三司使’(盐铁、度支、户部)管全国财政,都是为了把钱袋子攥在朝廷手里。
但他对商人太狠,‘算缗告缗’把富商逼得家破人亡,结果‘商路断绝,民不聊生’;
我对商人宽容,取消‘市籍’限制,鼓励海外贸易,宋朝的市舶司收入比唐朝多十倍,都城汴京‘昼夜不绝’,这就是‘强朝廷,弱百姓’和‘朝廷百姓共富’的区别。治国不能只盯着‘国库’,还得让民间有活力才行。
他‘独尊儒术’把思想管得太死,我也重儒学,但允许文人自由议论,甚至鼓励大臣‘与天子争是非’,所以宋朝出了包拯、范仲淹这样敢骂皇帝的直臣。他的儒学是‘统治工具’,我的儒学是‘治国伙伴’——帝王要靠思想统一人心,不是靠思想堵人的嘴,这点,他不如我想得透彻。”
宋高宗赵构:“朕在靖康之耻后南渡,建立南宋,和刘彻当年‘接手文景之治的烂摊子’(晚年动荡)一样,都是‘临危受命’,想守住祖宗的江山。但他有卫青、霍去病这样能‘封狼居胥’的名将,朕只有岳飞这样被冤杀的忠臣——不是朕不想北伐,是宋朝‘重文抑武’的国策,让朕不敢放权给武将(怕成唐末藩镇),这点他比朕幸运,生在一个能‘放心用将’的时代。
他‘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用儒学统一思想;朕也靠儒学拢人心,让朱熹、程颐等理学家讲学,用‘忠孝节义’鼓励百姓抗金——儒学这东西,在乱世里是‘凝聚人心的黏合剂’,这点咱俩都懂。但他能用儒学‘外儒内法’,既拢人心又强集权;朕却只能用儒学‘安抚民心’,连对金议和都得靠‘儒学的妥协之道’找借口,说到底,他有‘拓土’的本钱,朕只有‘保命’的份,处境不同,对儒学的用法也不一样。
他‘推恩令’削诸侯,朕‘削藩镇’(平定李成、杨幺等叛乱),都是为了稳定内部。但他削诸侯靠‘软手段’,没流血就成功;朕削藩镇靠‘硬打仗’,打了十几年才稳住江南——他有汉朝的强盛家底,朕只有南宋的半壁江山,难度天差地别。
他晚年下‘轮台罪己诏’,承认自己‘穷兵黩武’;朕晚年也后悔杀岳飞,却没勇气认错——帝王认错容易,但认错后可能引发朝局动荡(比如主战派反扑),这点他比朕有魄力,因为他有‘昭宣中兴’的底气,朕却只有‘和金保国’的无奈。要是朕有他那样的国力和名将,也想像他那样‘北击强敌,恢复故土’,可惜啊,时势不由人。”
明太祖朱元璋:“咱和刘彻,一个是‘承平天子’攒够家底折腾,一个是‘布衣皇帝’白手起家打拼,出身不一样,但‘抓权’的心思一样狠。他设中朝削丞相权,咱干脆废了丞相,让六部直接对咱负责;他用‘察举制’选儒生,咱用‘八股取士’框定思想——都是为了把朝堂、思想牢牢抓在手里,不让权力旁落。
他打匈奴、拓疆域,咱也派徐达、蓝玉北伐蒙古,把北元赶到漠北,还收复云南、辽东——‘驱逐外敌,统一疆土’,这是帝王的本分,咱比他做得更彻底(他没彻底灭匈奴,咱把元朝皇室赶出了中原)。但他打了几十年仗,把百姓逼得流亡;咱打完天下就‘轻徭薄赋’‘兴修水利’,还设‘养济院’养孤寡,因为咱是从底层爬上来的,知道‘百姓活不下去,江山就坐不稳’,这点他不如咱懂。
他‘盐铁官营’‘算缗告缗’刮钱,咱也搞‘官营作坊’,但不折腾商人,还让百姓‘垦荒永不起科’——治国得‘藏富于民’,不是把百姓榨干,他那套‘涸泽而渔’的法子,咱不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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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晚年杀太子、诛群臣,咱晚年也杀胡惟庸、蓝玉,株连数万人——都是怕‘权臣篡权’‘太子镇不住场子’。但他杀完就剩个霍光专权,咱杀完却让朱允炆孤立无援,被朱棣夺了皇位,说到底,咱和他都犯了‘只防外臣,不防宗室’的错。不过他能下‘罪己诏’认错,咱到死都没说过自己一句不是,这点他比咱有勇气——帝王认错不丢人,丢人的是错了还硬撑。”
明成祖朱棣:“朕当年以燕王身份‘靖难’,从侄子手里夺皇位,和刘彻当年‘靠馆陶公主助力,挤掉太子刘荣’一样,都是‘非常规上位’,懂‘抓住机会、借力打力’的道理。
他北击匈奴、封狼居胥,朕也五征蒙古、迁都北京(天子守国门),还派郑和下西洋,把明朝的威风传到海外——‘帝王不能只守着一亩三分地,得让四方臣服’,这点咱俩想法一致。但他打匈奴靠‘猛冲猛打’,耗空了国库;朕打蒙古靠‘稳扎稳打’,打完就在边境设卫所屯田,既防蒙古南下,又减轻财政负担,比他会算账。
他设中朝削相权,朕设‘内阁’帮着处理政务(虽然后来内阁权力越来越大),都是为了集权又能省心。他重用外戚,朕重用宦官(郑和、王景弘),结果都有隐患——外戚会干政,宦官会乱政,帝王用人得‘用其长,防其短’,这点咱俩都没做好。
他晚年搞‘巫蛊之祸’,杀太子刘据;朕晚年也疑神疑鬼,杀解缙、囚朱高煦,怕儿子们争皇位。
但他最后选了年幼的刘弗陵,托孤霍光,还算稳妥;朕选了朱高炽,虽胖但仁厚,能守好江山,也算没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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