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崔致远!他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完全是本能地、倾尽全身力气猛地从自己的马背上扑了出去!
一道青色的身影,如同扑向猛虎的孤雁,决然地挡在了萧翌与那致命匕首之间!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利器入肉的闷响!
那柄短匕,带着突厥侍卫所有的怨毒与力量,狠狠地、毫无阻碍地刺入了崔致远的左胸偏下的位置!锋利的刃口瞬间撕裂了皮甲和血肉!
“呃啊——!”崔致远身体剧震,鲜血顺着伤口流出,尽数洒在萧翌的玄甲和冰冷的雪地上,绽开刺目的红梅。
那年,从大败吐蕃而归的路上,萧翌也是这样替崔致远挡了一箭。这次该轮到他了。
“崔致远!”萧翌的怒吼如同惊雷炸裂!他目眦欲裂,心中的警兆瞬间化为滔天怒火与冰冷的杀机!腰间的长剑终于出鞘,一道凄厉的寒光闪过!
“嚓!”
那名突厥侍卫狰狞的表情永远凝固在脸上,头颅带着一腔不甘的热血冲天而起!
崔致远脸色瞬间惨白如金纸,嘴唇乌紫,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他努力地想说什么,可艰难的呼吸都带着令人心碎的嗬嗬声,他面部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诡异的青黑色。
“军医——!快传军医——!!!”萧翌抱着崔致远滚烫又迅速冰凉下去的身体,对着周围惊呆的士兵发出震天的咆哮,那声音里充满了恐慌与一种近乎绝望的暴怒,“快!”
原本胜利凯旋的喜悦气氛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刺杀撕得粉碎。营地门口一片混乱,士兵们惊慌失措地抬着崔致远,如同抬着一座即将崩塌的山岳,朝着中军大帐狂奔而去。
萧翌紧随其后,玄甲上沾染的鲜血——敌人的、阿史力的、还有此刻崔致远滚烫的鲜血——混杂在一起,散发出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气。
风雪似乎更大了,呜咽着卷过营门,吹动萧翌染血的披风,也吹不散那笼罩在每个人心头的、沉甸甸的阴霾。刚刚平息的战乱,仿佛又以另一种方式,再次扼住了命运的咽喉。
斥候早已将大获全胜的消息传回了军营,医所里也都准备好了迎接伤兵。可是,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第一个被抬进来的居然是命悬一线的崔致远。
长宁听到崔致远重伤的消息,只觉得眼前一黑。
张亦琦指尖微颤,却仍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冷静。她神色凝重,迅速询问着伤情,动作干净利落地剪开崔致远上衣。当看到那异常饱满的胸廓时,她瞬间判断出——这是张力性气胸!
她毫不犹豫地用不透气的牛皮扎紧伤口,紧接着,手持一把小银刀,在崔致远靠上的肋间精准划开一道口子。随后,将准备好的竹管顺着伤口稳稳插入,只听“噗嗤”一声,大量气体如泄洪般从竹管喷涌而出。紧接着,张亦琦又将自制的软管子顺着竹管小心插入。
“我来吸。”萧翌大步上前,语气坚定。上次崔致远为受伤的他吸出淤血和气体,这次,轮到他了。在萧翌的努力下,崔致远唇周的青紫渐渐消退。一旁的高先生为其搭脉后,欣慰道:“脉象缓和些了。”
张亦琦擦去额头细密的汗珠,将管子接入自制的水封瓶中。这段日子苦心钻研改良的简易引流装置,此刻竟真派上了大用场。尽管崔致远仍未苏醒,但脉象已趋于平稳。长宁就那样静静地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处理完崔致远的伤势,张亦琦又马不停蹄地救治其他伤兵。整整一天,她滴水未进,全身心投入到伤兵的救治中。待一切终于安顿妥当,她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萧翌的主帐,却见他正在沐浴。
张亦琦缓步走到浴桶旁,动作轻柔地替他擦拭身上的血迹。看着那旧伤未愈又添新痕的身躯,她鼻尖一酸,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
萧翌察觉到身后的动静,缓缓转过身,站起身将张亦琦紧紧拥入怀中,轻声呢喃:“我回来了,平安回来了,不哭。”这一句温柔的安慰,彻底击溃了张亦琦连日来紧绷的神经,她将头埋在萧翌胸前,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待情绪渐渐平复,张亦琦轻轻推了推他:“快坐好,我接着帮你洗。”萧翌顺从地闭上双眼,倚在桶边。张亦琦专注而细致地清洗着,连耳根后的细微处都不曾遗漏,温热的水流缓缓滑过萧翌的肌肤。
呼啸的北风如猛兽般拍打着帐幔,将刺骨寒意隔绝在炭火之外。跳跃的火苗将帐内映得一片暖红,光影在二人相贴的肌肤上轻轻摇曳。
张亦琦几乎是将自己整个人嵌进萧翌怀里,崔致远重伤昏迷的模样还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那锥心的后怕让她颤抖——若此刻躺在血泊中的是眼前人,她不敢想自己是否还能守住医者的冷静自持。
怀中温软的身躯带着熟悉的药草香与女儿家的清甜,萧翌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叹息。战场上厮杀的戾气、多日来悬着的心,在这一刻化作最原始的渴望。他翻身覆上时,带起一阵灼热的风,将所有未说出口的牵挂与不安,都揉进了这绵长的相拥里。
张亦琦主动环住他的脖颈,感受着彼此交错的呼吸与剧烈的心跳。当两人合而为一的瞬间,那些日夜提心吊胆的煎熬,都被这真切的温度彻底驱散。她仰头迎上他的目光,在火光中看清了对方眼底同样翻涌着的眷恋与释然。
第135章雪融春生(一)
崔致远是被一种近乎灼烧的干渴唤醒的。
意识如同沉在冰冷粘稠的深渊底部,被那股强烈的需求一点点拽了上来。沉重的眼皮挣扎着掀开一条缝隙,映入眼帘的是昏黄的烛光下,军帐熟悉的粗粝顶棚。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左胸下方传来尖锐而沉重的闷痛,提醒着他昏迷前那惊魂一刻的代价。
“水……”喉咙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只逸出一个模糊的气音。
“崔致远?你醒了?!”
一个带着惊喜又难掩沙哑的女声立刻在床边响起。紧接着,一张布满疲惫却难掩关切的脸庞凑近了他,是长宁公主。她的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很久,此刻却亮得惊人,紧紧盯着他。
崔致远想点头,却牵动了伤处,眉头不自觉地拧紧。
“别动!”长宁急忙按住他的肩膀,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你渴了是不是?等着,马上就好。”
她迅速起身,走到旁边简陋的木桌旁,拿起一个粗陶碗,小心地从温着的水壶里倒了半碗温水。为了方便,她早已换下了繁复的裙装,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普通齐军士兵的粗布棉袄,头发也简单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这身装扮让她少了几分往日的娇贵,多了几分利落和坚韧,也似乎更加让人挪不开眼睛。
崔致远的目光无意识地追随着她的动作,最终落在她端着水碗走回来的手上。
那曾经白皙柔嫩、只适合抚琴弄花的手,如今变得粗糙了许多。指关节处有些红肿,手背上更是交错着几道深深浅浅的伤痕,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泛着新鲜的粉红。这些痕迹,显然是在这军营里帮忙救治伤兵、搬运物资、甚至劈柴烧水时留下的印记。战场的残酷,以另一种方式,在她身上刻下了成长的烙印。
长宁小心翼翼地扶起崔致远的头,将碗沿轻轻凑到他干裂的唇边。“慢点喝,小心呛着。”她的声音放得极柔。
温水滑过喉咙,带来一丝久旱逢甘霖般的慰藉。崔致远贪婪地吞咽了几口,才觉得那灼烧感稍稍缓解。他抬眼,对上长宁那双写满了担忧和庆幸的眼睛。
“舒…舒服些了?”长宁轻声问,用指腹小心地替他擦去唇边的水渍。
崔致远费力地扯出一个极其微弱的笑容,目光再次落在她的手上,声音依旧虚弱:“手…怎么了?”
长宁下意识地想把手缩回去,却被他轻轻用指尖触碰了一下。她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个带着点不好意思的、浅浅的笑:“没什么,干活时不小心划的,不疼了。你感觉怎么样?胸口还疼得厉害吗?幸好有张亦琦在,不然你就,你就”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又有些哽咽,连忙低下头去掩饰。
崔致远看着她强忍泪水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他动了动没受伤的右手,轻轻覆在长宁放在床边的手背上,那粗糙的触感让他心头微涩。他想说什么安慰的话,却终究因为气力不济,只化作一个无声的安抚眼神。
长宁感受到手背上微凉的触感,反手轻轻握住了他微凉的手指,低声道:“别担心我,你好好养伤,快些好起来才是正经。”烛光下,两人交握的手,一个伤痕累累,一个虚弱无力,却在此刻传递着无声的暖流。
次日清晨,凛冽的寒风似乎也识趣地收敛了几分。军帐的帘子被掀开,带进一股清新的冷空气和熹微的晨光。
萧翌与张亦琦并肩走了进来。
萧翌已换下了那身浴血的玄甲,穿着一身深青色的常服,虽然眉宇间依旧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但那股战场统帅的凌厉气势收敛了许多,显得沉稳而内敛。张亦琦则是一身素净的棉袍,发髻简单挽起,脸上带着医者特有的温和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倦色,显然昨夜也没能好好休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正文完结原名被小五岁的情敌告白了身为赵茉秋的高中好友兼闺蜜,钟晴暗恋她四年。身为陪伴赵茉秋长大的邻家大姐姐,花李言暗恋她五年。两人本想放弃这遥不可及的恋情,但机缘巧合之下两人相遇了。正所谓情敌相见分外眼红,钟晴和花李言在阻碍对方的道路上,莫名其妙地增进了感情。一起去露营时,两人为了不让对方和赵茉秋同一个帐篷争吵,最後两个人共用一个帐篷。花李言为什麽会变成这样?钟晴来都来了,还是先吃吧。一起出去吃饭时,两人为了不让对方坐在赵茉秋旁边,永远都坐在同一排。花李言为什麽你要坐在我旁边?钟晴这些无所谓了,还是先吃吧。一起去旅游时,两人为了不让对方和赵茉秋住同一间,莫名其妙住在了一间房里。花李言所以说为什麽事情会变成这样?钟晴算了,要点夜宵吗?花李言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到底想不想追茉秋!钟晴没办法啊!我喜欢上你了!花李言大为震撼。她说我是你的情敌啊!钟晴情敌是情敌,情敌难道不可以变成妻子吗?她说不可以吧?钟晴试一试不就知道了赵茉秋,大学校花,成绩优异,运动全能,从没谈过恋爱。自从让钟晴和花李言认识後,她感受到了上天的恶意。三人吃饭时,那两人永远坐同一排三人聊天时,那两人永远都在躲着她说话三人旅游时,那两人永远睡在一个房间直到某天,赵茉秋看着衣衫褴褛的两人走出酒店的同一间房。她忍无可忍我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1V1小甜饼。年龄差五岁。内容标签欢喜冤家甜文校园轻松其它情敌被小五岁的情敌告白了...
小说简介穿成清太子后开始逃离京城清穿作者喻褚文案咸鱼一条的顾饶穿成了清朝太子,胤礽。没错,就是那个被废了两次,直接刷新了历史记录的太子。他穿的时间不怎么美妙,刚从京城来到行宫探病老父亲康熙。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的剧本应该是感觉儿子敷衍自己不够真心的康熙直接将胤礽派遣回京,然后等自己个回京后就直接废了他。嗯顾饶...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叶向晚穿越了,还是一个被人买回家冲喜的人,还是给一个男人冲喜!而且自己还是嫁的那一个!他堂堂七尺爷们,怎么能做小媳妇!想着自己已经落户在自己丈夫身上,叶向晚握了握拳头,不能做小媳妇,那就做大媳妇!便宜夫君想要过河拆桥闹着要休夫,叶向晚捏了捏拳头,想休夫是吧?贾琏连连后退你别过来!我警告你啊啊啊!他捂着脸指着叶向晚泼夫!泼夫!叶向晚冷笑,举着拳头再次揍了上去!泼夫!我让你泼夫!贾琏被打的抱头鼠窜,哀嚎不已。...
...
苏遇第一次和季思桐表白,她靠在他肩上睡着了。于是他偷吻了她。苏遇第二次向她表白,话还没说就被闯进来的何皓打断了。自此,苏医生想把某何姓医生拉入黑名单。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