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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还没学乖。”白渊的声音陡然低沉下来,冰冷的怒意如同深海水压般弥漫开来。
他单膝跪上床垫,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沈未晞。
沈未晞本能地向后猛缩,链条哗啦一声绷直,将他无情地拽回原处。
“别碰我!”沈未晞嘶声道,手脚并用地踢打抵抗。
但他所有反抗都是徒劳的。白渊轻而易举地擒住他胡乱踢蹬的双腿,然后俯身压制住他,一只手就轻松地将沈未晞的双腕钳制在头顶上方。
这个姿势让沈未晞完全暴露在对方掌控下,脆弱而无助。屈辱感如同海潮般涌上心头,几乎将他淹没。
“放开!”他挣扎得更激烈,却无法撼动身上的人。
白渊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衬衫,冰冷的指尖如同深海寒冰,划过他温热的肌肤,引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这十七年,”白渊低语如同恶魔的蛊惑,在他耳边响起,盖过了窗外的暴雨声,“我给了你太多自由,小画家。是时候收回我的所有权了。”
“我不是你的!”沈未晞偏过头,咬紧下唇,拒绝去看那双翻涌着欲望的深海蓝眼睛。
冰冷的吻如同烙印般落在他的嘴唇,顺着脖颈的曲线向下。沈未晞猛地绷紧身体,绝望的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雷声的间隙中显得格外清晰。
沈未晞猛地睁大眼睛,看见自己的衬衫被粗暴地扯开,纽扣崩落,无声地滚落在地毯上。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他暴露的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滚”他破碎地呻吟着,挣扎变得无力而绝望。
白渊的手指如同带着电流,所到之处留下冰冷的触感和细微的疼痛。沈未晞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将呜咽声堵在喉咙里,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他目光涣散地投向天花板,盯着狂风暴雨而晃动的破碎光斑。窗外的雷声轰鸣,仿佛天地都在为此震怒,却无力改变发生在囚笼中的一切。
脚链随着无法控制的动作不断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像是在为这场不对等的掠夺敲打着节拍。那首古老海洋之歌的旋律片段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回响,与现实的残酷交织在一起。
那一片混乱与痛苦的漩涡中,沈未晞的眼前猛地闪过一个清晰的画面——
六岁的他,站在一个黑暗的洞穴入口,好奇地向内张望。洞穴深处,有一片幽蓝的微光在流动,一双深邃如海的蓝眼睛在暗处缓缓睁开,与他对视
现实与记忆重叠,极致的痛苦和诡异的宿命感交织在一起,终于击碎了他最后的防线。
挣扎停止了。
沈未晞的身体彻底松弛下来,仿佛灵魂已经彻底抽离。他不再反抗,不再挣扎,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那些晃动破碎的光影,仿佛那才是唯一真实的存在。
眼泪无声地从他眼角滑落,没入鬓角,消失不见。
窗外的暴风雨不知何时渐渐平息,只剩下淅淅沥沥的余雨敲打着玻璃。房间里陷入沉重的死寂,只有两人不均的呼吸声交错。
白渊的动作不知何时已经停止。
他撑起身,低头凝视着身下的人。沈未晞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精致人偶,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虚无的空白。那双总是闪烁着疏离与倔强的琥珀色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上方,失去了所有神采。
一种奇怪的窒息感攫住了白渊的心脏。
他沉默地起身,小心地将沈未晞打横抱起,走向浴室。这个过程中,沈未晞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已经感受不到外界的一切。
浴室里温暖的灯光亮起。白渊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入已放满温水的浴缸中,动作轻柔地与之前的粗暴判若两人。他仔细地清理着沈未晞身上的痕迹,动作近乎虔诚。
“疼吗?”他低声问,声音沙哑。
沈未晞没有任何回应,目光依旧空洞。
白渊深吸一口气,将他从水中抱出,用柔软的浴巾仔细擦干,然后再一次将他抱回床上。整个过程,沈未晞如同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
白渊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巧的贝壳状容器。打开后,里面是一种泛着珍珠光泽和微弱蓝光的奇异药膏,散发着深海的气息——清冷、神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海藻香气。
“这是深海寒珠与月藻制成的药,”他低声解释,手指蘸取了些冰凉的药膏,“能止痛愈伤。”
当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伤处时,沈未晞身体猛地一颤,仿佛终于从麻木中惊醒。他猛地挥手,狠狠拍开白渊的手!
“别碰我”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深刻的屈辱,“滚!”
白渊眼神暗了暗,但出乎意料地没有动怒。他只是再次坚定的伸出手,力道不容拒绝却也不再粗暴:“你需要上药。”
沈未晞徒劳地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被强制性按住。冰凉的药膏接触到火辣疼痛的伤处,带来奇异而舒适的缓解感,但这种缓解本身却加深了那无处发泄的屈辱。
他闭上眼,将脸深深埋入枕头,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上完药后,白渊并没有离开。他掀开被子,躺到沈未晞身边,然后将他整个人连同被子一起紧紧搂进怀中。
沈未晞僵硬得像块石头,全身每寸皮肤都紧绷着,无声地表达着抗拒。
白渊将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头顶,低沉而古老的旋律再次响起。那首海洋之歌没有了之前的压迫感,反而变得异常轻柔、缓慢,如同一首安眠曲,带着某种奇异的安抚力量,在寂静的房间里缓缓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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