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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干一杯,晨晓还要喝。
“还喝吗?”
“不喝了。”省得夜起麻烦。
他把杯子放在床头,伸手拭去她嘴边的水迹,“医生说你脑震荡,怎麽弄的?”
“不小心撞的。”
“你碰瓷挖掘机铲了啊撞成这样。”沈杰英顿了顿,“你是不是——去找我姨妈了?”
晨晓横了他一眼,“知道了你还问。”
“怎麽这麽傻啊你。”他轻轻在伤口的位置拨了拨,像拨羽毛似的,“疼不疼?”
“还行吧。”
沈杰英一听,笑了。晨晓看见他那小人得志的劲儿就来气,端起脸说:“你少自作多情,我要是真的负伤我肯定不来,我这是苦肉计,就你跟我这交情我才犯不着呢。”
“是是是。”沈杰英得得得点了三下头,“我让你去找庞美芳的,我让你跑来找我的,也是我让你急休克的,行了吧?”
“你——”
“我什麽都没说啊。”
你什麽都说了你还要说什麽啊。晨晓气得一噎,大尾巴狼,看你那得意的腔儿吧,跟吃了蜜蜂屎一样。
“诶,你倒是细说说,我跟你什麽交情啊?”说着,脸就凑上来了。那眼神,精烁得能把狼给吓跑。
晨晓正羞愤,看见他那张人间四月天的脸,到嘴边的话忘得光光的。怎麽这麽没出息啊。妈的。
“说啊。”
“什麽交情都没有。顶天了,就一前任。”
他一把捞起她的下巴,眼睛直看进她眼睛里去,“什麽什麽前任,我什麽时候批准你下岗了?”
晨晓一听,多新鲜啊,这种事还要批准?“你少赖皮,明明是你自己说的以後不会再来找我。”
“我当时那麽说,是因为我知道你为了气我什麽事都能做出来。再说了,我没同意分手的事啊,而且,这次是你来找我的——你来找我的。”
“我找你是来开分手大会的行了吧。”
“不是,你这女的——我不爱听什麽你非说什麽是吧。”
“对啊,我就说了怎麽着吧,有本事你打死我啊。”
他一听气笑了,你这三寸长的小萝卜还拿人一把了。
晨晓还没反应过来,一下子就被他按在了床上。软的不行来硬的是吧,擡脚就要踢,结果被他压得死死的。
柔软的唇瓣密密覆上来,生硬地撬开她的齿,她一句都没吭出来。热热的呼吸纠缠,烘烘扫过耳畔。谈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鲁。晨晓只挣扎了几下就没劲了,喘息的片刻,他也俛首看着她,目光交接,两个人都没开口。
胸膛微微起伏几下,他再度压将下来。
晨晓迷迷糊糊的,闻着他身上清凛的气息,仿佛雨後薄荷的新凉,心里一阵恍惚,记忆里仿佛间隔了几个世纪似的。她觉得自己真是完了,铁定要被这大尾巴狼吃得死死的了。
他不断地吻着她,脸颊不时厮揾着,从脸颊吮吻到耳珠子,沿着脖颈一路吮到锁骨的位置,凉凉烫烫的,呼吸也越来越动荡。晨晓心想坏了,这厮发起情来了,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一顿给亲得五迷三道的,北都找不着了。
什麽叫英雄难过美男关啊。晨晓晕陶陶的,想这小嘴亲得人还怪舒服的。不对,这这这——这不是柳下惠变成西门庆了吗,这不是童子军变成小□□了吗,这样下去铁定要失身了啊。
她霍然伸手支住他,咿咿呀呀半天,“沈杰英……你不带这麽玩的啊。”
他定睛看着他,一双眼眸湛黑,喉结滑了又滑。晨晓心里哀嚎这一什麽男的啊,长得这麽催.情。
他舔舔唇,吃油了嘴的猫一样,“咱俩到底谁会玩儿啊?”手指一匝匝缠上她的头发,凑上耳畔,“你怎麽这麽没出息啊,才亲几下就上道了——”
晨晓捂住他的嘴,大骂卑鄙小人,“你有本事你别上枪!”
“谁上枪了,都丢海里去了。”
“我也没说是那个枪啊。”
沈杰英一愣,耳根子蹭地红起来了,抿抿唇,“滕晓晨,我真是低估你了。你就一猥琐青年,看着根正苗红的,脑子里全是颜色。”
晨晓撇撇嘴,“我也没说过我是良家少女啊,熟知我的都知道我是一花花少女。”
“那你跑什麽?”
“我不跑还等着跟你少儿不宜啊。你别忘了,我们今天欢聚在这里,是为了召开第二次分手大会。”
这小夥一听,又来劲了,挑挑眉毛,再度给她摁了回去,“你分起手来没完了是吧?我在此庄严宣誓,你再哔哔赖赖,我就把分手大会变成无遮大会。”
“你——你是人吗?我好歹也算你半个恩人吧,你姨妈那事还是我摆平的!”
“那我以身相许呗。”
“少臭美了你!滚!”
沈杰英今天也不知吃错什麽药了,二话不说就把衬衫给剥了。晨晓正要大义凛然地拒绝,一瞥那精壮的腰身,那工丽的肌肉线条,眼睛立马瞪得跟贼似的。
这小夥显然欲拒还迎,“你要是实在不愿意两清,那我也没办法了。”
那手堪堪就要收回去,晨晓急了:“谁说我不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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