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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傅凛舟洗澡的时间,她仔细打量了一下房间的整体构造。
房间里面除了衣帽间,还有个小书房,书桌上摆放着一张毕业照。
梁知微走近看,是傅凛舟从京北大学毕业的照片,毕业时间是o年,原来他居然也是京北大学的学生,算起来比她大了五届。
照片里的傅凛舟长相清俊耀眼,自带光芒,只需要一眼便能准确无误地认出他。
梁知微手指轻轻划过照片,那时候的他脸上还有些许稚气,轮廓不及现在冷硬,好像比现在阳光很多。
“认出哪个是我了吗?”傅凛舟的声音从浴室那边传来。
梁知微吓了一跳,迅将照片放回原位,“嗯,抱歉,我不小心看到的。”
她认为自己随意翻看别人的东西很不礼貌,但刚刚确实没忍住好奇心,就拿起来看了一下。
傅凛舟踩着慵懒的步子走过去,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与她身上的味道一样,在空气中慢慢交融。
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
身上的水汽还未散,梢的水滴落在胸口,顺势隐入腰间。
他站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在我这里,傅太太想看什么都可以。”
梁知微听着这句话,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好像是在说照片,好像又不仅仅是照片。
她慌乱移开眼神,手指不自觉地扣在书桌边缘,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傅凛舟却像是故意逗她一般,微微俯身,一张俊脸放大在她面前,“傅太太好像有些紧张。”
他声音低缓,吐字清晰,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
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唇角,再回到她的眼睛,带着几分探究的意味。
她的眼睛很好看,圆圆的,闪着星光一般明亮。
这样的眼睛往往显得有些稚气,但她眼角的那一颗小痣又添了几分媚态。
梁知微否认,“没有。”
“没有?”他拉长了声音,语气中透着明显的怀疑。
他又问:“害怕我?”
他的每一个问题都好像是精心布局,一步步诱导着她。
梁知微摇摇头,可转瞬又点点头。
傅凛舟轻笑一声,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手掌顺势停在她后脑,似有似无地摩挲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他声音里带着一些诱哄,“说说看,害怕我什么?”
“害怕你撤资。”梁知微的声音很轻,但说的都是实话。
傅凛舟虽然料到她会这么说,但亲耳听到时,心脏还是小小地抽疼了一下。
他轻轻收回手,眼里的温度降了几分,“所以你愿意搬来跟我住,愿意跟我一起来看爷爷奶奶,愿意配合我,都是因为怕我撤资,怕梁氏集团活不下去?”
他声音冷冰冰的,好像是生气了。
梁知微感受到他的不悦,可她向来不喜欢说谎,她也不想骗他。
她的目的就是阻止他撤资,让梁氏集团活下去。
她吸了一口气,低声说:“我享受过梁氏集团的荣耀和财富,作为梁家人,这是我的责任和义务。”
他朝着梁知微的方向又走近两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此时已不过五厘米。
梁知微想往后退,可她身后是书桌,根本无路可退。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将她整个人笼罩。
傅凛舟俯身在她耳边,“梁教授,要不要先履行一下作为妻子的责任和义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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