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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到床边坐下,伸手拨开她发丝,轻声问道:“不洗澡?”
温漾柔声道:“我躺会。”
傅行舟唇角轻勾,俯身下去,亲吻她的唇,温漾翻过身,与他接着吻,不一会儿,她被抱在他怀里,舌尖上的牛奶甜味也一并送到他舌尖。
在车里的余温续了上来。
衣衫褪去一些,傅行舟的吻逐步往下,温漾一头长发落回后腰,她眼眸起雾,腰身被他紧扣,身子轻颤。
后来。
浴缸的水溢出。
地上的水顺着流走。
温漾埋在他脖颈处,细碎的声音被他吻住,一头长发也沾湿了,贴在腰上,一身白如雪。
火红色轿车停进车库里,黎蔓下了车,进了电梯,咖啡喝多,人还是精神,她百无聊赖地按着手机,指纹解锁进了屋里。
屋里灯火通明,她换鞋时一眼看到岛台上放着的两扎鲜花,是那种没有包扎,可能连玫瑰枝上的刺都没有剔除的那种。
加上又是从花卉市场直接买的,包在玫瑰花外面的纸张沾着些许的泥土。
她脚步一顿,将车钥匙扔进盒子里。
她走到岛台,将那两扎玫瑰花拿起来,直接就丢到一张小矮椅旁,与垃圾桶相近。程言禹在客厅处理工作,听见动静转头,就看到那两扎玫瑰花尾根几乎落入垃圾桶里。
黎蔓拢了下头发,嗓音依旧蜿蜒好听,说道:“我不养花,也没精力去打理,以后别往家里带。”
程言禹盯着那两扎玫瑰花,他静了几秒,半响,他抬眸看向黎蔓,“你知道这玫瑰花是什么品种吗?”
黎蔓看向他,“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程言禹推开电脑,站了起身,与她对视着,“我妈来南城了,她懂这些,玫瑰花是她让我带来给你,看看你喜欢不喜欢的。”
黎蔓看着他。
脑海里依旧浮现秦沐的话,以及那玫瑰花外包装上沾着的泥土,她擦擦手,说道:“那真的不用,我对花没什么兴趣。”
程言禹静看她几秒,突地反问:“是对花没什么兴趣,还是对人没什么兴趣?”
这话一出。
像是戳破了气球的一小部分。
黎蔓挑眉,她说道:“弟弟,你什么意思。”
弟弟。
程言禹没吭声,他目之所及是郑瑰丽在窗台边挑选玫瑰花的样子,特种培育的玫瑰花价值不低,盛开后则更漂亮。
郑瑰丽很细心地挑选,还说没有包装,但包装之后会影响后期的盛开,最好是放在花瓶里,两三天就能绽放。
而他购买的花瓶还没到,在路上。
黎蔓倒了一杯水,喝着水解释道:“nike最近不在家,要是在家,玫瑰花也是放不住的。”
程言禹弯腰捡起那两扎玫瑰花,顺着扔进了垃圾桶里,他抬眸道:“是吗。”
黎蔓点了点头。
程言禹趁着直接开口,询问:“我妈说想跟你吃顿饭,你有空吗?黎总。”
黎蔓喝着温水。
与他隔着一个岛台,彼此对视,或许彼此都想到第一次见面时的画面,也或许都想到了其他的地方,黎蔓没立即回答,她说:“你妈妈有心了,他们什么时候回南安?”
程言禹与她对视着,说道:“三天后。”
黎蔓说:“好。”
回完话,细微的后悔涌上她心头,她喝着水,情绪有些烦躁。程言禹坐下,旁边的玫瑰花静静待在垃圾桶里,手机响起了信息。
郑瑰丽发来的。
郑瑰丽:你买花瓶装上了吗?
程言禹指尖按着九宫格:装了。
郑瑰丽:那就好,她喜欢吗?
程言禹:还行。
发完,他指尖无力。
隔天一早。
温漾从被窝里起来,洗漱完出去寻傅行舟,他在跟蒋跃谈事,在娱乐房里,一边落子一边谈着话。温漾跟钟姨打了招呼,推开娱乐室的门。
温漾走过去,来到国际象棋桌旁,看他布局,她伸手去干预。
傅行舟松开了王,让她走。
温漾盯着棋盘,拿着黑色的王前进,她抬眸去看他,用眼神询问对不对,傅行舟点点头,得他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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