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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卫华扫了一眼杜光,喊陈平骑车去报公安。
陈平应了一声,转身就往院子里去推那辆二八大杠。
马香兰一听他们真敢报公安,想也不想就要冲出去,想拦住陈平,“不许去,你不许去!你给我站住!”
她刚迈出一步,一道身影就窜到了堂屋门口,挡住了她的去路。
李爱华双手抱胸,斜睨着她,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马大婶,公安没来之前,今天这屋里的人,谁也别想走。”
这话一出马香兰就像被钉在了原地。
她想跑可是李爱华那小子跟门神似的堵在门口,许卫华那混球又在屋里虎视眈眈,她哪里跑得掉。
马香兰求助似的看向杜光,希望他这个街道主任能出来说句公道话,管管这群无法无天的人。
杜光和那两名年轻干事都跟木头桩子似的站着,全望向其他方向,完全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在他们看来马香兰这种没有集体观念,专爱破坏邻里和睦,成天搬弄是非的人,就是一颗老鼠屎。
最好是让她吃个大教训,不然这胡同里以后都像她一样搞得乌烟瘴气的,可怎么行!
许卫华沉着脸,一双漆黑的眸子紧盯着马香兰,看得她心里直毛。
陈平已经利落地推开了门,跨上自行车,按着铃铛出一串急促的“叮铃铃”声,飞快地朝着胡同口冲了出去。
他又气又羞,胸口像压一块石头憋得厉害。
人怎么能这么恶毒到这种地步!
许姨和二哥他们那么好的人,凭什么要被这样污蔑!
他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脚下,只想快点,再快点。
许家院门没虚掩着,外头很快就聚拢了一些探头探脑的邻居。
他们刚才隐约听到了许家屋里传出马香兰尖利的声音,现在又看到陈平火急火燎地骑车冲出去,都猜到八成又是马香兰在搞事。
“啧啧啧,这马香兰真是不消停。”
“可不是嘛,我看她就是见不得人家好。”
“指不定就是嫉妒人家过得比她好呢!”
“至从许家搬来后,马香兰两个儿子就没讨到好过,她肯定是恨上人家了!”
议论声不大,但足够让院子里的人听见。
没过多久,胡同口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车铃声。
陈平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辆二八大杠,是两名穿着制服的公安同志。
胡同里看热闹的人一瞧见公安都来了,顿时炸开了锅。胆子大的见他们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赶紧跟上。
大家全都一股脑地涌进了许家小院子,想看看到底出了什么大事。
连公安都惊动了。
李爱华见状,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许文秀倒是镇定,冲着门口的李爱华喊了一声,“爱华,你去把厨房门锁上。”
这么多人乱糟糟的,谁知道有没有人手脚不干净,趁乱浑水摸鱼。
“好,干妈。”
李爱华应了,立马出去把厨房门锁好。
两名公安同志走进堂屋,环视一圈,其中一个年长些的开口问道,“具体什么事?”
没等许家人开口,杜光就主动上前一步,看也没看旁边已经抖成筛糠的马香兰。
“公安同志,是这样的。
今天下午,这位马香兰同志冲到我们街道办,举报许文秀同志搞资本主义剥削,后来更是胡乱捏造,说许文秀同志和一个干儿子、一个来帮忙的孩子关系不清不楚,败坏人家名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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