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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身宋琢仿佛听不懂她的意思,幽幽的眼底勾着几分笑意,似乎是在逗她:“喝酒为什么要亲哥哥?”应蓁宜双手抱着他的脖子,眼眸依然紧盯着他:“因为你不让我喝酒,但你喝了。”她向来不懂得掩藏自己的情绪,直勾勾的,似乎都想直接跳到他身上了。宋琢眼底笑意渐深,禁锢在她后腰的手贴合得更亲密了些,低头吻她。可她才刚刚闭上眼,温柔的触碰却转瞬即逝。“怎么不亲了?”她乌黑水亮的眼里透着点茫然,讷讷地不太理解。男人就这么松弛地被她压制着,手掌的热意似乎要侵进她后腰的皮肤里,面上却不显露半分,反而歪了下头,状作不解地问答:“亲了啊。”“”她后知后觉,哥哥就是故意的。但她似乎永远不会和宋琢生气,也没有被逗弄后的恼羞成怒,反而很主动地踮起脚亲亲他的唇,漂亮的眸子里透着明晃晃的心动:“不够。”宋琢依然没有吻下来,而是抬起她的下颌,呼吸也若有若无地纠缠在一起,开口时笑意很浓:“原来不是想喝酒,是想要我?”她被勾得心跳很快,好想现在就把哥哥压倒,除了和他接吻,全身上下都要让哥哥忝吃一遍,还想做,暧。热意从耳廓蔓延,她克制着心里的渴望,竭力保持矜持:“不可以吗?”嘴上礼貌地询问,可浆果般红润的唇都已经快贴上来了,脸颊嫣红,要是被拒绝了,不知会露出多可怜的模样。但宋琢永远不会拒绝她。无论从前还是现在,妹妹想要的,他都会满足。他圈着女孩儿的手微微用力,让人把全身的力量都挂在自己身上,低头含咬。应蓁宜很乖地闭上眼,积极地张开唇迎他。可能是小的时候,宋平桥喝醉酒后总会发火动手,宋琢不喜欢酒。除了大学刚学会应酬那会儿,整日被逼着喝,现在的他其实很少碰。今晚喝了点,他身上没有很浓的酒味,熟悉清冽的皂香混合着微醺,一点一点地侵入她的唇齿与呼吸。她心跳很快,似乎真的迷迷糊糊尝到了红酒的味道,醇厚,温柔,又令人沉醉。这个吻令她肾上腺素不断飙升,热意从耳廓攀延至身体的每一处,她睁开混沌的双眼,有些不知足地央求他:“哥哥。”“你强石更一点好不好。”吻得重一点,对我做得再多一点,我想要你的全部。别担心我吃不吃得下,我喜欢极致的,汹涌的爱——是了,她一直都是这样贪吃又黏人的妹妹。比如小时候,总要他抱着才可以睡。宋琢也总能满足她的所有需求。应蓁宜出门前忘了拉窗帘,家里没有开灯,不明不暗的月光在客厅折射出一小片光亮。暗影浮动,暧昧攀升。混乱交错的脚步跌跌撞撞地坠入沙发里,她差一点撞到头,十指相扣的手被压倒了上方,男人的另只手护着她的脑袋,缓慢地侵占她所有的呼吸。客厅的灯,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才亮起。两人身上都漫着黏腻,却仍然挤在沙发上。严格来说,是她伏在他怀里不肯动弹。她的眼睛是当年被关在黑暗中太久,才出了毛病的。方才没有开灯,她不怎么看得清,在茶几下摸索盒子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下,茶杯滚落在地,弄湿了地毯。但当时她着急另一件事,黑暗中实在看不清,只能摸着握住寻求他的帮助。宋琢笑着,两手扶着她的腰,慢慢送到顶点。应蓁宜第一次在昏暗的光线中做,沙发又挺窄的,稍不留神就会滚下去。脐在上方,她笨拙地寻找着最合适的糕点,也会凑在他耳边,声音碎碎地问他:“哥哥,你喜欢吗?”宋琢不是无欲无求的圣人,被心爱的妹妹这样脐,弄,昏暗的夜里,他颈间青筋贲张,喉结止不住地滚动着,与平日里温和冷静的模样截然不同。男人扶着她的腰,喉咙里溢出来的遄,息实在性感,他似乎是在笑:“蓁蓁,你要让哥哥死吗?”应蓁宜想,她怎么会想哥哥死呢。她只想和哥哥一起快乐。她也真的太喜欢哥哥这般失控的样子了。宋琢把掌控权交给了她,直到身上的人累了,也没有把位置颠倒,纵容地让她伏在自己身上。他开始主动后,她咿呀着,混混沌沌间意识到自己方才真是在玩闹。他就这么被她压制的姿态,却能用力量告诉她,什么才是真正的做,艾。灯光亮起,她靠在他怀里休息,依恋地亲了亲男人的脸颊。“哥哥,你醉了吗?”宋琢眼皮一动,手掌还搭在她的后腰处,没有睁眼,懒懒地嗯了声。他眼皮有点红,瞧上去看不出什么异常,她吃得满足,也开始关心他了:“你有没有不舒服?”宋琢其实没醉。早些年刚学会应酬,喝到胃出血,酒量也渐渐锻炼出来了。这些事他没有和她说过,今天的浅酌也不至于醉,甚至连微醺用说不上。但也看出了她的心思,男人顺从地问:“想对我做什么?”应蓁宜觉得自己被冤枉了,她才不是这种趁机会干坏事的人。“你醉了的话,要我帮你洗澡吗?”她明明很贴心的。宋琢掀开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是想帮我洗澡,还是想和我做什么?”她无辜地亲了亲他:“都想,不可以吗?”宋琢还埋在深处,闻言掠起笑意,不轻不重地将人往下按:“可以。”她如愿以偿地和他一起洗澡,出来后也难得还有精力,头发吹得半干,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再回来,手里拿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宋琢很少会让她照顾自己,但她看上去挺有兴致的,他也就顺从地喝了。等他喝完,应蓁宜又跑出去了。宋琢闭着眼随便她闹腾,直到他的脸上被贴了张冷冰冰的东西——他眼皮一动,勾着她的腰将人带到怀里,本想说点什么,只听她在耳边哎哎两声:“敷面膜的时候不要皱眉。”“”宋琢第一次敷面膜,他其实有些不适应,睁开眼,竭力克制着把东西揭下来的冲动,“怎么给我敷这个?”应蓁宜也贴着同款的面膜,她刚洗完澡,睡裙松松垮垮的,因为伏在他身上的姿势,领口微敞露出腻白的肌肤。上面还有他留下的红痕。她却毫无察觉,而且看上去精神挺不错的,似乎完全不觉得累:“我都说了会好好养你的。”就像哥哥会给她买各种漂亮的衣服,那她就以自己的方式来照顾哥哥。宋琢忽然想到晚上吃饭时,她喊了陈宵哥。可能是因为敷了面膜,他声音听起来有些淡:“今天怎么管陈宵叫哥了?”她这款面膜精华很多,担心会滴到他身上,干脆坐起身体,老老实实地回答说:“礼貌点嘛。”毕竟陈宵还帮助过哥哥。宋琢听了她说的,语气倒没什么太大的波澜:“他这人很容易得寸进尺,不用特地叫哥。”“那我该怎么叫他?”她虚心向哥哥求教。宋琢想了想,还是习惯性地拧起眉,面膜微微皱着,她忍不住伸手帮他抚平。“算了,就这么叫吧。”宋琢想,他可能真的糊涂了,不然怎么会在意一个这么普通的称呼。哥,和哥哥是不一样的。应蓁宜倒是没听出什么不对,敷完面膜,还兴致十足地替宋琢护肤。他其实不在意这些的,但她很认真:“还是要好好保养的。”宋琢盯着镜子里的两人,女孩儿皮肤白皙透红,正细致地给他涂抹面霜,还嘀嘀咕咕着怎样的手法可以让脸颊紧致。“蓁蓁。”他眼尾低垂,忽然轻声问她:“是不是觉得我年纪大了?”他三十了。和二十多岁的妹妹相比,虽然只差了五岁,他却莫名想到了年老色衰这个词,心里竟浮现些许的涩意。应蓁宜愣了下,慌张否认:“我没有啊。”“我不是嫌弃你年纪大,不对,哥哥你还年轻,哪里年纪大了。”她笨拙地解释:“我只是想尽我可能的对你好——”这面膜很贵的,她都舍不得用呢。宋琢失笑,低头亲她:“是我误解你了。”应蓁宜有点儿着急,还在解释:“我说真的,我不是嫌你老,我只是”“只是心疼你。”她终于想到了合适的词。从小到大,宋琢都将她护得很好,可是对待自己却很随便。他几乎没给自己买过衣服,吃得不多,更别说护肤了。他从来不让她做家务,家里没条件,偶尔没热水,都是他用冷水洗的衣服。尤其冬天的时候,哥哥的手生了冻疮,可他连一只护手霜都舍不得买,却愿意给她买新的棉袄。还记得宋琢上初中那会儿,他的同学穿着新款的球鞋,披了厚厚的外套,而哥哥顶着风雪摆摊卖夜宵,身上穿的也只有那薄薄的校服。他那时也只有十几岁啊。本该意气风发的年纪,却经历风霜,失去了朝气与蓬勃,只留下厚厚的茧和伤痕。宋琢心疼她,她何尝不是。所以,她也想尽自己可能地对哥哥好。应蓁宜抱着他的脖子,亲他的眼睛、鼻子通通亲了一遍,随后仰着视线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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