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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青黎收到这条微信的时候,她正吃完午餐准备回公司,手机一震,她看了一眼微信,眉间微微皱紧。
新加坡全年长夏无冬,街上的风都是热烘烘的,她在河畔伫立了一会。
汽车,行人各开其道,成群的人和游客密集穿梭,或沐浴在日光下,或走在广场边的遮蔽廊里,地铁站出来的中心绿带上,还能看见从午休出来抽根烟,喝杯咖啡的工作人群。
谢青黎仰头望了望天空,稀碎的发丝在脸颊被风轻轻挠动,她吁出一口气。
两天了,沈佳茵还是不理她,发过去的微信一句都没有回,打过去的电话不是占线,就是没人听。
这次吵起来是因为什么呢?
谢青黎猜想应该是自己没及时察觉她不开心了,没能及时排解她的负面情绪,这就是异地恋最大的弊端了。
“你不知道怎么哄我开心吗?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不做呢?”沈佳茵埋怨她。
谢青黎只能细声柔语地说:“好了,对不起,等我忙完这两天就飞过去。”
“那为什么不能现在飞过来?你不是能免签15天吗?你有没有诚意啊?”
“可是我……”谢青黎为难了,她身为am,每天都很忙,而且她手中还有个必须紧跟的大客户,她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你你你什么?你就光会说不会做!”沈佳茵带了些哭腔地把电话挂了。
谢青黎这两天一边赶工作进度,一边每隔几个小时就发微信给沈佳茵,或者给她打电话。工作一大堆,微信里也尽是静默,如一口深井,投进多少石头,也不见回声。
她无法睡着。
直到今天,她开完会,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还没坐定,便听到了一声震动。
熟悉的震动。
那一瞬间,压在她心头的五指山飞走了,那一声就是佛祖手指挥动的声音。
她暗吸一口气,划开的手机。
发现是陈星发来的一个视频。
谢青黎静了两秒,缓缓将吸进去的那口气吐出来。
也罢,那口深井也算是有了回声,尽管不是自己期待的那句,可起码,微信活了。
她今天需要一个有点回声的微信。
谢青黎分出一部分的心神和陈星聊了几句,在繁忙的工作里挤出一点点时间,打几个字而已,不算困难。
打几个字而已啊?
为什么沈佳茵不愿意呢?
再怎么生自己的气,再大的罪名,也要给我一句明话,一声震动吧?
谢青黎忽然间有些喘不过气来,她微微阖了下眼睛,重重的呼吸过后再缓缓调整,手机随着她的呼吸震了下。
她滑开。
看到了两个字:“师姐……”
谢青黎好像被这两个字砸了一下,她瞬间被砸醒了。
她往上滑对话记录,认真地扫了一遍,聊天记录这才被脑子里读进来,可见她打字的时候有多漫不经心。
陈星的情绪好似不太好?
谢青黎迟疑地回了个“怎么了?”
她再折去买了杯咖啡,回到了办公楼。
忙了一会,微信里仍旧静静的。
办公楼外下起了大雨。
她站在看了很久,吁出一口气,她拿出手机查看飞机的航班。
下班之前,她找到了上司:“jack,你有时间吗?”
黑发深眸高挺鼻子的印度籍的男人朝她点头:“xela,什么事?”
谢青黎也没绕弯,直接而温和地说出了自己的需求。
jack眉头越皱越紧:“你这个时间要请假?”
谢青黎:“是,不好意思,我有很重要的私人理由。”
jack望着她,神情严肃:“我们不鼓励unplannedleave,但如果你非拿假期不可,就先处理好一切outstandingissues,还有,确保你不在的时候发生的erescalations能被及时handled.”
谢青黎知道上司不高兴,不过她仍然坚持。
“我不会影响工作的,客户的datatre的方案我已经提交过去了,还有两天后和客户cto汇报的reviewmeeting我也会在的。”
“ok,听起来你已经有fullplan了,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一下,zela,现在是你的关键时候。”
“明白。”
谢青黎拎着包,快步走了出来,简单地回家收拾了一下,吃了点东西,匆忙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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