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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立马闭上眼摇头,推搡晃动:“不不、不,不,不要这样,主人,我想下来,我想自己来,我自己可以的,求您。”
“安静,就这样排。”沈聿空出一只手扇他那畏畏缩缩的后穴,“你就是这样听话的?”宽大的手掌有规律地按压他的肚子,“括约肌放松,排出来,我看着。”
“呃……哈不行,不能看,憋不住了呜呜呜。”他的声音渐渐染上哭腔。
沈聿加重了力度,一浅一深地按压:“对,再放松,小朋友需要爸爸抱着才能尿尿,是不是?”
“乖,尿出来,不要憋着。”
“啊是,不呃!”他已经被泼天的尿意和羞耻挑逗得不清不楚了。沈聿轻斥:“十秒,再尿不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十、九、八、七、六……”
“四、三、二……”
“不要、快了、等等、不要~”双手不自觉搭上沈聿的手肘,祁安拱了拱腰:“爸爸呜呜呜轻点、轻点,要、漏了!”
“啊~”随着又一次按压,液体终于包不住,在里面横冲直撞,最终顺着肠道喷溅而出,清浅的液体尽数落入马桶之中。
屁股失禁般持续不断地喷着水,仅仅几秒,热烘烘的水流就烧红了整个脸蛋,祁安靠在沈聿怀中,惶然无措地甩着小腿,骇然失色:“呜呜呜不行不要看,不要看,不要再看了呜呜。”
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排泄,还是他最在意的沈聿,这带给他莫大且直观的羞辱,祁安挺着身子往后缩,呜呜呜地哭吟。
然而,沈聿却将他的双腿把得更开,继续逼进他的防线:“不要看?不要看哪里?你的小骚逼?它长得很漂亮,吐水的样子也让我很满意。”
“安安的身体都是我的,不给我看给谁看?”
“安安说是不是?”沈聿掂了掂他的双腿,一副等着他开口的样子。
祁安无地自容,捂着烧红的脸:“嗯,呜。”他有预感,如果不顺着主人的心意,主人是不会放过他的,可能还会做出更过分的事。
“……我的身体是、是您的,您可以、可以看。”
“什么时候都可以?”
“是,呜什么时候都、都可以看。”
“看什么?”沈聿沉声提醒他:“想好该怎么说,想挨收拾,就尽情跟我绕。”“呜呜呜。”祁安贴靠住沈聿的胸膛,抬头用柔软的顶蹭沈聿的下巴,讨好地说道:“爸爸,我的身体都是您的,您什么时候都可以看、看我的……小骚逼。”
“哦,我的小狗这么渴求,我是不是应该满足一下。”沈聿用把尿的姿势将他抱到洗浴台上,面前正对着一面镜子,“来,屁股抬起来,自己打开腿,把小骚逼露出来。”
不堪的画面再次浮上脑海,一番挣扎,祁安终是扭过脖子,红着脸敞开了双腿。
“很好。”沈聿撑着双手贴向他的耳廓,命令道:“头转过来,看镜子,看你的小骚逼,不想挨收拾,就好好看着。”
腿间的靡色一览无余,再对上镜中男人沉静的目光,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目光沉沉笼罩着他,祁安难抑地颤动了几分,沈聿绕过大腿外侧去扒开他的臀瓣,为他擦拭湿哒哒的屁股,包括那张翕的穴口。
沈聿拍他的屁股啪啪作响:“谁家小狗这么不爱干净?嗯?”
祁安羞哭了:“呜呜呜…爸爸…呜呜爸爸。”
沈聿的手指摩挲着穴口,颇为愉悦:“脸蛋这么红,是喜欢还是不喜欢?”祁安再次捂住脸:“喜欢,喜欢呜呜呜。”他根本不敢去看沈聿,此刻阴茎已经抬头,正兴奋地冒出晶莹的液体,他试图分散沈聿的注意力,“爸爸,安安喜欢爸爸。”
沈聿不吃这套,擒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的视线下移,微笑道:“安安不是好学生么,好学生还流这么多水。你这么骚,你的同学知道吗?你的老师知道吗?把他们叫过来看看,这里有位不想尿尿的小朋友,一点都不听话。”
“啊我听话的。”祁安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鸡鸡动了动,就这样射了出来,龟头瞬间湿乎乎一片。
刚射完的祁安失了神,脑子一片空白,直到沈聿将他放地上重新跪趴,本在穴口流连的手指径直破开小洞,直入肠道,“以后再这么没规矩,射出来的全部舔回去。”
“啊~”
“夹什么,放松。”沈聿狠狠扇向他的屁股,祁安哆嗦着舒展小洞,原本一个手指又增加了一个,两根手指在挤压搅动着湿软的肠肉,在里面不停地开拓着。
“呃胀、好胀。”祁安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身后的异物让他不舒服。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吃力的叫声逐渐转变为敏感的嘤咛,紧致的内里在沈聿手中逐渐松动,还贪婪地吸附着勾动抽插的手指。
沈聿抽出手指,再次狠掴他的屁股,两瓣臀肉留下对称的鲜红指印,“别情啊,今天不是让你爽的。”
“爸爸…”祁安忐忑地叫了声,也正是这个时候,穴口处突然挤入冰凉的东西,沈聿强势按住他的后腰,将一颗黑色跳蛋送入肠道,跳蛋顺着手指的指示,直抵凸起的敏感点。
“嗬啊~”祁安颤叫一声。
沈聿捏着跳蛋朝他的前列腺连续捣戳。
祁安浑身一激灵,“唰”地一下软倒在地,“呃~不要,爸爸求您,爸爸啊~”“啪!”沈聿一巴掌甩在他屁股上,“叫得真骚。”
沈聿逮住祁安的阴茎,拇指在冒水的顶端磨蹭,“不要为什么还流这么多前列腺液?不诚实的孩子,该罚。”
沈聿拨动开关,体内的跳蛋迅嗡嗡震动起来,栗状的凸起受到前所未有的按摩、顶弄。
祁安瞬间瘫软在瓷砖上,他低估了这东西的威力,酥麻的感觉简直叫人飘飘欲仙,跳蛋死死卡在那处,他手指扣着地,难耐地扭动着屁股,不停地喘息:“唔~哈啊…不行…慢、慢慢点,要射、射…啊~”
沈聿笑着骂他:“小骚货,水真多。”
沈聿自然没有理会这些可爱的碎碎念,他握住祁安汁水横流的性器,将抹了润滑液的玻璃棒对准尿道口缓缓插入。
后穴被激起一层又一层酸爽,祁安受不住侧倒在地上,沈聿将他的身体掌控得很好,玻璃棒还在尿道缓慢抽插着,沸腾的精液尽数被堵住,憋屈感顿时涌上心头。
祁安无力又抓狂:“爸爸,呜呜爸爸我错了,取出来好不好,安安听话,呜呜求您了爸爸。”
沈聿将玻璃帮全部插入,只剩下顶端的圆形卡扣,身下的人哀婉地哽咽了一声,可怜地望着他。
“安静点,不是要听话吗。”沈聿笑了笑,朝他张开双手,“来。”此刻他正是狼狈的时候,泪眼汪汪的,他顶着前后的酸痛,慢慢跪起身,温柔的怀抱如约而至,沈聿轻轻撑住他的胳膊,把他揽入怀中,用毛巾揩掉他身上的水。
后穴的跳蛋还在运动,玻璃棒也并没有被取出,祁安很不舒服,他贴着沈聿的肩膀,不停地叫着“爸爸”,言语间带着不易言说的委屈和暗示。
但沈聿仿佛听不懂似的,只是摸摸他的头,跟他说“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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