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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胡扭身子,伸直手臂想要抓住些什么,伊莱亚斯也伸长自己的手,与她十指紧扣,紧密相贴。
琥珀抠住他的手背,划出红痕,这痛意让他昂着头喘出娇媚的呻吟,下身的性器入得激切不已。琥珀抬起上半身又重重落下,身体和大脑炸开花一样。
缓过神来时是在浴缸里,琥珀泡在温度适中的热水中,想要直接融化掉。身后有人抱着她,性器拓进穴里顶了几下,响起一片哗哗的水声。
她感觉穴里除了这根肉茎,还有什么细细长长的东西顶住宫口,很酥麻。
“有东西没弄出来,伊莱亚斯是不是射在里面了?”她尽力扭过头去看身后那人,提醒道。
“别急,我看看。”梅塔吻吻她的发顶,抽出阴茎,探手进去摸索,轻松夹出一条乳白色的精栓,他失笑,“原来如此。”
在这里给他使绊子。
梅塔抱起琥珀的双腿,把阴茎重新送进去:“累了吗?我来就好,今天辛苦了。”
在温温柔柔的顶弄和舒适的热水中,琥珀瘫在他怀中,脑袋一歪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琥珀发现自己在床上。迷迷糊糊的记忆中,好像是梅塔抱着她上楼回房间,边肏她边走的……
上床后四个人又做了好久,她都分不太清是谁的肉棒插在自己身体里,反正下体直到现在都留有那种涨涨的感觉。
琥珀翻了个身,透过半开的窗帘看到高悬的月亮。腰间压着一条手臂,她懒得拨开,躺在床上发呆许久,脑中忍不住回味刚才那场性事。
轻微的脚步声响起,她转过头借着月光看到个模糊人影。
“你干什么呢?”琥珀坐起身揉揉眼睛,问那个人影。
一天昼放了几件衣服在她旁边。她看了看自己几乎赤裸的身体,弄开腰间的手臂,默默套了件连衣裙。
伊莱亚斯睡在琥珀旁边,还没醒,一头红发绸缎般凌乱铺满他身侧。
刚被她扔回他身上的手臂摸索着,直摸到她的身体才停下。琥珀执起他的那只手抚摸,软若无骨。
食指戴戒指,金的月桂叶绕着一颗粉晶嵌合起;颗颗指甲杏仁般饱满,搽裸粉的甲油;中间两指甲倒修剪得很秃,也不搽甲油,为的什么不言自明。
琥珀看到他这个戒指,突然想起自己给一天昼买的礼物还没送,遗忘在手提箱里。
她趴在床边拎出箱子,从里掏出个木匣,挥挥手唤来一天昼。他走来蹲在床边,琥珀凑上前去,他张开唇齿。
琥珀疑惑了下,突然恍然大悟,调笑道:“你不会以为我要亲你吧?”
他闭上了嘴。
琥珀反掐住他的脖子,在脖子上嘬出几个红印子,又吮他的唇,浅尝即止。
亲完了,她捧起那木头匣子,献到他面前:“给你买的哦,是礼物,自己打开!”
他迟疑了一下,才按住匣子开关。盖子弹开,一串项链整整齐齐展示于黑丝绒布上。
项链主石是一颗圆形切割蓝宝石,天空般透明纯净,镶座为太阳状黄金,点缀明亮式切割钻石。寓意永不坠落的太阳。
见他久久不出声,琥珀说:“要是不喜欢,我给你换一个。”
“没有不喜欢。”一天昼抱紧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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