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何菁与迟艳一路纵马狂奔,路上频频回头张望,隔得远了虽看不清战况,至少能看见那两个人还好好骑在马上,也能勉强安心。后来邵良宸与钱宁都停下来去与亲兵们混战到一处,她们也越跑越远,就不再看得清状况,何菁忍不住慢下马来。
迟艳见状,也慢下来劝道:“咱们即使回去也帮不上忙,还是听他们的,再逃远些为好。”
何菁犹疑道:“反正这会儿也没人追过来,咱们在此等一等也无妨?”邵良宸若是真被仇钺杀了,她活在这个天地的意义就都没了,逃得再远又有什么用?
迟艳才是勉强应下了钱宁的求婚,论情意远远不能跟何菁对邵良宸相比,不会像何菁那么关心则乱,见她不愿走了就有些发急:“二小姐,他们见咱们逃得够远了,也就不必留在那里恋战,可以随时脱身,所以咱们还是该接着跑啊。”
何菁一听也是这个道理,只好拨回马头准备继续前行,却在这时,见到路边的树丛之中猛地窜出一匹马来,全身甲胄的仇钺骑在一匹踏雪黑马之上,显得威风凛然,杀气腾腾。
何菁与迟艳都骇然变色,下意识提着缰绳退了几步。
“别再动了,不然我立时将你们连人带马钉在地上!”仇钺手里握着比寻常硬弓粗了一圈的五石弓,沉声说道。
迟艳脸色发白,心跳得奇快,可转眸之间,竟见到何菁似乎并没什么惧色,甚至脸上神情比方才还要轻松了些,她看得满心不解:难不成二小姐已有脱身之计?
何菁当然还没什么脱身之计,但见到仇钺到了面前,她确实放松了不少,仇钺在这里,就说明邵良宸那边对付的只有小兵,相比他面临危险,她宁愿危险出现在自己这一头。
仇钺冷冷看着她们,任由胯.下黑马缓缓踏步,一时没有说话。
他其实说不清自己这会儿想做什么,如果真那么想杀她们,方才在山丘上直接射箭就够了,没必要再费这个力气,还要牺牲手下亲兵的性命。他好像是想杀她们,可又没有下定决心,或者说,还想在杀她们之前再说上几句话,不甘心一字不说就要她们的命。
可是真等面对面时,他又想不出能说什么。临到此时还有什么可说的呢?二小姐那晚是骗他的,毋庸置疑,迟艳往日也都是骗他的,也毋庸置疑,难道此刻还要出口问她,是否曾对自己有过哪怕一点点真情?他不是那么感情细腻的人,问不出那种话,也不觉得那种话还有什么必要问。
所以,好像真的并没什么可说的了。那或许,就该直接动手了?
迟艳虽不知道朱台涟一时嘚瑟将她与何菁参与的底细都告知了仇钺,但看仇钺这模样还有什么猜不到的?当然不会天真地以为还能继续骗他。她尽力平复下心慌,说道:“仇钺,往日骗你、向你套话的人都是我,你想要泄愤冲着我来便是,不要伤及二小姐。”
仇钺听了这话,正好寻到了一点说辞,冷笑了一声:“你对朱台涟倒是忠心,那我若要说,我正是要杀了朱台涟这宝贝二妹妹来向他报复,你又当如何?为了报效主子,你想替她死么?”
说话间他已在硬弓之上搭好了一支箭,抬手对准了何菁。这么近的距离本没有再用弓箭的必要,只是他平生最得意的技能就是射术,值此当口自然也会想用这一技能了解此生最后一桩心愿。
他所用的箭矢也比寻常的羽箭粗大一些,长约三尺,精钢箭头寒芒闪烁,看上去便觉瘆人。若是这样近距离地射过来,当真足以将何菁钉到地上。
何菁若说一点不怕肯定是假的,但也还没怕到心慌意乱的地步,她脑中仍在急急想着对策,仇钺是凭战功做上参将的人,靠她和迟艳的本事,再如何搞偷袭也别想占到便宜,想要脱险只能拖延时间,等待邵良宸与钱宁上来接应。可是又该如何拖延?仇钺这种人必定心硬的很,拿出他与迟艳往日的情意说事儿很难能撼动得了他,那还能说些什么……
“仇钺!”迟艳一提缰绳挡到何菁前面,“你说的没错,我确实忠于王长子,你若执意要杀二小姐,我情愿替她抵命!”
仇钺见状更多了几分玩味的兴致:“你替她抵命?我杀了你再杀她,也不过多费一支箭的事。你若想替她挡箭,那倒不如来试一试,我这一箭下去,够不够将你们两人都串成一串的。”
迟艳又急又气:“你……我真是看错了你!原来还当你是个血性汉子,没想到杀害妇孺泄愤这种龌龊事你也做得出来!若非王长子有意为你留条生路,你又如何能有机会来到这里?人家的好意你不领,反倒要杀害人家的亲人泄愤,你还是个人吗?”
仇钺已被愤恨填满胸臆,不会再为她这话纠结动摇,点着头狠狠道:“好,我杀朱台涟的妹子泄愤就是龌龊,他派个女人来给我使美人计就不龌龊了,这就是你口中的道理。你是看错了我,我比你想得还要蠢笨,竟然临到今日才看明白你!”
见他情绪越来越激动,手中的羽箭随时可能射出,何菁脑筋急转,忽然开口道:“迟姑娘,事到如今,不必再隐瞒了。”
迟艳一怔,回头朝她望过来。
何菁一翻身从马上跳下来,步行上前几步:“仇将军,实话对你说,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安化王府的二小姐!”
仇钺当即愣住:“你不是?”
何菁昂然道:“我不是,你见我头一日,在王长子府上后花园,我不过是有意扮作二小姐去套你的话,这一次什么因为二仪宾变心出逃,也都是为了稳住你和杨英、保证王长子计策顺利施行所定的计策。其实我就像迟姑娘一样,是个王长子手下的女探子。
仇钺惊疑不定:“你胡说!后面那两名男子当中,难道不是有二仪宾在?”其实他只是方才拐下官道时远远望了一眼,并没有认准那是不是邵良宸。
何菁神情十分坦然:“没错,二仪宾武艺高强,足以自保,是以王长子时常派他出来办差。那又如何呢?这一次只不过是王长子派他来接我与迟姑娘回去罢了。你真觉得王长子那么宝贝二小姐,还会放任二小姐亲自去到宁夏府做人质?如今真正的二小姐正好好呆在安化王府后宅之中呢!
你想杀我去报复王长子,这力道可不大够,反倒是给你自己加上一个杀伤妇孺泄愤的污点罢了。听说九边将士常有杀害平民拿人头冒功的作为,甚至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仇将军想必是没做过那种龌龊勾当,这一回要杀我们,想必也是头一回对女人下手?您平生就杀这么一回女人,还是杀了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平白坏了名声,不知值不值得呢?”
仇钺不自觉地控马退了两步,手上的弓也垂了下去。他本就不情愿杀女人,只是一时义愤不甘,才起意杀了二小姐好叫朱台涟痛悔不迭,如今得知这行径毫无意义,还有必要再实施么?至于迟艳,他本来就没恨她到想要杀她的地步。
一瓢冷水浇头,杀人泄愤的兴头几乎全然熄灭,仇钺将目光由何菁转向迟艳,眼神越来越颓败,心里只觉得自己的一切所作所为都那么没劲,那么没意义,连自己活着都是那么没意思……
一支羽箭携着风声疾飞而至,“噗”地一声轻响,直直穿入了仇钺心口,他高大的身躯随之一震,继而便朝一侧歪倒下去,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蓬灰土,鲜血很快沿着甲胄缝隙淌出,在官道土地上蔓延开来。
看着他就这么倒下去,何菁心里的头一个反应竟然不是为解除了性命之厄轻松,而是有些为他心酸。这人其实本可以不死的,早就听说他上阵杀敌很勇猛,军界那么**黑暗,像他这样的良将其实很难得。
不过她还是很快收起了这份多愁善感。仇钺或许有点可怜,可想要他不可怜,就只能叫二哥可怜了。
在此之前她没机会听朱台涟细说计划,却听迟艳说过,朱台涟已经与迟艳商定,最后会给仇钺留条生路,也是看在他人品不那么恶劣,还是员良将的份上。若非如此,仇钺一定也不会有机会跑到这里来。可这个人没有对放他生路的王长子心怀感激,却还想杀人家的妹妹泄愤,所谓人品,真的也就那么回事了。没必要对他的死有多惋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色刚刚暗淡,好像整个森林都要进入休息。森林中一行人着装精良而又整齐,与散乱的大自然格格不入。可以看见这一行人举着几只旗帜,上面串着刚刚杀死的野兽和被鲜血染红的德玛西亚旗帜。皇子大人,今天天色已晚,咱们打猎的食物够多了,就在这里安营扎寨吧。一个士兵说道。每年皇子会去各个森林打野来锻炼自己,但他们都心知肚明,从小就有着精英教育的嘉文,又那需要用几只野兽来锻炼自己?从最起初德玛西亚的王带上嘉文亲自出行,再到德玛西亚的总管赵信和大将军盖伦随行。慢慢的,所有人都已经信服了嘉文的实力,对于繁...
新文当赛博明星秘密谈恋爱求收藏大夏昭和公主夏霁,新婚之夜随暗卫出逃,听闻北齐之地,宜玩乐丶多才俊,她星夜兼驰奔赴,无奈天不佑她,不过快活两日,却惨遭暗算送进皇宫,沦为婢女。夏霁成为北齐後宫一霸偷闯小厨房丶怒打老太监丶撞破沈淮序秘密…却独独不想回大夏,夏霁咬着的芙蓉酥饼掉落在地,嘴上碎渣颤颤沈淮序他要去哪做质子,大夏?她不要回去!夏霁被拐入北齐皇宫後,沈淮序是她唯一一根救命稻草,曾经他出手相助丶仗义执言。後宫中相见,沈淮序却一脸茫然我们认识?沈家满门忠烈,一场战役,只剩沈淮序一人,他被祖母困于沈府,禁于北齐。沈家想要一个活着的继承者,那他偏不顺她们的意他斗鸡丶遛鸟丶日日怀醉温柔乡,势当北齐第一纨绔。他自请替代北齐皇子出质大夏,天高海阔,他要去看父丶兄征战过的沙场,走他们走过的路。女子总有百般姿态可人丶温顺丶端庄丶高贵哪一种都是独一无二。但唯独夏霁是例外,总处处与他作对。...
莫名其妙从即将回家各自婚嫁的秀女,被赐给了六皇子做良媛孟初觉得,问题不大,就是六皇子有点怪怪的,似乎是对她,一见钟情?那她可不客气了,纵然红颜易老,难共白首,只活当下赵祈第一次见孟初,就觉得这是个傻的连话都听不懂,还以为是夸她但傻人有傻福,她自得其乐无论他是皇子,是郡王,是亲王,还是被父皇冷落,因疫病九死一生,又或是烈火烹油,掌监国大权,她仍如初。朝堂,外邦,内斗,战乱,夺嫡,世家,阳谋,暗斗,野心在晦暗处生长,权力的欲望化为荆棘根植心脏,败者即死,赵祈退无可退。而皇位并不是终点,民生,权臣,疆土,前有外敌贼心不死,后有前朝复兴之豺虎视眈眈,他逐渐如先皇一样,变成将朝臣与权利玩弄于股掌的帝王,江山和百姓重逾他的生命。那孟初呢?不善言辞的帝王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在他心中,她与江山,平分秋色。而孟初,洞若观火。...
顾渐是个咸鱼美人,家族狗血的联姻落到他头上行叭,在哪儿躺不是躺结婚前夜,他误喝了酒,被迫与一个陌生人睡了翌日,昨夜的情人朝顾渐嘲谑地笑顾渐颓着漂亮至极的脸,上结婚证如同上坟奔丧协议婚姻的保质期三个月,旁人都说顾渐攀高枝了他们警告顾渐,认清身份,不要爱上程希觉,不要死乞白赖的不离婚却没想到,死乞白赖不肯离婚的是程希觉程希觉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婚离了上哪找这么漂亮迷人的宝贝?被逼急了的顾渐程总,如果你不肯遵守承诺,我要向法院起诉离婚程希觉捏紧笔杆,冷笑道离就离!等了许久,程希觉没等到追悔的顾渐,直到他杀上门去顾渐圆润鼓起的腹部托着键盘,悠哉地打游戏程希觉沉凝盯着他的肚子剁了签协议的手算不算废约?...
训狗文学/追妻火葬场/服务意识超强徐映灼不喜欢黎愿的娇气,而黎愿也看不惯他的浪荡。俩人为了完成家族kpi,被迫绑在一起。1黎大小姐每天都需要人伺候,婚后,居然让徐映灼跪下给她洗脚。徐大少爷很抗拒干嘛?我是你老公,不是你的仆人!黎愿轻笑,将脚往他手里一塞,高傲的像是在给他恩赐。女人红唇轻启也不是谁都有资格给我洗脚的。2徐映灼怒了,他堂堂一个徐家大少爷,居然过得那么卑微!离婚!必须离婚!第二天,徐映灼喊了几个女明星去唱k。离开时,故意让狗仔拍到。直到照片都上热搜了,徐映灼才出现在黎愿面前,故意激怒她我出轨了。黎愿头也不抬好的。徐映灼不可置信我说我出轨了!黎愿知道了,这次就算了,下次不许了哦。徐映灼???3日子还是继续过下去了,徐映灼从每天卡着门禁回家,变成在家里等待黎愿下班的望妻石。他有些寂寞,想养一只小狗。男人不断说服黎愿,抱着小狗可怜兮兮哀求着它一直冲你摇尾巴,你看,他真的很喜欢你。黎愿勾了勾唇,看着他意有所指喜欢我的狗多了去。徐映灼感觉被骂是怎么回事?4直到黎愿终于怀上了继承人,两家也不再勉强这对貌神离合的夫妻。黎愿温柔地抱着女儿,转眼厌恶地扔了一张离婚协议给他滚吧。徐映灼都快哭了,不甘心地问那我这些年任劳任怨,天天像个仆人一样伺候你,算什么?黎愿算你倒霉。避雷男主欠揍的时候,女主是真打*女主心肠比较硬,男主前期吃苦头。男主控介意勿入。下一本烦人的亲戚给我介绍对象专栏请多多收藏施玉遥学历一般,家境平平,大学毕业后一直在大城市当牛马,月薪三千苦不堪言。即使这样,她过年仍然不想回老家,因为三舅妈亲切问小玉今年也不小了,舅妈给你介绍个对象?施玉遥婉拒。这次舅妈给你介绍个好的,人家是博士,现在部队里当官,人长得俊俏,温柔体贴,还有你们小女娃都爱的腹肌。施玉遥疑惑哦?那么好的条件怎么会轮到我?三舅妈唉,就是年轻的时候一不小心结了个婚,现在离了。施玉遥1连刷几条怒怼奇葩相亲对象的视频,施玉遥闲着决定试试手感。那人你介意我离婚带俩娃吗?施玉遥介意他又说虽然年薪百万工资上交,家里九栋楼和一座商城平时不回家,但我是二婚,很多女生心里会膈应。的话我就不会来了,老公。2婚后,施玉遥开启躺平模式,上午睡觉下午收租,偶尔陪陪两个崽。无聊的时候,她开始学创业,建民宿开水晶店经营餐馆她赚得盆满体钵,小日子不要太爽。除了不回家的老公越来越黏人以外。那人又被踹下床,满眼委屈为什么?施玉遥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你还老,我不碰你。有人采访祁砚你对另一边有什么要求?他说我希望她物质一点,因为我有钱。注年龄差七岁双c,孩子与男主无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