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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男人眼睛里的克制松动出一丝裂痕,那裂痕与其说是惊讶,倒不如说是卑微的惊喜,但很快又被浓烈的欲火吞噬。青棠默默闭上了眼睛,睫毛颤抖如蝶翼。得到了准许的男人却没有急切,唇瓣上落下的吻极轻。她感受到温热的手掌缓缓划过自己的脊背,最终停在腰后,他极为耐心地一点一点描绘着她唇部的轮廓。唇上又痒又麻,她不敢睁开眼,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脸上,心跳跟着失序。直到两人的唇上泛起晶莹的水光,他缓缓松开了她的唇。察觉到温热渐渐离去,青棠却没来由地慌了。陌生的空虚感令她不由自主地收紧双臂,指尖抓皱了他领后的衬衫布料,她伸出小舌,生涩又大胆地学着他方才的样子探入男人的唇间。节奏被这笨拙的回应打乱。顾言诚原本竭力维系的克制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呼吸也变得急促且厚重,反客为主地衔住了那主动送上门的柔软花瓣。扣在青棠腰后的手掌微微收紧,将她严丝合缝地揉进怀里,任由两人的心跳在那方寸之间失去分寸。他不再浅尝辄止,舌尖纠缠着舌尖,用力地吸吮女孩的双唇。青棠身体软绵绵地依附着他,心底的荒芜一点点被填满,竟隐隐生出几分期待。散落的衣物从门口一路铺陈到床边。女孩一丝不挂地被放到床上时,发现他还衣衫整齐,连衬衫的纽扣都一丝不苟地扣得完好。她不甘地抓住他的衬衫,将男人拉近。“小叔……”她气息不稳地唤他。男人顺着她的力道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松着衬衫纽扣。“都这个时候了,还叫小叔?”房间里只有壁灯投下一圈圈昏黄的光晕,随着最后几粒纽扣崩开,衬衫向两侧大剌剌地敞开,男人腹部的肌肉线条在昏暗中显得格外紧实,更带着几分放荡不羁的随性。天翻地转之后,青棠被压在床上,他腿间的昂扬戳到她的腿心,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耳畔,“你叫我什么?”没等她回答,他低头含住女孩的嫩乳,口齿含混着又问了一遍,“叫我什么,嗯?”舌尖在乳晕上画着圈,再重重一吸,青棠便是想回答也说不出话了,只有齿缝间漏出声声轻喘。一侧的乳肉被吃得泛出粉嫩的红晕,他又转而去宠幸另一只。青棠哼唧着想躲,可自己却在欲望的催使之下挺起身子。乳房被他吃得更深,整个人爽得一颤。“嗯啊……”两颗乳尖都挺立起来,再被舌尖勾弄撩拨,女孩的全身都跟着轻颤。她扭着身子躲,小声吐出一个字,“痒……”男人低低地笑了声,动作不停,手指一路向下,穿过稀疏的毛发,触及干涩紧闭的穴口。他以为她还没有爽到,毕竟才刚刚开始,可手指刚刺入穴口,就摸到一指的湿滑,小穴就像被装满水的气球忽然被戳破了,甜腻的汁水顺着手指戳开的小洞源源不断地涌出,瞬间打湿了他的手掌。还真是一个尤物。顾言诚不禁深吸一口气,下腹涨得生疼。一个指节没入穴口,青棠忍不住发出一声急促的低吟。小穴里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吸住贸然闯入的手指,挤压着突如其来的入侵者。她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而顾言诚也同样感受到,他几乎要怀疑她这里是否能容纳得下他的大小。也许是肌肉记忆的缘故,那根手指好似记得通往果实的路径,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女孩的敏感之处,一下下地拨弄,仿佛要再次摘获那甜美的果子。青棠呻吟出声,快乐得想哭。很快,一股潮水般的快意从四肢百骸席卷而来,一切防线都在他的手指之下尽数崩塌。快乐在瞬间爆发,蜜液喷涌而出的同时,她已然在他身下抖得溃不成军,思绪都变得空白。“小叔叔……”她无意识地叫。顾言诚被她娇声软语叫得头皮发麻,这个时候的称呼便成了带着禁忌的催情药,提醒着自己有多么禽兽不如。可他现在哪里还顾的上那么多,他惦记了她这么久,现在只想得到她,想进入她,想看她因他而绽放的模样。高潮过后的甬道因充血而变得更加敏感,第二根手指进入的瞬间,她轻声尖叫着,迎来第二波小高潮,再度涌出一股暖流。“又到了?还不如小时候。”青棠又羞又爽,身体在被欲望吞噬进入未知的领域。“湿成什么了?”他抽出拉着银丝的手指,将蜜液涂抹在她的乳尖。粉色得乳晕瞬间晶莹剔透,他低头含住,再用唇舌卷着蜜液吞食入腹。稍稍清醒些的青棠一低头,就看到小叔叔正在吃着自己湿润的双乳,身体再度升温,连毛孔都在微微战栗。“小叔……我……嗯……”她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叫我什么?”他的手指故意揉捏着挺立的阴蒂,惹得身下的女孩惊喘连连。“顾……顾言诚。”她胡乱地抓挠着他的肩膀,身体的渴望让她体内一阵空虚,很想要让他用亲吻来填补。骨节分明的手托起她的后颈,他深深地吻上她,将她的味道一并渡到她的嘴里。然而那股空虚来得更加猛烈,青棠全身上下都软了下来,酥麻的痒在小腹里盘旋,酝酿出更多的汁液,蹭湿了抵在住她的那根粗长肉棒。“嗯……要。”声音又细又尖,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男人的腰。“要什么?”即使自己忍得难受,他还是故意折磨她,性器顶到穴口,上下扫磨着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就是不进去。她被欲望折磨得几乎哽咽,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委屈巴巴地说:“要……你……”话音未落,圆钝的龟头顶进细缝。“啊……”纵使她已湿的一塌糊涂,可他实在太大,还是有些撕裂的疼痛。见她疼得皱起细眉,顾言诚停下动作没有再动。他自己也不好受,小穴太紧,刚一进去,四周的内壁就急速收缩着贴上来,爽得他后腰发麻,想要大力肏干,又被夹得寸步难行。男人喘着粗气,吻上她的耳垂,脖颈。被吻得好痒,青棠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了脖子,身体渐渐放松。顾言诚一挺身,整根没入。“啊……不不,太涨了……”青棠突然开始害怕。“不怕,放松些,马上就好。”他哄道。他轻轻动了动,可被身下的小嘴咬得更紧。男人哑声笑:“要被你夹断了。”他开始小幅度地动作,每次只抽出一截再温柔地顶回。最初的胀痛过后,是无尽的快意,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又一声小小的嘤咛。见她适应,男人加大了动作,他的大小在抽送时总能碾磨过一深处的敏感,不到两分钟,青棠就又哆嗦着又到了一次。“这么敏感?”他吻了吻她的侧脸,终于放开力度大肆肏干起来,交合之处发出滋滋暧昧的水声,乳白色的液体飞溅到他的大腿上。青棠爽得说不出话,仿佛变成了一只在海浪风暴中摇曳的孤舟,被迫承受着浪潮一波接一波的冲刷。每一次沉浮,都像是灵魂在被反复研磨,那种极致的酸软从尾椎骨炸裂开来,化作破碎的沉吟。她将头埋在他的胸膛,四肢紧紧攀附着,在这浮沉的潮汐里,攀紧了那唯一能救她的岛屿。---下章继续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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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三天大消息!那个一剑破天的道君傅清歌,似乎在闭关时死翘翘啦!喜大普奔!然而,祸害遗千年的道君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修炼出了点儿小岔子,魂穿成了自己的第九世一个万人嫌的纨绔子。紧接着,道君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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