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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你钓的鱼和我钓的鱼凑一凑可以做盘菜了。」她诚恳地安慰道。
然而迪达拉没有领会她的好意,看起来更生气了。
他把肉沫混合着泥土团成球,挂在了鱼钩上,扔进了水里。
仿佛之前只是试水,接下来的十分钟里,睦月雪枝开始频繁上鱼。到後面,二十公分以下的鱼都被她扔回了水里。
迪达拉也上鱼了,一共三条,一条泥鳅,一只螃蟹,还有一条半个巴掌大小的鲫鱼。
他面无表情地扫过睦月雪枝因为忍笑而憋红了的脸颊,悄无声息地将肉沫和黏土混在了一起。
鱼竿晃动,睦月雪枝芜湖了一声:「哎呀,这鱼怎麽这么小,都不够……」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原本平静流淌的水面瞬间炸开,掀起巨大的水幕。四散飞溅的河水如同炮弹,无差别的攻击着所有人。
猝不及防的睦月雪枝被从头淋到脚,像是一只落汤鸡。水滴从她的发丝丶衣摆往下落,风一吹,让她瑟瑟发抖。
更惨的是,被她养在水中袋子里的鱼全都跑了!
他们的晚饭怎麽办!
「迪丶达丶拉!」睦月雪枝恼怒地大喊。
迪达拉发出一声欢呼:「我赢了!这就是艺术啊!艺术就是爆炸!」
被炸开的水面上浮起了数不清的鱼的尸体,偶尔几条没被炸死,只是炸晕过去的鱼还会抽搐两下。
睦月雪枝握紧了拳。
「哎呀哎呀,」早就提前避开的迪达拉站在几米开外,轻佻地看向她,「这是策略,策略啊!对吧,雪枝妹妹?」
睦月雪枝被气笑了。
好好好,迪达拉,惹到我,你算是踢到钢板啦!
读档——
在爆炸发生的一刹那,睦月雪枝朝着迪达拉扑了过去。她一把勾住了迪达拉的脖子,用两条腿锁住他的腰。
哗啦!
两个人一起被淋了个透心凉。
「哼哼,想跑,做梦吧!」
他们两人贴得很近,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凌乱地垂落在额前,水珠顺着发丝不断地滴落,仿佛是一串串断了线的珍珠。
被水打湿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隐约可以看见肌肤的颜色。
「你丶你做什麽啊!」迪达拉极力挣扎。
为了防止他逃走,睦月雪枝贴得更紧了。身体的温度透过冰凉的布料传递过来,在衬托下如火焰一般滚烫。
「说,到底谁是老大!」她想要掐住他的手臂,却因为滑溜溜的,没能抓住。几次之後,好像她在故意对迪达拉摸来摸去似的。
迪达拉慌张地扭动着身体,换来了越来越紧的绞缠。
「是你!」他气急败坏地投降了,「是你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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